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《逐玉》正在热播,可是很多网友都已经看完大结局,从目前的情况上看,宋砚的结局太让人解气!
《逐玉》正在热播,可是很多网友都已经看完大结局,从目前的情况上看,宋砚的结局太让人解气!
宋砚这辈子最大的依仗,就是那个“举人”的功名。他以为那是通往仕途的敲门砖,是让他飞黄腾达的阶梯。他以为只要考上举人,就能摆脱那个杀猪的女屠户,就能配得上更好的前程。
可他没有考上进士。
会试放榜那天,他从头看到尾,从第一个名字看到最后一个,没有找到“宋砚”二字。他不信,又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直到手指把榜单都捏出了褶皱,直到身边的人陆续散去,直到天彻底黑下来,他才终于相信——
他落榜了。
更可笑的是,他曾经最看不起的那个“赘婿”谢征,此刻正在朝堂上指点江山,封侯拜相。而他宋砚,连一个七品知县的边都没摸着。
举人又如何?没有进士功名,连做官的资格都没有。他空有一个举人身份,却只能去私塾教书,去大户人家做西席,领着微薄的束脩,仰人鼻息。
他曾经以为的前程似锦,如今只剩下一地鸡毛。
比仕途断绝更可悲的,是他连最后的依仗都失去了。
宋砚的母亲,是他这辈子最亲近的人。从小到大,母亲告诉他,他是读书的料,是将来要做大官的,樊长玉那个杀猪的配不上他。母亲替他退了婚,替他选了县令千金,替他铺好了所有的路。
可当宋砚落榜之后,当县令千金看清他毫无前途之后,当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过是个眼高手低的废物之后——
第一个抛弃他的,恰恰是他最依赖的母亲。
有传言说,宋砚后来染上了酗酒的毛病。酒壮怂人胆,他从前不敢做的事,喝了酒之后都敢做了。他骂母亲,怪她当年撺掇自己退婚,怪她毁了自己的前程。他推搡母亲,甚至动手打她。
最后,他把母亲卖了。
卖了自己的母亲,换了几个酒钱。
这件事传出去之后,宋砚彻底成了一个笑话。乡里乡亲提起他,没有一个人不啐一口唾沫。读书人提起他,摇头叹息说“斯文败类”。市井百姓提起他,更是添油加醋,把他骂得体无完肤。
他曾经最在乎的名声,此刻臭不可闻。
侯府西席的差事,是他最后的体面。
他以为自己再怎么样,也是正儿八经的举人,教几个孩子读书写字总够格吧?他以为樊长玉看在往日情分上,多少会给他留一点颜面。
可当他站在侯府门口,被门房上下打量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错了。
那门房看他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上门乞讨的叫花子。后来他才知道,门房早就知道他是谁——整个京城都知道宋砚是谁,知道他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是那个抛弃糟糠之妻的薄情郎,是那个落榜后卖母换酒的畜生。
他没有见到樊长玉。
门房进去通报后,出来的是个小厮。小厮客客气气地告诉他,侯爷和夫人不在府上,西席的位子也早就有人了。
宋砚站在侯府门口,被日光晒得发昏。
他知道樊长玉在。他也知道,那扇紧闭的大门后面,所有人都知道他在。
他们只是不想见他。
又或者说,他根本不配被他们见。
宋砚最后回了老家。
不是衣锦还乡,是灰溜溜地回去。他以为自己还能有个落脚的地方,可老家的人都躲着他。从前交好的同窗不愿见他,从前巴结他的亲戚避他如蛇蝎,就连街坊邻居见了他,都指指点点、窃窃私语。
他曾经住的那间老宅,早就被母亲卖了。母亲不知道去了哪里,也许改嫁了,也许死了,他不关心,也不想知道。
他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。
有人看见他在镇子外的破庙里过夜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,蜷缩在墙角,像个乞丐。有人看见他翻街边的泔水桶找吃的,被店家拿着扫帚赶出来。有人看见他蹲在河边发呆,一蹲就是一整天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也有人说,他疯了。
不是真的疯,是被自己逼疯的。他活在那个“我本该是状元”的梦里出不来,逢人就说自己会考中进士,会说樊长玉迟早会回来求他,会说谢征的位置本该是他的。
说得多了,连他自己都信了。
宋砚的最后,没有人知道确切的消息。
有人说他冻死在了那个破庙里,死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件磨得发白的长衫,手里攥着一本翻烂的四书五经。有人说他跳了河,就在从前他读书时常去的那条河边,尸体漂了三天才被人捞起来。也有人说他根本没死,只是疯了,疯疯癫癫地四处流浪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不管哪一种结局,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——
宋砚完了。
不是死于非命,不是穷困潦倒,而是他这个人,从里到外,从身到心,彻彻底底地完了。他没有前程,没有名声,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,没有尊严,没有未来。
他什么都没有了。
从前他嫌弃樊长玉是杀猪的,嫌她粗鄙、嫌她配不上自己。如今樊长玉是侯夫人,是女将军,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。从前他嫉妒谢征,骂他是赘婿、是屠户家的走狗。如今谢征是摄政王,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之一。
而他宋砚,什么都不是。
前途黑的睁不开眼——不是天黑了,是他这个人,从灵魂深处,黑得透不进一丝光。
来源:剧忆岁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