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大殿之上,鎏金香炉青烟袅袅,年轻的皇帝齐昇端坐龙椅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奏折边缘。阶下,长公主齐姝,眉目冷峻,一句话砸得满殿寂静:“皇弟下次莫要再乱点鸳鸯了!不然我会再来的!此番军中历练,我其他的没学会,打仗学了个十有八九!”
皇姐的婚事,朕说了算?《逐玉》里这对嫡亲姐弟,把亲情撕成了权力棋子!
大殿之上,鎏金香炉青烟袅袅,年轻的皇帝齐昇端坐龙椅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奏折边缘。阶下,长公主齐姝,眉目冷峻,一句话砸得满殿寂静:“皇弟下次莫要再乱点鸳鸯了!不然我会再来的!此番军中历练,我其他的没学会,打仗学了个十有八九!”
这话说得嚣张,可满朝文武没人敢笑。因为她手里攥着的,是自己亲弟弟、当今天子亲口许诺的两桩婚约,全被她亲手撕了。
这是《逐玉》里最扎心的一对关系:同父同母,一个坐拥天下,一个贵为长公主,本该是最亲近的人,却把日子过成了权力场上最冰冷的交易。
事情得从齐姝女扮男装、潜入麓原书院说起。
她为什么去书院?为了公孙鄞。那会儿齐姝还年轻,满脑子都是话本子里才子佳人的戏码,愣是女扮男装混进书院,就为了离那个教书先生近一点。这事儿传到京城,传得满城风雨,什么难听话都有。皇家颜面往哪儿搁?
齐昇坐不住了。
他对安太妃说的一番话,让我听出了什么叫“亲弟弟的算计”。
他说:“朕打算将皇姐许配给李怀安……李怀安是李太傅长孙,朕将皇姐嫁过去,一来全了李太傅颜面,二来也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听听,这话里有一句是替姐姐着想吗?“全了李太傅颜面”,是拿姐姐讨好老臣;“堵住悠悠众口”,是把姐姐当灭火器使。从头到尾,齐姝在他眼里不是一个人,是一块可以挪来挪去的棋子,哪个位置缺了就往哪儿搁。
齐姝知道后,直接炸了。
安太妃来劝她,她咬着牙问:“儿臣不愿!皇弟是要拿我的婚事,去讨好李太傅吗?”
这句话问得多心酸啊。她不是不懂朝堂那点弯弯绕,她是不信自己亲弟弟真会这么干。可她不信的事,偏偏就是真的。
齐姝没等圣旨下来,连夜收拾包袱,一个人跑去了西北。这姑娘性子烈,我欣赏。她不哭不闹不上吊,直接跑路,用脚投票——你不把我当人看,我就不陪你玩了。
这里我特别想说一句:齐昇啊齐昇,你真以为姐姐的婚事是你笼络臣子的礼物吗?可她不是礼物,她是你姐。
西北那趟,齐姝没白去。
她不仅见了世面,还跟公孙鄞有了更深的牵扯。可京城那边,齐昇又打起了新算盘。
谢征在西北立了大功,手握重兵。齐昇被李太傅和魏严两头夹击,喘不过气来,急需一个靠山。谁最合适?谢征。怎么拉long?老办法——嫁姐姐。
他对安太妃说:“谢征乃我大胤杰出少将……朕还要重把公主许给谢征,一来名声得以保全,二来……成就姻缘,也算得一段佳话。”
后面这句更绝:“朕正被魏严和李太傅正逼得喘不上气来,若是谢征做了我妹夫,我倒是要坐看李党与魏党鹬蚌相争!”
他嫁姐姐,不是为了姐姐幸福,是为了看李党和魏党打架。齐姝要是嫁了谢征,谢征就是皇亲国戚,李太傅和魏严就得重新掂量自己的分量。齐昇坐山观虎斗,稳赚不赔。
可齐姝是谁?是跟他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亲姐姐啊。
齐姝从西北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找他摊牌。她站在御书房里,对着齐昇说:“皇弟下次莫要再乱点鸳鸯了!不然我会再来的!此番军中历练,我其他的没学会,打仗学了个十有八九!”
