摘要:福庆和劳工被逼跳崖那一刻,汤德远才看清肖铁林递过来的不是救命绳,而是套在脖子上的绞索。
福庆和劳工被逼跳崖那一刻,汤德远才看清肖铁林递过来的不是救命绳,而是套在脖子上的绞索。
跳崖前五分钟,福庆把最后两颗手榴弹塞进衣兜,这个动作在劳工眼里是拼命,在肖铁林眼里却是收网信号。
肖铁林提前两小时把逃跑路线、炸药位置、接应车辆车牌全写在一张烟盒纸上,亲手交给日本宪兵队翻译官,换到的只是一句“皇军记得你的功劳”。
他图的不是金条,是抗联名册里被汤德远划掉的那行字——“肖铁林,叛徒嫌疑”。
只有把整队人送进鬼门关,才能洗白自己当年的出卖记录。
劳工们计划用汽油库爆炸当烟幕,开车冲过哨卡。
肖铁林却算准了日本人最怕火,提前调来两辆装甲车堵在唯一出口。
爆炸一响,劳工们以为能趁乱跑,结果迎头撞上机枪。
跳崖不是怕死,是怕活着被抓回去当活靶子。
福庆跳下去前回头看了汤德远一眼,那一眼不是求救,是算账。
汤德远两次被肖铁林“救”。
第一次是刚进劳工营,肖铁林给他一块玉米饼,换他一句“我欠你一条命”。
第二次是逃跑失败,肖铁林在审讯室替他挡鞭子,换他在口供上按手印承认“主谋是福庆”。
肖铁林要的不是汤德远的命,是要他活着背锅,让日本人相信抗联内部已经烂透,这样肖铁林就能继续往上爬。
福庆没死,挂在半山腰的树杈上,爬回密林找到高云虎。
高云虎的队伍只剩七杆枪,却敢连夜摸进宪兵队抢人。
他们没救到汤德远,只抢到一张带血的劳工名单,上面用红笔圈了肖铁林的名字。
高云虎把名单贴在抗联告示栏,明码标价:谁割下肖铁林的耳朵,换十斤盐。
汤德远被吊在操场木桩上三天,日本人想用他钓出残兵。
第四天夜里,肖铁林端着粥碗靠近,低声说“再扛一天就放你”。
汤德远吐了口血沫:“你欠我的不是命,是名单。”肖铁林脸色变了,他没想到汤德远知道名册的事。
肖铁林现在最怕的不是日本人,是抗联的告示和盐。
他连夜往兜里塞金条想跑,却被日本宪兵拦在营门口——翻译官升官了,不再需要这条狗。
福庆带着七杆枪回来那天,劳工营空了,只剩木桩上的绳子和地上一滩黑血。
肖铁林不见了,有人说他剃了光头混进开拓团,有人说他被装进麻袋沉了江。
汤德远没留下话,只在木桩上刻了三个字:记账。
跳崖的人没全死,算账的人还没完。
肖铁林到底想洗白自己,还是把自己洗进更深的黑锅?
来源:沉醉森林静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