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,这话用在安杰与江德花这对姑嫂身上,简直入木三分。安杰出身青岛大资本家家庭,家里有工厂、车行和若干饭店,她在教会学校读过书,四大名著、外国名著读了个遍;江德花却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,大字不识一个,吃饭吧唧嘴,说话不分里外拐,在老家被婆婆欺负
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,这话用在安杰与江德花这对姑嫂身上,简直入木三分。安杰出身青岛大资本家家庭,家里有工厂、车行和若干饭店,她在教会学校读过书,四大名著、外国名著读了个遍;江德花却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,大字不识一个,吃饭吧唧嘴,说话不分里外拐,在老家被婆婆欺负得像头牛马,还背了个克夫的坏名声。这两个天差地别的女人凑到一个屋檐下,那是针尖对麦芒,谁也不服谁。
江德花刚上岛那会儿,带着一股子苦大仇深的劲儿。她男人失踪,在那边受尽白眼,哥哥江德福心疼妹妹,先斩后奏把她接来享清福。江德花不知感恩,反倒觉得理所当然,用错抹布、扫错地,处处跟安杰对着干,嘴里还嘟囔安杰漂亮不当饭吃。没过多久,她听说哥哥为了娶安杰丢了提干机会,立马像点了火的炮仗,冲着安杰吼:“这个家姓江不姓安,要滚也是你滚。”安杰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,直接收拾包袱回了娘家。这一仗,江德花看似赢了,实则把家搅得鸡犬不宁,最后还得请杨书记出面,才把安杰劝了回来。
日子还得过,可小摩擦从未断。安杰好心给小姑子买礼物,进门撞见江德花正给自家孩子卫国喂奶,这成何体统?安杰气得火冒三丈,两人大吵一架,江德花闹着回了老家。这江德花也是个怪人,在外人面前是个受气包,老丁为了方便把锁头换了,她只会躲着哭;见了“仇人”老丁,更是大气不敢出,草鸡得很。可一转头面对安杰,她那股劲儿又上来了。安杰替她出头教训老丁,她非但不领情,还反咬一口:“你可真能耐,把个大男人训得那样,心真狠。”安杰想拉她一起去骂葛美霞出气,她倒好,临阵脱逃还说风凉话,把安杰气得哑口无言。
这就是江德花的本事,她那不按套路出牌的脑回路,专治安杰的讲道理。可毕竟人心肉长,日子久了,关系也在吵吵闹闹中发生了微妙变化。安杰像个长嫂如母的角色,关键时刻总得替江德花撑腰。无论是在老家亲戚面前给小姑子提气,还是张罗她的婚事,安杰都没少操心。江德花虽然嘴硬,心里也慢慢有了数。老丁走后,江德花觉得无依无靠,想回安杰家,安杰一句“江家从来不缺德华的被子”,大度地接纳了她。
这对姑嫂斗了大半辈子,性格迥异,观念不同,争风吃醋几十年。生活就是这样,欢喜冤家或许才是最长情的陪伴,那些吵不散、骂不走的羁绊,终究沉淀成了血浓于水的亲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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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蒙德城第一混子一点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