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：他看着萧选从信任到猜忌，从猜忌到疏远，从疏远到恐惧。他看着林燮从热血到沉默，从沉默到隐忍，从隐忍到悲哀。他看着祁王从意气风发到如履薄冰，从如履薄冰到小心翼翼。

《琅琊榜》番外之《赤焰殇》

文/鼎客儿

言阙一直在看着这一切。

他看着萧选从信任到猜忌，从猜忌到疏远，从疏远到恐惧。他看着林燮从热血到沉默，从沉默到隐忍，从隐忍到悲哀。他看着祁王从意气风发到如履薄冰，从如履薄冰到小心翼翼。

他什么都看到了，但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
不是因为他不想做，而是因为他知道，在这场权力的游戏里，任何人的介入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
他能做的，只有等待。

等待那个不可避免的结局。

有一天，言阙在街上遇到了林燮。

林燮刚从宫中出来，脸色不太好。他看见言阙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
“言兄，好久不见。”

言阙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找个地方坐坐？”

两人来到一家小酒馆，要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。

酒过三巡，林燮放下酒杯，对言阙说：“言兄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你觉得……陛下还会信任我吗？”

言阙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端起酒杯，慢慢地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。

“林燮，”他说，“你想听实话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不会了。”

林燮的手微微颤了一下。

“从你成为赤焰军主帅的那一天起，”言阙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他就不会再完全信任你了。这不是你的错，也不是他的错。这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。

“这是这把龙椅的错。”他指了指皇宫的方向。

林燮苦笑：“我知道。我只是……不甘心。”

“不甘心什么？”

“不甘心我们三个人的情分，就这样没了。”

言阙沉默。

“你知道吗，”林燮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，“我有时候会想起钟山。想起我们结拜的那一天。那天雪很大，松树上全是雪，我们三个人的头上也都是雪。”

他的嘴角微微翘起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哭。

“那时候多好啊。什么都不用想，什么都不用怕。以为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不到的。”

言阙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“林燮，”他说，“我有一句话，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
“讲。”

“如果你信我，就听我一句劝——急流勇退。”

林燮愣住了。

“你现在功高盖世，手握重兵，又与祁王关系密切。在陛下眼中，你已经是一个威胁了。如果你再不退，迟早有一天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林燮明白他的意思。

林燮沉默了很久。

“言兄，”他说，“你觉得我能退吗？”
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
“赤焰军七万将士，他们把命交给了我。北境的防线，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。如果我现在退了，谁来接替我？谁能保证北境的安全？”

言阙无言以对。

“还有，”林燮继续说，“祁王还年轻，他需要有人支持他。如果我现在退了，朝中那些反对他的人会怎么做？他们会把他撕碎的。”

言阙叹了一口气。

“林燮，你有没有想过，”他说，“正是因为你太重要了，所以才更危险？”

林燮看着言阙，目光复杂。

“我知道，”他说，“但我别无选择。”

言阙沉默了。

他知道林燮说的是实话。林燮不是一个可以为了自保而抛弃责任的人。如果他可以，他就不是林燮了。

可也正是这份责任感，让他一步步走向深渊。

言阙端起酒杯，对林燮说：“来，喝酒。”

两人碰了一杯。

酒入愁肠，化作相思泪。

他们都知道，这样的日子，不多了。

【第二章·第13集·完】【未完待续】

本文为《琅琊榜》同人衍生作品，人物设定取自原著，故事情节为原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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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：鼎客think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