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来:徐胜利才华被雪藏,沈冉冉被逼上绝路,庄庄才最清醒

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-03-24 06:56 1

摘要:直到一个姓邹的老编辑看他可怜,才跟他说了实话。 第一,翁导出差了,大家都知道,但没人告诉他,因为每天来找翁导的人太多,大家都麻木了。 第二,他作为业余爱好者写得不错,有点灵气,但想把写作当饭吃,还差得远,没经过科班训练,不懂门道。 第三,也是最扎心的一句:你拿业余爱好挑战别人的饭碗,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如果业余的都能成功,那些职业编剧怎么办?邹编辑说,他那剧本上的“甲”字,是职业编剧给的评价,但退稿,是那些编剧对自己饭碗的保护。他们有意要“雪藏”他,希望他知难而退。

2026年3月22日晚上,一部名叫《冬去春来》的电视剧在央视八套开播。 开播仅仅7分钟,收视率就破了2%,31分钟时峰值冲到3.1687%,打破了央视八套2026年的最快破三纪录。 这部剧讲的是90年代一群年轻人挤在北京一家叫“冬去春来”的小旅馆里追梦的故事。

故事里有三个年轻人特别扎心。 一个是从山东国营厂辞职、揣着编剧梦来的徐胜利,他的剧本被职业编剧偷偷标了“甲等”,却连着被退了六次稿。

一个是家境不错、一心想当演员的沈冉冉,试镜失败后给家里打电话,被她妈在电话里骂作“赔钱货”。

还有一个是从温州来、想学唱歌的庄庄,刚到北京钱包就被偷了个精光,身无分文。

他们住在同一个半地下室的旅馆里,床位紧张,晚上能听见隔壁的打呼噜声和吵架声。 徐胜利蜗居在108房间,和萨克斯手陶亮亮、群演郭宗宝、画家曹野挤在一起。 他原本在烟台的海鲜厂有份人人羡慕的铁饭碗,是接了母亲的班才进去的。 但他不喜欢,他从小爱读书写文章,还得过奖。 厂里来了个拍片的翁导,夸了他一句“写得还不错”,这句话就像一把火,把他心里那点念想彻底点着了。 他跟领导干了一架后,揣着1500块钱就来了北京。

他的目标很明确,去首都电影制片厂找翁导。

可他没见到翁导,只见到创作室里堆成山的剧本,都是全国各地寄来的。 管事的吴老师看都没看,就说压力大,剧本太多看不过来。 徐胜利不死心,把自己又誊写了一遍的剧本留下,他不知道,他的剧本上被人用红笔写了个“甲”字。 后来他再去,等来的只有一封冷冰冰的退稿信。

直到一个姓邹的老编辑看他可怜,才跟他说了实话。 第一,翁导出差了,大家都知道,但没人告诉他,因为每天来找翁导的人太多,大家都麻木了。 第二,他作为业余爱好者写得不错,有点灵气,但想把写作当饭吃,还差得远,没经过科班训练,不懂门道。 第三,也是最扎心的一句:你拿业余爱好挑战别人的饭碗,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 如果业余的都能成功,那些职业编剧怎么办? 邹编辑说,他那剧本上的“甲”字,是职业编剧给的评价,但退稿,是那些编剧对自己饭碗的保护。 他们有意要“雪藏”他,希望他知难而退。

沈冉冉住进旅馆时,带着一股大小姐的傲气,她想住单间,不愿意跟人合住。 她去试镜一个角色,以为自己托了关系就能上,结果导演说她穿得不够时尚,不够“眼前一亮”。 在那个年代,人们先敬罗衣后敬人。 她发现同屋的庄庄很会穿衣服,庄庄的妈妈是裁缝,她自己也会看杂志学搭配。 庄庄大方地借衣服给她穿,还让她随便看自己的杂志,沈冉冉一下子就成了庄庄的迷妹。

但光有好看衣服在北京不够,还得有人脉。

试镜失败让沈冉冉很沮丧,她给家里打电话,本以为能得到安慰,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母亲的质问。

母亲说家里花了那么多钱请表演老师,这钱是不是白花了? 甚至骂她是“赔钱货”。 从她家的欧式沙发和大房子来看,她家境不差。 但在她母亲眼里,女儿是一项投资,投了钱就必须看到收益,如果沈冉冉灰头土脸地回去,她会觉得丢脸,钱也白花了。 这种带着控制和过高期待的“爱”,让人窒息。 在后续的预告片里,有沈冉冉站在楼顶凳子上的画面,似乎有跳下去的倾向。

