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当顶流片酬还能轻松过千万时,《逐玉》剧组却干了件让整个行业都看不懂的事——把4个亿总投资的2.6亿砸进服化道和实景搭建,留给主演们的片酬加起来不到700万。男主张凌赫原本单部剧片酬高达1200万,这次为了合作降到350万;女主田曦薇片酬300万;女二孔雪儿仅有150万。三位主演的片酬合计,竟然还比不上一位顶流当红明星拍一部戏的单人收入。这到底是一次打破行业潜规则的“清流实验”,还是一场资本精心策划的营销作秀?《逐玉》这碗极致“反流量的汤”,究竟能否为内娱带来“内容为王”时代的真正曙光?翻开《逐玉》的财务底
当顶流片酬还能轻松过千万时,《逐玉》剧组却干了件让整个行业都看不懂的事——把4个亿总投资的2.6亿砸进服化道和实景搭建,留给主演们的片酬加起来不到700万。男主张凌赫原本单部剧片酬高达1200万,这次为了合作降到350万;女主田曦薇片酬300万;女二孔雪儿仅有150万。三位主演的片酬合计,竟然还比不上一位顶流当红明星拍一部戏的单人收入。
这到底是一次打破行业潜规则的“清流实验”,还是一场资本精心策划的营销作秀?《逐玉》这碗极致“反流量的汤”,究竟能否为内娱带来“内容为王”时代的真正曙光?
解构《逐玉》——2.6亿 vs 650万的极致账本
翻开《逐玉》的财务底账,你看到的是一份近乎畸形的成本分配表。4亿总投资中,高达65%(约2.6亿)的预算被直接注入服化道和实景搭建。这笔钱怎么花的?没人说得清具体明细,但从剧集呈现的视觉效果看,每一分钱都试图在屏幕上打出“质感动人”四个字。
反观演员片酬部分,张凌赫350万,田曦薇300万,这种价格在业内被戏称为“骨折价”。要知道,仅仅在几年前,一个顶级流量演员的单部剧片酬就能轻松破亿。《逐玉》主演们的片酬总和,甚至抵不上某些顶流一部戏的零头。
这种成本结构的背后,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制作逻辑:将所有资源向“硬件”品质倾斜,用极致的视觉美学和世界观构建来建立口碑壁垒。制片方似乎认定,在观众审美疲劳的当下,只有把钱砸在看得见、摸得着的“质感”上,才能杀出一条血路。
但这种模式的风险也同样刺眼。将巨额资金沉淀于场景搭建、服装道具等固定资产上,意味着回收周期被拉长、变现难度加大。一旦剧集口碑翻车,这些精心打造的“实景”就成了一堆无法回收的废料。相比把钱花在流量演员身上——无论剧集好坏,明星效应至少能保证一定的基本盘——这种赌注显然更大。
演员的“算盘”——“赌未来”还是“无奈之举”?
张凌赫和田曦薇为什么愿意接受这种“骨折价”?答案或许藏在更深层的职业焦虑里。
张凌赫此前在古装剧领域缺乏扛剧的实际成绩,350万接《逐玉》表面上看亏了,实际上赌的是未来。如果这部剧爆了,他下一部戏的议价能力就不是1200万能打住的了。田曦薇也一样,300万接女主,图的是“第一部古装女主”这个标签。两人心里都清楚:钱可以少拿,代表作不能没有。
更深层的压力来自行业寒冬。2025年,影视行业开机项目比去年减少了六成,腰部艺人的拍摄天数平均不到30天,收入降幅接近52%。在这种背景下,即便是头部演员也不得不面对现实——有戏拍,总比没戏拍强。
据澎湃新闻2026年3月报道,春节档前后,很多短剧团队都纷纷暂停项目、裁员。制作方重庆四月联盟以7.3亿热力值占据超10%市场份额,头部与中小制作方差距悬殊。这意味着,好的项目越来越稀缺,演员的议价能力正在被稀释。
于是,“片酬换机会”成了不少中青年演员的无奈选择。张凌赫凭借《逐玉》成为了95后男演员中第一个在爱奇艺、优酷、腾讯视频三大平台都有“破万”剧集的男主角。个人百度指数峰值一度冲到7.7万,创下其演艺生涯的新高。田曦薇更是彻底打破了甜妹的标签,顶着无辜的娃娃脸却打起架来毫不手软,成了内娱首个双平台破万的女演员。
这种“短期牺牲换取长期价值”的策略,正在成为行业新常态。
行业的博弈——“去流量化”能否成为新常态?
