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郑晓龙这次不拍宫斗,不拍传奇,就拍90年代一群住在廉价旅馆里的“失败者”,结果愣是拍出了一部让80、90、00后三代人集体沉默的“精神病历”。
开播前以为又是部“父母爱情”式年代剧,开播后才发现,《冬去春来》是面照妖镜,把每个曾被现实毒打的年轻人,照得原形毕露。
郑晓龙这次不拍宫斗,不拍传奇,就拍90年代一群住在廉价旅馆里的“失败者”,结果愣是拍出了一部让80、90、00后三代人集体沉默的“精神病历”。
这里没有开金手指的穿越者,没有自带资源的霸总。只有被领导用剧本垫桌角的徐胜利(白宇饰),为儿子医药费在鞋垫里藏钱的郭宗宝(田雨饰),被画廊老板骗走作品的画家曹野(曹征饰)。
他们挤在“冬去春来”这个听起来充满希望、实际上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的破旅馆里,每天上演的不是逆袭,是如何不被生活一巴掌拍死。
徐胜利的“病”是理想主义洁癖。被退稿、被嘲讽、酒精中毒送医,依然梗着脖子写那个可能永远拍不出来的剧本《像天一样高》。
郭宗宝的“病”是沉默的父爱。他可以跪着求一个“太监”角色,就为多赚50块儿子药费,却从不说一句苦。
曹野的“病”是艺术家的脆弱与狂傲,画被弄坏能吼出“八万”,却在深夜里对着空画布崩溃。
观众一边骂“这群人怎么这么轴”,一边偷偷抹眼泪:谁没在某个深夜,当过徐胜利、郭宗宝或曹野?
导演没给他们安排“贵人”,最大的温情来自几个失败者之间的抱团取暖。徐胜利摆地摊,全旅馆的人都来帮忙吆喝;郭宗宝儿子手术,大家凑出了一把零钱。
没有狗血爱情,只有徐胜利和庄庄(章若楠饰)在寒风中分吃一个烤红薯时,那种“我懂你”的相视一笑。它不刻意煽情,却精准地刺中了当下年轻人最渴望的东西:被理解,被认同,哪怕一次。
在遍地“霸总”“学霸”的剧集市场里,《冬去春来》勇敢地为“普通人”和“失败者” 立传。它告诉你,梦想不一定会实现,努力不一定会成功,但那份不认输的“轴劲”,本身就有光。
这恰恰给了被“成功学”压得喘不过气的年轻人,一个情绪的出口:原来,像我一样的普通人,也值得被书写。
所以,它的爆火毫不意外。这不是怀旧,这是一场跨越时代的心灵共振。冬会去,春会来,也许生活不会立刻变好,但只要“冬去春来”旅馆那盏灯还亮着,就还有希望。
这,或许就是它送给所有正在“熬冬天”的人,最温暖的礼物。
来源:蚕豆小公仔一点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