庄庄是温州来的姑娘,梦想是站在真正的舞台上唱歌。 她一下火车,感叹了一句“北京真大”,下一秒背包就被人偷了,所有的钱都没了。

走投无路时,遇到了同样刚来北京的徐胜利,徐胜利借给她50块钱。

她用这钱去公用电话亭给家里报平安,只字不提被偷的事。 管理员说她报喜不报忧,她说:“要是让我妈知道我钱被偷了,她也得急死了! ”

为了还徐胜利的钱,她白天去发传单,晚上去图书馆分拣图书,忙得没时间吃饭。 她找到一份教小孩唱歌的兼职,小孩打闹时她去拉架,家长却怪她教学不当。 她跟校长解释,跟家长解释,最后几天工资一分没拿到。 这事如果发生在徐胜利身上,他可能咽不下这口气,但庄庄什么也没说,没有气馁,也没有抱怨,给自己打了打气,就去找下一份工作了。

很快,她发现了新的机会,在学校门口摆摊卖衣服。 她眼光好,会搭配,还结识了一个有门面的温州老乡。 她和徐胜利的服装摊生意不错,赚到了钱,也攒够了上培训班的费用。 面对来找麻烦的混混,她说话温柔,但态度异常坚定。 剧里她有一句台词:“冬去春来,谁住都行,但是都得讲道理。 ”这句话成了她在北京这个复杂环境里的生存准则。

徐胜利的剧本一次次被退回,床底下的退稿信攒了厚厚一摞。 为了交房租,他白天去工厂搬货,傍晚套上粉色雨衣冒雨摆摊卖雨伞,深夜就着路灯的光改剧本,馒头蘸酱油就是一顿饭。 他父亲曾打电话来,质问他“你写什么啊? 有人看吗! ”,他攥着退稿信,手在发抖,但还是挺直腰板说:“我徐胜利,定会成为一个好编剧! ”

沈冉冉在经历多次试镜失败和家庭压力后,性格越来越偏执。 她和庄庄的关系也从最初的抵触,慢慢变得依赖。 有一次她被剧组恶意刁难,是庄庄带着旅馆里的一帮朋友去剧组为她理论,用真诚和勇气替她撑腰。 但来自原生家庭的伤害,像一根刺扎在心里。 她母亲那句“赔钱货”的辱骂,比任何一次试镜失败都更伤人。

庄庄在婚宴上唱歌时,被客人起哄要求唱低俗的段子。 她在台上笑着应下,歌声轻快,可刚走下台阶,扶住墙的手指就控制不住地颤抖。 深夜,她蹲在昏黄的灯光下,一枚一枚地数着当天演出挣来的硬币和毛票,嘴角带着苦笑,但眼底始终有光。 演员章若楠为了演好这个角色,素颜出镜,镜头毫不回避她眼角的细纹和疲惫的抬头纹。

“冬去春来”旅馆的房东小东北,是个精于算计但心底不坏的东北人。

旅馆生意好,惹来了旁边旅馆老板的嫉恨。

他们凑钱找了个叫冯铁友的混混,想赶走小东北。 冯铁友带着人天天来捣乱,扬言要给小东北三天时间,把住客都撵走。

小东北是个外地人,在北京没靠山,住的又都是徐胜利、庄庄这样的外地追梦人,没人能帮他扛事。

关键时刻,是庄庄站了出来。 她脑子活,看事情准。 她联合徐胜利,想办法保下了这家旅馆。 小东北后来感谢徐胜利,说这次要是没有徐哥,他这小旅馆可就没有“春”了。 而徐胜利也逐渐明白,他来北京这一路,最大的贵人不是那个只夸过他一句的翁导,而是在火车站丢了钱包、却带着他一起摆摊活下去的庄庄。

这部剧由执导过《甄嬛传》的郑晓龙和写过《闯关东》的高满堂联手打造。 白宇为了演好沉迷创作、生活拮据的徐胜利,减重了10公斤。 故事的时间线从1994年夏天,一直延伸到千禧年之后。 那间破旧的“冬去春来”小旅馆,像一个微缩的社会,装下了编剧、歌手、演员、乐手、画家、群演等形形色色的追梦人。 他们有人坚守纯艺术却穷困潦倒,有人向商业妥协获得了成功,有人因为家庭变故被迫放弃梦想。

2018年,旅馆面临拆迁,这群已到中年的旧友重新聚在一起。 最终,徐胜利和庄庄盘下了这家承载他们无数记忆的旅馆,把它改造成了一个青年艺术孵化基地。

来源:影视小田说

相关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