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说起齐昇给齐姝安排的婚事,那真是一桩比一桩“精彩”。头一回,他把姐姐许配给李太傅的长孙李怀安。啧啧,这位年轻皇帝当时对安太妃说的话,那叫一个冠冕堂皇:“朕打算将皇姐许配给李怀安……一来全了李太傅颜面,二来也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一个被皇权“绑架”的长公主,她的婚姻是谁的筹码?
说起齐昇给齐姝安排的婚事,那真是一桩比一桩“精彩”。头一回,他把姐姐许配给李太傅的长孙李怀安。啧啧,这位年轻皇帝当时对安太妃说的话,那叫一个冠冕堂皇:“朕打算将皇姐许配给李怀安……一来全了李太傅颜面,二来也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说白了,就是姐姐女扮男装跑去麓原书院的事在京城传开了,他面子上挂不住。 李太傅又不好得罪,干脆把姐姐当“赔礼”送过去。
我估摸着齐昇当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:一来安抚了权臣,二来平息了舆论,三来还显得自己顾全大局。一举三得,多划算的买卖!
齐姝一听就炸了。她当着安太妃的面直接怼:“皇弟是要拿我的婚事,去讨好李太傅吗?”这话问得多扎心啊!可齐昇根本不接这茬,转头就琢磨起第二桩婚事。
这次轮到谢征了。西北立了大功的年轻将军,多好的拉long对象啊!齐昇又去找安太妃:“朕还要重把公主许给谢征,一来名声得以保全,二来……成就姻缘,也算得一段佳话。”
这话听着是挺美,可他下一句就露馅了:“朕正被魏严和李太傅正逼得喘不上气来,若是谢征做了我妹夫,我倒是要坐看李党与魏党鹬蚌相争!”
瞧瞧,这是给姐姐找夫君吗?这分明是给自己找靠山、给政敌找对手!这位皇帝陛下,把亲姐姐的终身大事,玩成了朝堂上的“三国杀”。
两次指婚,两次算计。 我忍不住想问一句:齐昇啊齐昇,你这哪是把姐姐当亲人,分明是把她当成了最好使的棋子!
齐姝要是乖乖听话,那她就不是齐姝了。
第一次被指婚李怀安,这位长公主直接上演“离家出走”。她甩下一句话就奔西北去了,用实际行动告诉皇弟:这婚,我不结!
在西北那段日子,她是真豁出去了。 女扮男装混进军营,跟着将士们摸爬滚打。从京城娇生惯养的长公主,愣是练成了能提刀上马的女汉子。等再回宫,她直接杀到齐昇面前,那气势,啧啧,连皇帝都得怵三分。
“皇弟下次莫要再乱点鸳鸯了!不然我会再来的!此番军中历练,我其他的没学会,打仗学了个十有八九!”
这话听着霸气不?我觉得齐昇当时心里肯定咯噔一下。自己这个姐姐,是真敢跟他对着干啊!
可齐姝为什么这么倔? 说到底,她心里有个人——公孙鄞。那个在麓原书院教她读书写字的山长,那个她雪地里告白都愿意等她的男人。她想要的,从来不是什么门当户对、联姻,而是一个真正懂她、尊重她的心上人。
她对安太妃说的那句“闺阁年华,拖不得了!”,表面看是着急出嫁,实际上是在控诉:你们只关心我什么时候嫁人,从来不问我想嫁谁!
这种不被当人看的感觉,比什么都憋屈。 我特理解齐姝。换成是我,被亲弟弟当货物一样送来送去,我也得掀桌子。
说实话,齐昇对齐姝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。他焦虑的时候,会找姐姐倾诉,叫她一声“皇姐”。那一刻,他不是皇帝,只是个需要依靠的弟弟。
可问题在于,皇帝这个身份,让他连亲人都没法好好当。 朝堂上被大臣们逼得喘不过气,他就想着把姐姐嫁出去换靠山。后宫里有风言风语,他也想着把姐姐嫁出去平息舆论。在齐昇眼里,齐姝的婚姻就是他手里最好使的zheng治工具。
最讽刺的是,齐昇每次指婚,都打着“为姐姐好”的旗号。什么“保全名声”啊,什么“成就佳话”啊,听着多体面。可真相呢?不过是他自己撑不住了,拿姐姐去换筹码。
齐姝对齐昇的感情,其实更复杂。她最初是护着弟弟的。去西北之前,她还惦记着皇弟在朝中的处境。在西北历练回来,她还想着引导弟弟做个明君。
可齐昇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把她当棋子,她还能忍?人心都是肉长的,被最亲的人一次次算计,换谁都得寒心。
我看得出来,齐姝对齐昇的失望是一点一点积累的。 从最初的反抗,到后来的警告,再到最后的切割——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弟弟:我是你姐姐,不是你手里的兵。
要说结局,我觉得是齐姝赢了。
她的抗争,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一场清醒的反击。 齐昇的三次指婚,她一次都没屈服。李怀安那次她跑了,谢征那次她怼了,最后一次干脆撕破脸。
有人说她任性,可我觉得她是真清醒。在那个年代,女人婚姻不能自主,可齐姝偏不信这个邪。她凭什么要被当成礼物送出去?凭什么要为弟弟的朝堂困境买单?凭什么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?
至于齐昇,他的所有算计都落空了。李太傅没讨好,谢征没拉拢住,姐姐也跟他离心离德。到头来,他什么都没捞着,还把最亲的人推得越来越远。
说到底,权力这个东西,最容易让人忘了自己是谁。 齐昇当皇帝当久了,就忘了齐姝是他姐姐,不是他的下属。他把朝堂上的那套用在亲人身上,怎么可能不翻车?
有人说皇权面前无亲情,可我觉得,恰恰相反。正是亲情,才最不该被权力玷污。齐昇不懂这个道理,所以他输了。齐姝懂,所以她赢了。
来源:戏里快车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