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齐旻书房里摆着焉州、崇州、霁州三军的车辙印,别人还在琢磨哪路兵马靠谱,她扫一眼就下了判断——该找谁求援,她心里门儿清。
《逐玉》直到宝儿投奔谢征,才明白,长玉为何要救浅浅,当大将军!
俞宝儿才多大?却愣是比满朝文武都先看透局势。
齐旻书房里摆着焉州、崇州、霁州三军的车辙印,别人还在琢磨哪路兵马靠谱,她扫一眼就下了判断——该找谁求援,她心里门儿清。
赵询那边还在犹豫要不要向谢征开口,俞宝儿早就笃定,能信的人只有谢征。
这孩子的稳,不是装出来的。明明是跟着大人东躲西藏,却从没觉得自己在逃命。
危急关头想的不是自己怕不怕,而是怎么救出亲娘。这种骨子里的镇定,是天命之人,真不为过。
谢征把俞宝儿救下之后,从赵询那儿知道了随元淮皇孙这层身份,自然也明白身上流着皇室血脉。
他没全信赵询的话,转身就派人去查17年前东宫那场大火,顺带把随元淮身边的人也翻了个底朝天。
这一查不要紧,樊长玉的身世就这么被翻了出来。
谢征老早就觉得樊长玉不对劲,贺敬元也一直跟他藏着掖着。随着瑾州血案的细节一点一点浮上来,加上魏严对樊长玉父母下死手,他终于拼出了真相——樊长玉的父亲是魏祁林,母亲是孟叔远的女儿孟丽华。
这个消息砸下来,谢征整个人都懵了。
孟叔远、魏祁林,这两个名字对谢家军来说意味着什么?那是仇人。血仇。他没办法面对长玉,可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。
想放下,放不下;想靠近,又觉得自己没法面对那些死去的亲人。那种撕扯感,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疼。
樊长玉这边也不好受。因为谢征顶着武安侯的身份,她干脆离开焉州军,带着金元宝他们往崇州走,想着办法救俞浅浅。
贺敬元的霁州军正围着崇州城里的长信王,陶太傅顺水推舟,把樊长玉推进了霁州军,她正式从军。
她拼了命要救俞浅浅,不单是因为当初在林安的那点交情。俞浅浅救过长宁,这份恩情她记着。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捞出来。
她杀进长信王府,亲手斩了长信王,带着兵翻了个底朝天,愣是没找到俞浅浅的影子。
齐旻早就溜了。留在王府里的不过是个替身傀儡,真正的齐旻早就在影卫掩护下,带着俞浅浅往京城跑了。
樊长玉因斩杀长信王有功,被封了骁骑将军。贺敬元告诉她,你的父亲是魏祁林。
她终于明白父母为什么一直被追杀,明白母亲为什么偷偷祭奠孟叔远,明白母亲为什么总说魏祁林不是坏人。
可真相带来的不是轻松,是更沉的重量。她知道,对谢征来说,她是仇人的女儿。两个人之间那道坎,比她想得还要高。
她不信自己的外祖和父亲是坏人。谢征说出“以后以同门师兄妹相称”那句话时,她没有哭闹,只是平静地告诉他,我会查清楚,会让真相大白。
她比谁都清楚,想给亲人洗刷冤屈,想让皇帝重新查瑾州血案,就得往高处走。官职越大,说话才有人听。所以她拼命立战功,像不要命一样往前冲。
卢城那一战,为了挡住敌军屠城,她守在城楼外面,抱着必死的决心不退一步。她站在城墙上喊出“我乃孟叔远之后孟长玉”的时候,声音是哑的,眼神却是亮的。她撑到了援军赶来,才浑身是血地倒下去。
谢征也好不到哪儿去。想她想得发疯,只能靠上阵杀敌把自己灌满。直到有一天梦见长玉嫁给了别人,他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自请了108鞭家法。那是谢家最重的惩罚,他想,既然自己提前挨了这鞭子,那列祖列宗大概也不好意思再拦着他跟长玉在一起了吧。
鞭子打完,伤都没好全,他就跑去找长玉,说要生生世世都跟她在一起。
后来瑾州血案的真相大白,他才发现自己那108鞭,白挨了。
可谁又能说,那不是他这辈子挨得最值的一顿打呢。
来源:爱生活的明月yww