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《逐玉》最后这几集,真正把整部剧最狠、最乱、也最戳人的那层东西全掀开了。前面大家都在看谢征和樊长玉怎么打仗,怎么查旧案,怎么一步步逼近真相,到了现在才发现,最精彩的根本不只是正邪对决,而是每个人都被十七年前那场瑾州血案死死拴着,谁都逃不掉。
《逐玉》最后这几集,真正把整部剧最狠、最乱、也最戳人的那层东西全掀开了。前面大家都在看谢征和樊长玉怎么打仗,怎么查旧案,怎么一步步逼近真相,到了现在才发现,最精彩的根本不只是正邪对决,而是每个人都被十七年前那场瑾州血案死死拴着,谁都逃不掉。
新剧情一上来,最让人意外的就是齐旻和随元青这条线。很多人一开始都以为,这兄弟俩总有一个会在外面的战局里彻底翻车,没想到最后死的竟然真是随元青,活下来的那个,还是齐旻。
更扎心的是,随元青直到临死前,才真正知道自己这些年认的大哥,根本不是和自己一条心的人,他信了十几年,护了十几年,最后才明白,对方不过是鸠占鹊巢,借着长信王一脉的身份和势力,一步一步把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。
随元青死前那一段,分量非常重。他不是简简单单断气,而是在最后时刻把自己的人头和随拓留下的虎符都交给了十三娘,让十三娘把这些东西带给樊长玉。这个举动看着惨烈,实际上就是在用自己的死,为后面翻案和对付齐旻铺路。
因为虎符是证据,人头是决裂,随元青在死前终于做了一件真正站队的事,那就是把齐旻彻底推回到光底下,让所有人都看清,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受害者,更不是什么隐忍多年的正统血脉,他就是一个为了皇位可以杀兄夺权、可以借尸还魂的疯子。
齐旻这次假死,根本不是单纯为了保命,而是为了瞒天过海,顺利潜回京城。外面的人以为他已经死了,朝堂这边就会短暂放松警惕,李太傅也能趁机在里面做文章。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,就在于他从来不是只靠武力往前冲,他很会藏,也很会等。毁容、换身份、借长信王长子的壳活下来,已经够狠了,如今连假死这一招都用上了,说白了,他就是要在所有人以为局势已经明朗的时候,突然从背后再捅一刀。
李太傅这边也没闲着。他在朝中一直是个最会顺势借力的人,表面看着像老臣,像文官,像在为社稷谋划,实际上心里的算盘比谁都响。
这次他抓住的点也非常毒,一边拿樊长玉调动贺敬元霁州军的事情做文章,一边又把谢征割了传旨太监耳朵的事翻出来,想要逼齐昇下旨,直接剥夺谢征和樊长玉的兵权。因为他太清楚,只要这两个人手里没兵,后面不管是齐旻还是自己这一脉,都会轻松很多。
问题在于,李太傅的算盘打得再响,也架不住战场上的局势变得太快。随拓三父子殒命的消息一传回来,樊长玉这边的战功已经大得压不住了。这个时候别说是齐昇了,就算是满朝文武,谁敢轻易动她?一个刚立下大功、手里还有霁州军支持的人,不是说撤就能撤的。
更何况,连魏严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谢征说话,这种局面下,李太傅那点借题发挥的手段,反倒显得有些可笑了。
齐昇这一段,真是把“昏君不自知”这几个字演得明明白白。他自己没本事,手里也没多少真正可用的力量,偏偏总觉得自己坐在那把椅子上,就能为所欲为。朝堂之上,他居然还敢对樊长玉动心思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糊涂了,简直就是找死。
要知道,樊长玉不是宫里的妃嫔,也不是普通臣妻,她是能提刀上阵、能统兵杀敌的将军,是谢征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的人。齐昇前面本来还想把长公主塞给谢征,结果谢征直接割了传旨太监的耳朵,已经把态度摆得很清楚了。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齐昇还敢把主意打到樊长玉身上,说白了,他就是没把谢征当回事,也没把自己那点斤两掂量清楚。
谢征回朝之后,最震撼的一幕,就是他拿着尚方宝剑,当着齐昇和李太傅的面,说出那句“上可斩昏君,下可杀逆臣”。这不是气话,也不是做样子,这是赤裸裸的威胁,是把话掰开揉碎摆在他们面前:我现在还站在这里,不代表我会一直忍;我还守着臣子的分寸,不代表我不敢翻桌子。
谢征这个时候手里有什么?焉州军、霁州军、自己的威望、谢家军旧部的信服,再加上他本身就是谢临山之子,名正言顺。真要把他逼急了,江山易主这四个字,绝不是空话。
可齐昇偏偏还是不知死活。他表面上对谢征笑脸相迎,背地里却给谢征下药,想用最下作的法子毁掉他。这个情节其实特别狠,因为齐昇动的不是刀,不是明面的君臣权斗,而是直接往谢征的名声上捅。
药一下去,谢征若真控制不住,轻则失态,重则身败名裂,武安侯一世英名很可能就毁在这一步。齐昇用这种招,恰恰说明他没别的本事了,只能靠宫里的腌臜手段去害人。
好在谢征不是一般人。他硬生生扛住了药性,还杀了不少人,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,齐昇低估谢征低估得太厉害。
真正让人又紧张又想笑的,是谢征最后缠着樊长玉,几乎已经被药逼得快失控,樊长玉一句“你有完没完”,直接把他敲晕了。这一段表面看带了点轻松,其实一点也不轻。因为再晚一步,谢征真可能被人算计成另一个局面。
