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庄庄和徐胜利刚准备去摆摊,兜里揣着这几天赚的辛苦钱,俩人骑着那辆新自行车,风里头还带着点世界杯的热乎劲儿,卖出去的球衣换成了一沓子零钱,日子总算是看见点亮光了。
骑回旅馆门口那声吼,撕碎的不只是球衣:康顺银进京逼婚,庄庄被拖入噩梦!
庄庄和徐胜利刚准备去摆摊,兜里揣着这几天赚的辛苦钱,俩人骑着那辆新自行车,风里头还带着点世界杯的热乎劲儿,卖出去的球衣换成了一沓子零钱,日子总算是看见点亮光了。
谁也没想到,车还没走几步,身后就炸开一声雷——“庄庄,你给我下来!”
这嗓门又粗又横,像极了老家那种当惯了领导的男人训下属。庄庄一扭头,脸刷地白了。康顺银,那个在温州老家相亲见过的男人,就这么阴魂不散地追到了北京,堵在了旅馆门口 。
康顺银这出场,就差在脑门上写四个大字:我来算账。
他看见庄庄身边站着的徐胜利,眼睛里的火苗子噌噌往上窜。当着满大街的人,他张嘴就是“男朋友”,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告诉全世界——这女人是我的!
庄庄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赶紧让徐胜利先走,自己硬着头皮把这位“瘟神”请进了房间。
关上门,康顺银的戏才刚开始。
他倒是会挑理儿,张口闭口“两家已经算订婚了”、“三金都送过去了”。可庄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:那所谓的三金,她压根没收,原封不动全退回去了;那场订婚,是他家单方面搞的突然袭击,庄庄从头到尾就没点头。
更可笑的是,康顺银还拿“恩情”说事儿——他帮庄庄介绍了郑老师。可庄庄心里一笔一笔都记着呢:她妈帮了康顺银家的厂子多少忙?郑老师的学费是她自己一毛一毛赚出来的,哪一分钱是靠他康顺银施舍的?人情早两清了,他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这人啊,你跟他讲道理,他跟你要人情;你跟他算人情,他跟你谈感情;等你跟他摊牌说“没感情”,他立马翻脸,露出那副“别给脸不要脸”的嘴脸。
康顺银在房间里转悠,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每一件东西。突然,他看见了庄庄那件阿根廷队球衣——那是她和徐胜利一起摆摊卖的,俩人一人一件,穿在身上图个乐呵。
康顺银的眼睛瞬间充血。
“我让你们穿情侣装!”
他一把抓起球衣,双手青筋暴起,嘶啦一声——布料在他手里碎成几片。那声音听着都心疼,那可是庄庄辛辛苦苦摆摊赚来的东西啊!
可康顺银不管,他撕碎的哪是什么球衣?他撕的是庄庄在北京的每一分自由,每一丝快乐。
撕完衣服还不解气,他嘴里骂骂咧咧:“你来北京就是找ye男人的!”那架势,活脱脱一个封建家长捉jian在床。
可问题是,庄庄跟他什么关系?连前男友都算不上,顶多就是个“见过面的相亲对象”。他哪来的资格指手画脚?
这头康顺银闹得鸡飞狗跳,那头徐胜利心里也不好受。
他骑着车走了,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。那人自称是庄庄的“未婚夫”,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——这算什么事儿啊?自己成什么了?第三者?徐胜利越想越不是滋味,心灰意冷,觉得自个儿被人耍了。
庄庄看出他的不对劲,赶紧追上去解释。她咬着嘴唇,声音压得很低:“那就是个相亲对象,我早就拒绝了,他家里送的东西我全退了,一分没留。”说到后来,声音都有点发颤——她是真委屈,自己清清白白一个人,凭啥要被人这么误会?
徐胜利听完,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回肚子里。可这事儿还没完,康顺银压根没打算走。
康顺银这人,属牛皮糖的,粘上就甩不掉。
他直接在旅馆住下了,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。白天堵在门口,看见庄庄出来就跟着;晚上趴在窗户底下,跟个特务似的监视。
更过分的是,他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徐胜利鼻子骂:“离庄庄远点!小心我拿你的花花肠子做盘菜!”那眼神里的狠劲儿,看得人后背发凉。
有一次,他直接上手拽庄庄的胳膊,死命往门外拖,嘴里嚷嚷着“跟我回老家”。庄庄吓坏了,眼圈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差点就哭出来——那模样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徐胜利这回忍不了了。他冲上前一把推开康顺银,把庄庄护在身后,两个人面对面硬刚,谁也不让谁。那一刻,徐胜利眼里的火,比康顺银还旺。
康顺银这一闹,就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块大石头,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。
徐胜利那边出了个好消息:翁导给他争取到一个剧组实习的机会。可这“好消息”搁在当下,就成了“坏消息”——他没时间摆摊了。
庄庄坐在天台上,风吹着她的头发。她想了想,主动开了口:“散伙吧。”就这三个字,说得云淡风轻,可谁都知道她心里头不好受。
刚开始摆摊那会儿,俩人起早贪黑,她吆喝他搬货,日子虽然苦,可心里头有盼头。现在呢?康顺银像条疯狗一样缠着不放,徐胜利又有了新去处,她总不能拖着他吧? “迟早都是要散的”,她这话说给自己听的。
两个年轻人站在旅馆门口,一个往左,一个往右,谁也没回头。
庄庄被欺负成这样,旅馆里的人都看不下去了。
陶亮亮第一个站出来。这个平时嘻嘻哈哈的北京小伙儿,这回板着脸,一脚踹开了康顺银赖着不走的房门。旅馆里其他人也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骂:“你算什么东西?赶紧滚!”
康顺银还想耍横,可架不住人多势众。他被推推搡搡地赶出旅馆大门,还不忘回头放狠话:“这事儿没完!我还会回来的!”那副嘴脸,跟电视剧里那些地痞liu氓一模一样。
可不管怎么说,他总算暂时滚蛋了。
康顺银被赶走了,所有人都以为庄庄的噩梦结束了。可我看了后面的剧情才知道,真正的狼,压根不是这只叫唤得最凶的狗。
郑老师,就是康顺银介绍给庄庄的那个声乐老师。平时温文尔雅,说话轻声细语,庄庄晚交学费他从不计较,还经常嘘寒问暖。庄庄一直把他当恩人,当指路人,掏心掏肺地信任他。
可谁能想到,这个道貌岸然的“老师”,心里头一直憋着坏?他家有老婆,却一直觊觎庄庄的美色,只不过碍于老婆在身边,没找到机会下手。
后来,他终于动手了——给庄庄下了药。
那一幕,我光是看文字描述都觉得后脊梁发凉。庄庄差点就毁了,好在徐胜利及时赶到,才没让悲剧发生。
康顺银是明着来的疯狗,虽然可怕,但至少能防。郑老师呢?是披着羊皮的狼,你把他当恩人,他把你当猎物。
藏得越深的人,咬人的时候就越狠。
康顺银这样的男人,咱们生活里见得还少吗?相亲见了一面,就当人家是他的人了;八字没一撇的事儿,张嘴就是“未婚夫”;人家不愿意,他就死缠烂打、跟踪骚扰、甚至动手动脚。
说到底,这不是爱,是占有。在他们眼里,女人不是人,是物件——只要“我看上了”,你就得是我的。你要是敢跑,他就敢撕。
幸好,庄庄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姑娘。 她拒绝得干脆,解释得清楚,该退的东西一分不留,该撕破脸的时候绝不手软。虽然这一路走得磕磕绊绊,可她至少守住了自己,没让那些烂人得逞。
来源:剧迷深度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