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隐身的名字》揭露母女关系最荒诞的一幕:我恨你,但我很像你!

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-03-25 18:05 1

摘要:有人说:“中国男作家笔下的母亲和女作家笔下的母亲,总是呈现出两种极为分裂的形象。”

有人说:“中国男作家笔下的母亲和女作家笔下的母亲,总是呈现出两种极为分裂的形象。”

但在我看来,相比于男作家笔下的母慈子孝、其乐融融,女作家笔下母女间的爱恨交织、权力争夺与情感纠葛,更具有张力,也更能暴露人性中的光芒与幽暗。

这一点,在最近热播剧《隐身的名字》中就多有体现。

01

剧中闫妮饰演的任美艳和倪妮饰演的任小名是一对相爱相杀的母女。

小名爸爸去世后,妈妈一个人带着小名和患有精神疾病的弟弟小飞一起生活。

这期间,任美艳曾多次改嫁,目的是为了让自己和孩子活下去。

作为一个母亲,任美艳当然是爱小名的。

老钱去世,美艳被打,她对女儿说,“幸好你不在家。”

女儿的朋友上门,她热情招待,用“激将法”敦促小名好好学习。

连后来嫁给老孙,也是为了让他出赞助费,圆了小名“上育才”的梦。

但任美艳的母爱,对于小名来说,就像是掺着糖的玻璃碴子。

女儿为了要那么一点甜,总要额外忍受很多的牙碜和受伤。

斥责、贬低、打骂、抱怨……这些,在任家,都是“小名特供”,而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小飞,是感受不到的。

虽然最新剧集揭露:小飞不是任美艳的亲儿子,而是文毓秀交予她抚养的。

但从一个女性的视角来看,我并不觉得“非亲生”和“伤残”是任美艳“偏心”的充分理由。

最能说明这个问题的是小名中考期间,为了制服发病的弟弟,手腕被砍伤,流了很多血。

任美艳只顾着安抚小飞,丝毫没发现女儿受伤,甚至看到床铺上的血,第一反应是检查小飞身上有没有伤口。

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已经说明:任美艳对儿子的偏心,无关道德,而是根植在思维深处的本能。

可是为什么呢?

无论在剧中还是现实生活里,女性师生之间能互相支持,女性闺蜜之间能彼此帮助,女性同事之间能互为理解。

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母女,却非要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留给对方!

我觉得,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:当生活的重担让母亲不堪重负,她会不自觉地将女儿工具化,以减轻现实层面的负担,排解精神压力。

任美艳就是这种女性。

从丈夫没了那天开始,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工具,用以保证孩子活下去、活得好的工具。

当然,这不能怪她。

那个年代,生活所迫,她不这样,娘三个都得饿死。

从道德方面来讲,任美艳有牺牲精神。

可是,从人性方面看,她牺牲多了、工具化久了,会有怨气。

家里明明有两个女性,为什么只有她在扛着责任咬牙前行?

为什么女儿非但不主动分担,还对自己充满误解?

基于这种不自觉的“委屈”,母亲会把家务分配给女儿,还会时不时找机会“刺”女儿一下。

过后,当理智回归,又忍不住自责、后悔。

《隐身的名字》中,任美艳在很多事情上都体现出这种纠结。

比如:小名长大了,需要隐私,想在沙发周围拉个帘。

母亲立即反驳,一段时间后又悄悄去做了。

又比如:小名被老孙抽了耳光,她连起床看一下也没有。

过后想起来,又愧疚。

站在女儿的角度来看,母亲的这种“玻璃碴子里撒糖”的状态很磨人。

玻璃碴子让人无法近身,而糖又让人走不远。

久而久之,女儿吃糖的时候会提高警觉,提防危险;在被玻璃碴子割伤之后,一面捂着流血的伤口反抗,一面不断复盘、反思。

这种又卑又亢的状态和母亲的行为模式高度相似。

所以,对于很多并不和谐的母女关系中的女儿来说,有一句话无比精准,又堪称诅咒——“长大之后,我就成了你!”

02

任小名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看不上任美艳。

但是,在为人处世和情感关系中,她呈现出的状态又很像美艳。

亲情中,他们都是那个嘴硬心软的人,都有一种心不甘情不愿的自我牺牲倾向。

闺蜜情中,她们都扮演着那个需要被包容、被迁就,有些任性的角色。

在小事儿上,她们容易钻牛角尖,而在大事儿上,她们又都会瞬间迸发出一种极其不理智的“莽撞感”。

她们外表看似生动、坦诚,内心最隐秘的角落都装得下天大的秘密!

而在《隐身的名字》这部剧中,像任美艳和任小名这样互相嫌弃又高度相似的母女不只一对。

还有葛文君和柏庶。

尽管这不是一对亲生母女,尽管柏庶对于葛文君的惧怕与恨深入骨髓,尽管葛文君最终能把柏庶留在身边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手段。

但是,成年后的柏庶和葛文君的气质真的太像了!

那一丝不苟的外表、生人勿进的气场以及周身上下淡淡的死感……如出一辙。

如果说在不良的亲子关系中,母亲给女儿的人生亲手编制了套子。

截至《隐身的名字》第15集,任小名和柏庶都没能突破这套子。

而真正能够从套子中挣脱,看到外面宽广天地的人是谁呢?

在本剧中,我认为是董洁扮演的文毓秀。

这个女人太伟大,太有能量了!

尽管她因命运的捉弄被囚禁半生,但是,她从没有一次,将自己的不如意发泄给身边的任何人。

她说人处于黑暗中,需要光。

但我觉得这个女人本身就是光。

不管是任美艳、周芸,还是任小名、柏庶,又或者是郝赢的第二任妻子刘梅,只要靠近她,都会被她吸引,都会被光照亮,也愿意伸手去托举那束光。

不过,文毓秀的这种境界,已经堪比圣人,作为普通人的我们,很难比肩。

现实生活中更为实用的做法是:不将时间和精力用于与母亲的纠缠当中。

从拉开一点距离开始,到建立情绪屏障,再到慢慢不去对抗,逐渐对刺激脱敏……那套叫做“家族业力”、“代际不幸”的传递链,终会因为你的强大和稳定而中断。

也只有女儿先撕破套子,跳出牢笼,打破循环,才有力气带领母亲去往更大的世界。

——不幸,终究是要为幸福让步的。

我对此深信不疑!

来源:它角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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