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：他开始减少与祁王的往来，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通信。即便通信，也只用最正式的措辞，称呼“祁王殿下”，自称“臣”。

《琅琊榜》番外之《赤焰殇》

文/鼎客儿

婚期被推迟后，林燮更加沉默了。

他开始减少与祁王的往来，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通信。即便通信，也只用最正式的措辞，称呼“祁王殿下”，自称“臣”。

祁王察觉到了这种变化。

有一次，林燮回京述职，祁王设宴为他接风。席间，祁王屏退左右，只留下他们舅甥二人。

“舅舅，”祁王问，“您最近是不是在躲我？”

林燮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殿下多虑了。臣只是军务繁忙。”

“舅舅，”祁王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，“您不用瞒我。我知道父皇在猜忌我，也在猜忌您。”

林燮抬起头，看着祁王。

祁王的眼睛里，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沉静。那沉静不是天生的，而是被现实磨砺出来的。

“殿下，”林燮说，“有些事，您知道就好，不必说出来。”

“可我不能假装不知道，”祁王的声音有些激动，“舅舅，您为大梁立下了多少功劳？父皇为什么要这样对您？”

林燮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殿下，您还年轻。有些事，等您再大一些，就会明白。”

“我不明白，”祁王摇头，“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坐上了龙椅，就会变成另一个人。我不明白为什么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，会因为权力而反目成仇。我不明白……”

“殿下，”林燮打断了他，“您不需要明白这些。”

祁王看着林燮，忽然问：“舅舅，您后悔吗？”

“后悔什么？”

“后悔帮父皇夺了天下。”

这个问题像一把刀，直直地捅进了林燮的心口。

他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“不后悔，”他终于说，“我从来不后悔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林燮的声音变得很轻，“因为那时候，我们都是真心的。”

祁王愣住了。

林燮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窗外的月色。

“那时候，我们是真的相信，我们可以改变这个世界。我们以为，只要坐上那把椅子，就能建立一个公平、正义、美好的天下。”

他苦笑了一下：“我们太天真了。”

“舅舅……”

“殿下，”林燮转过身，看着祁王，“我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将来，如果您有机会……不要变成他。”

祁王浑身一震。

他看着林燮的眼睛，那里面有疲惫，有悲哀，但更多的是期望。

“舅舅，”他说，“我答应您。”

林燮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很淡，像月光照在雪地上。

“好，”他说，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那天晚上，林燮离开祁王府的时候，在门口站了很久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祁王府的匾额，心中默默地说：“景禹，你要好好的。”

然后他翻身上马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
【第二章·第12集·完】【未完待续】

本文为《琅琊榜》同人衍生作品，人物设定取自原著，故事情节为原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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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：鼎客think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