这话说得又狠又飒。她在告诉他:你别以为我是深宫里任你揉捏的软柿子,我现在能上马打仗,你惹急了我,我真跟你翻脸。
齐昇被噎得说不出话。他怕她,是真的怕。这个姐姐从小就刚烈,小时候替他挡过刀,长大了替他挡过箭,可一旦她翻脸,他也招架不住。
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我要是齐姝,我也寒心。你是皇帝,你有你的难处,可你不能每次难处都拿我填坑啊。我是你姐,不是你手里的牌。
很多人可能会问:齐昇是不是真的铁石心肠?他难道就不心疼姐姐吗?
我觉得,他心疼,但那个心疼太小了,小到被皇权一压就碎。
你看他跟齐姝说心事那段,焦虑的时候也会喊“皇姐”,也会把朝堂上的难处跟她倒。说明他心里是有这个姐姐的,有依赖,有信任。
可一旦坐上那把椅子,他看什么都是筹码。
有三点算计,让我看清了齐昇这个人:
第一,他从不问齐姝愿不愿意。两次指婚,从头到尾没跟姐姐商量过一句。他说“朕打算”“朕还要”,全是独断专行。
第二,他选的婚配对象全看利益。李怀安是文臣之后,谢征是武将新贵,一文一武,全是他朝堂上的棋子。他嫁姐姐,是选工具,不是选姐夫。
第三,他给自己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。“名声得以保全”“成就姻缘佳话”,话说得漂亮,可谁信呢?他自己都不信。
齐姝及时出现替他解围那次,他如释重负地连说“宣,宣,宣——”。那一刻他不是皇帝,是个手足无措的弟弟。可这温情太短暂了,短到风一吹就散。
说到底,齐昇不是不把齐姝当姐姐,而是他把所有人都当棋子。区别只在于,有些棋子他舍得扔,有些棋子他还得留着用。
齐姝这一路走来,变化太大了。
刚开始她还会质问“皇弟是要拿我的婚事去讨好李太傅吗”,语气里有委屈,有不甘,还有点不敢相信。她不信弟弟会这么对她。
后来她不问了。她直接抗旨、跑路、警告、摊牌。她甚至学会了用齐昇的逻辑跟他说话——你说打仗是吧?我告诉你,我也会。
她对安太妃说:“闺阁年华,拖不得了!”
这话乍一听是恨嫁,可细品全是讽刺。她的“拖不得”,是因为齐昇和安太妃都在催她“按时出嫁”,没人关心她“嫁给谁”。在她们眼里,齐姝只要嫁出去就行,嫁给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桩婚事能换来什么。
可齐姝偏不。
她心里装着公孙鄞,那是她女扮男装跑去书院、在西北战场出生入死也要守着的人。雪地告白,她一字一句地把心意说出来,那一刻她不是长公主,不是谁的棋子,她就是一个想为自己活一次的女人。
齐姝的觉醒不是突然的,是一步步来的。从质问到出走,从警告到摊牌,她每一次反抗都比上一次更坚决。她在西北学的不是打仗,是怎么为自己而战。
齐姝和齐昇的纠葛,说白了就一句话:皇权意志撞上个人意愿,亲情被碾成了渣。
齐昇代表的是皇权,哪怕他这个皇帝当得窝囊,被李太傅和魏严夹着走,可他手里的权力是实打实的。他习惯了用权力的逻辑思考问题——姐姐怎么用最划算?嫁出去。嫁给谁最有用?谁对我有好处就嫁谁。
齐姝代表的是人的本能——我凭什么被你安排?我是你姐,不是你下属。
两个人站在不同的逻辑里,说不到一块去。
最让我唏嘘的是,齐昇的每一桩算计都落空了。李怀安没娶成,谢征也没娶成,他费尽心思想绑住的人,一个都没绑住。而齐姝,靠着自己的倔强,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齐昇输得彻底,齐姝赢得漂亮。
可赢了的齐姝,心里真的好受吗?我觉得未必。她赢了公孙鄞,赢了自由,可也输掉了那个她曾经想保护的弟弟。
“天家无父子,何况姐弟。”
齐昇不是坏人,齐姝也不是圣人,他们只是在皇权这把刀下,一个选择了握刀,一个选择了躲刀。
握刀的人以为自己掌控一切,最后发现什么都握不住;躲刀的人以为自己会遍体鳞伤,最后发现只要敢跑,刀也追不上。
这世上最伤人的,从来不是敌人的算计,而是至亲的算计。因为敌人的刀你躲得开,可亲人的刀,你连躲都觉得心寒。
来源:鱼乐小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