资本方的心态正在发生微妙变化。
过去十年,华谊兄弟对东阳美拉的业绩目标为当年净利润1亿元,之后每年净利润增长15%。这种对赌协议逼着制作方必须追求“确定性”,而“流量+IP”模式恰恰提供了这种确定性。但如今,随着观众审美疲劳和流量项目接连失利,资本的风险偏好开始转移。
《逐玉》背后站着的是浙江东阳浩瀚影视,这家公司的成立与核准日期为2015年10月21日,距离华谊兄弟发布收购公告只有一天。2015年10月,华谊兄弟以7.56亿元现金收购浙江东阳浩瀚影视娱乐有限公司70%的股权。东阳浩瀚的主要股东包括Angelababy、李晨、杜淳、陈赫等六位艺人,明星股东不仅进行财务投资,也深度参与公司项目。
这些明星股东早就不是单纯演戏的演员了,他们是手握股权的资本操盘手。杜淳在这家公司占股约2.4%,不算大老板,但他知道钱该往哪儿砸。这一砸,砸出的不仅是剧集质感,更是一种新型的投资逻辑:将资金投入服化道等可沉淀资产,被视为对系列化IP开发的一种长期投资。
平台方也在重新调整策略。《逐玉》开播仅几天,就成为2026年首部在两大平台热度同时破万的联播剧。在腾讯视频,热度值甚至突破了30000点,刷新了平台年度纪录。云合市占率最高达41.1%,单日播放量突破8000万。
这种表现让平台看到了新的可能性:或许不必再完全依赖明星号召力,凭借极致的内容品质同样能吸引用户。据《2025年1-11月微短剧市场数据洞察》,截至2025年11月,国内微短剧大盘累计热力值达228.77亿,月均热力值20.8亿,但受免费内容占比持续提升影响,付费大盘连续两月下滑,11月同比降幅7%创年内新低,标志着行业正式从“规模爆发期”迈入“存量竞争期”。
观众端的变化更为明显。过去大家讨论的是“谁的脸更贵”,现在观众开始扒女主角衣服上的苏绣用了多少种针法,男主书房里那方砚台是不是真品。审美疲劳正倒逼着内容升级,而“流量”的概念也在悄然演变——从单纯的“演员流量”转向了“制作流量”和“IP流量”。
现实的困境——理想模式下的荆棘之路
但《逐玉》模式真的能复制吗?答案可能没有那么乐观。
首先,这种“重制作”模式对项目类型有着天然限制。古装、奇幻、仙侠等强视觉依赖的题材或许适合这种投入,但现代都市、现实主义题材呢?总不能为了追求“质感”在市中心搭条民国老街吧。
《藏海传》将主人公的官场晋升之路与现代职场生态对应,从侯府幕僚到钦天监要职的成长历程,被网友解读为“当代职场生存指南”。《长安的荔枝》则以荔枝转运这一微观事件为切口,将唐朝官场的推诿扯皮、捧杀陷阱等现象,转化为对现代“甩锅文化”的具象化批判。这些作品的成功路径各不相同,但都指向一个事实:好的内容不一定非要靠“堆料”。
其次,当前的市场评价体系仍深度绑定演员个人流量。张凌赫凭借《逐玉》拿下了五大女刊之一《ELLE》的主刊封面,成为95后男演员里第一个做到这件事的人。这波操作被业内视为一次教科书级别的“影刊联动”,成功将影视剧的热度,瞬间转化为了实打实的商业购买力。
在这种体系下,即便《逐玉》的服化道再精致,平台和品牌评判演员价值时,首先看的还是他的个人号召力和数据表现。要建立对制作本身的价值评估体系,意味着要重构整个行业的利益分配逻辑,这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更棘手的是多方利益的再平衡问题。在“重制作”模式下,制片方、平台、演员、主创团队之间的利益分配变得异常复杂。演员降低了片酬,是否应该参与后期分成?服化道团队做出了卓越贡献,他们的回报如何体现?这些问题不解决,“重制作”模式就只能是少数人的实验游戏。
趋势的微光与漫长的征途
《逐玉》的极端案例更像是一次大胆的行业实验与信号释放。它揭示了“内容为王”理念在实操层面的某种极端化尝试,也反映了行业内部求变的内在动力。然而,将其定义为“去流量化”趋势的全面胜利,为时尚早。
真正的“去流量化”并非完全摒弃演员价值,而是让市场评估体系从“唯流量论”回归到“内容价值与演员专业度综合评估”的理性轨道。这需要资本耐心、平台策略、创作导向与观众审美的协同进化,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。
据经纪人小夕透露,2025年竖屏短剧头部演员的日薪已达到3-8万元,相比2024年的1-3万元直接翻倍增长。与此同时,2025年,影视行业的开机项目比去年减少了六成。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局面,恰恰说明了行业的割裂与转型之痛。
《逐玉》还没播完,后续能不能稳住口碑,还得看剧情能不能撑住前面的“堆料”。但不管怎么说,这部剧已经撕开了内娱的一道口子——不是观众不爱看剧,是以前那些用塑料拍出来的东西,配不上观众的时间。杜淳这一巴掌打得不轻,就看行业里其他人能不能接住这个信号了。
你觉得《逐玉》这种“重制作、轻片酬”的模式,能改变内娱的天价片酬乱象吗?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。
来源:副本Z-8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