事情过后,谢征没有咽下这口气。他恢复过来之后,直接拔剑斩杀了那个给自己下药的太监,还说是“清君侧”。这三个字一出来,分量就不一样了。清君侧是什么意思?意思就是不是我谢征要反,是你身边这些乱臣贼子逼得朝局不清。可谁都知道,这一剑表面砍的是太监,实际上打的是齐昇的脸。谢征已经把态度摆得不能再明白:皇帝若昏庸,臣子未必不能出手。
更叫人没想到的,是魏严居然站出来护谢征,而且护得比谁都狠。谢征没有当场动齐昇,魏严却直接找上门去,先提起十七年前先帝做过的那桩事,又狠狠给了齐昇一巴掌,还警告他说这是最后一次。那一巴掌太关键了。因为魏严不是普通臣子,他这一巴掌不是情绪失控,而是压了十七年的旧恨突然被齐昇这一手重新勾了出来。
魏严为什么会对齐昇说“你们齐家人真是随根”?因为十七年前,先帝就是这么干的。
当年的瑾州血案,说到底不是简单的边关失守,而是先帝拿自己的儿子、忠臣、将士和边城百姓一起去赌。他利用魏严最在乎的戚容音,把魏严从前线调走,导致瑾州本就吃紧的局势雪上加霜。粮草断了,精锐走了,城中成了真正的孤城。很多人后来骂魏严,说他调走精锐,说他间接害死了谢临山和太子,这一笔他脱不了干系,可真正一开始动刀的人,其实是先帝。
更阴狠的是,先帝后面还伪造虎符,把所有脏水都往魏严身上泼。外面的人都以为,是魏严的人没送粮草,还拿着假虎符去找长信王调兵,才把瑾州彻底送进了绝路。
真正的情况却是,先帝早就把局做死了。长信王、先帝、魏严,这三个人都和瑾州血案有关,可性质完全不同。长信王是明着见死不救,先帝是暗着推人去死,魏严则是在戚容音这条线上被死死拿捏住,被拖着走进了那个局里。
这也是魏严这个人物最复杂的地方。他当然有罪,而且是重罪。可他并不是一开始就想害谢征的父亲,也不是存心要把太子和谢临山送上绝路。他做错的地方,在于他为了戚容音,为了自己那点放不下的旧情,调走了精锐。可真正在背后做绝的,是先帝。
戚容音后面死在一场大火里,这一段几乎直接把魏严整个人烧疯了。她活着的时候,是魏严最大的软肋;她死了,就成了魏严彻底失控的引线。
她很可能自己也知道,只要自己还活着,先帝就会一直拿她威胁魏严,所以她死了。她这一死,魏严也彻底走上了血洗皇宫那条路。后面魏严为什么会发动兵变,为什么会逼先帝禅位,为什么会扶持齐昇上台,本质上都和这件事有关。
所以齐昇这一次给谢征下药,等于是在魏严最痛的旧伤上又狠狠干了一刀。先帝当年对魏严最珍视的人下手,如今齐昇又用几乎一样的法子去毁谢征,这不是正好印证了魏严那句“齐家人随根”吗?魏严这一巴掌,不只是为谢征出头,更像是十七年前那个被逼疯的魏严,隔着时间又扇回了齐家脸上。
也正是在这里,观众才真正明白,魏严对谢征,恐怕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利用关系。他是真的把谢征当成了自己的外甥,甚至某种意义上,是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护着。十七年前谢家出事,谢征本来是必死的局。
若魏严真的冷血到底,真把谢征只当作隐患,完全可以趁乱斩草除根。可他没有。他不但把谢征养大,还教他本事,让他活了下来。
表面上看,魏严后来也曾对谢征下过手,也曾做出不少像是在打压他的举动。可仔细看就会发现,那些所谓的下手,很多时候都像是留了一线。若魏严真想要谢征死,以他的手段和权势,谢征根本活不到今天。更关键的一点在于,谢征的消息传回来之后,魏严并没有赶尽杀绝。这就说明,他心里一直留着那份情。
可惜,这份情并不能把他洗白。
齐旻和李太傅后面联手发动宫变,整个局面就彻底失控了。齐旻夺了皇位,李太傅押上了最后一把,魏严也带兵围了皇宫。看起来三方都在争,实际上真正能把残局收住的人,还是谢征和樊长玉。到了最后,就是他们两个人联手,一边对付齐旻,一边对上魏严,把这场拖了十七年的旧账一并清掉。
魏严败了,齐旻也败了。一个是疯批,一个是权臣,一个被仇恨喂大,一个被旧情和权势拖进深渊,最后全倒在谢征和樊长玉面前。魏严临死前把所有真相都说了出来,这其实已经不是替自己辩解,而更像是终于认了命。那杯毒酒端到面前时,他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,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再活。
谢征送他那杯毒酒,不只是为了报谢家的仇,也是为了替瑾州那些冤死的人做最后一个交代。可这一幕最让人难受的地方就在这儿。
谢征送走的,不只是仇人,也是那个确实把自己养大、护过自己的人。魏严到死都很看重谢征,也认可这个外甥,这种认可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藏在很多细节里的。正因为这样,这杯毒酒才比刀更扎人。
《逐玉》后面这段剧情最妙的地方,就在于它没有把魏严写成一个一黑到底的纸片反派。他是恶人,这没什么可洗的。他参与了旧案,也害了谢家,追杀樊长玉姐妹,压了十七年的真相,这些都是真的。可他偏偏又不是那种纯粹为了权位而坏的人。他是被先帝逼过的,是被戚容音的死拖疯过的,也是确确实实在谢征身上留过情的。
这样的人,才最让人唏嘘。
因为你没法只恨他,也没法原谅他。你会觉得他该死,可真到他赴死那一刻,又很难只剩痛快。归根到底,魏严不是没有心,他只是那颗心,早就在十七年前那场大火里烧得扭曲了。等到最后,他连自己也救不回来了。
来源:剧集不打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