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昨晚,年代剧《冬去春来》在央视八套开播,收视率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冲。 开播7分钟破2%,第31分钟直接冲到3.1687%,刷新了央八今年最快破三的纪录。 数据炸了,但争议也跟着来了。 有观众看完两集直接开麦:如果满分100分,这剧只能打70分。 扣掉的30分,
昨晚,年代剧《冬去春来》在央视八套开播,收视率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冲。 开播7分钟破2%,第31分钟直接冲到3.1687%,刷新了央八今年最快破三的纪录。 数据炸了,但争议也跟着来了。 有观众看完两集直接开麦:如果满分100分,这剧只能打70分。 扣掉的30分,全在女主角章若楠身上。
文章里说得更狠,说她跟其他演员的灵动相比,像个“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”,眼神呆滞,表情木讷,台词含含糊糊像卡着口痰,是这部剧“唯一的败笔”,甚至直接给她贴上了“戏混子”的标签。 一边是火到破纪录的收视,一边是冲着女主角去的犀利差评,这剧的开局,热闹得有点分裂。
这剧能未播先火,开播就炸,背后站着的是国剧领域的“王炸组合”。 导演郑晓龙,拍过《甄嬛传》《南来北往》;编剧高满堂,写过《闯关东》《山海情》。 这两位大佬联手,本身就是一块金字招牌。
故事从1993年的北京开始,一家月租一百来块、名叫“冬去春来”的胡同小旅馆,成了六个北漂青年的落脚点。 有想当编剧的山东小伙徐胜利(白宇 饰),有怀揣歌手梦的温州姑娘庄庄(章若楠 饰),还有想当演员的沈冉冉(林允 饰)和吹萨克斯的陶亮亮(王彦霖 饰)。 他们挤在半地下室,用“才艺抵房租”,在理想和现实的夹缝里挣扎。
为了还原90年代的质感,剧组花了3.1个亿,在怀柔1:1复刻了一条老北京胡同。 从潘家园淘来两百多件老物件,拨号电话、熊猫牌收音机、煤炉子,连墙上的小广告年份都精确到了1994年。 这份考究,是收视爆发的底气。
男主角白宇这次是下了狠功夫。 为了演好那个穷困潦倒的编剧,他减重15斤,在零下十度的天气里光脚拍戏,拍完直接被送去了医务室。 第一集里他喝豆汁那段,从闻到味道五官扭曲,到捏着鼻子灌下去,最后灵魂出窍的表情,被网友截出来反复看,都说演活了外地青年初到北京的窘迫。
丁勇岱和萨日娜这对“国民父母”再演夫妻,车站送别那场戏,丁勇岱远远站着,一句话没说,可眼眶里打转的眼泪,早就出卖了一切。 田雨、王劲松等一众戏骨甘当绿叶,把群像戏撑得烟火气十足。
正是在这样“全员实力派”的衬托下,部分观众对章若楠的表演提出了尖锐的批评。 认为她的表演流于表面,与其他演员同框时差距明显,无法让人感受到角色“庄庄”该有的魅力。 这种批评声音在社交媒体上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声浪。
面对演技争议,章若楠在剧集开播当晚发了一条微博:“谢谢你们啊我无以言表 好好演戏!!!!!!!!”。
一连串的感叹号,像是回应,也像是给自己打气。
客观地说,为了这个角色,她也做出了突破。 一改往日“甜妹”形象,素颜出镜,扎着马尾穿牛仔裤。 为了找到底层歌手嗓音里的沙哑感,她每天在胡同口练歌,一度练到声带小结。 剧中给家里打电话报喜不报忧,明明住在廉价旅馆却硬说“住的是国营大饭店”,挂掉电话后强忍泪水的片段,也打动了不少观众。
但努力是一回事,最终呈现的效果是另一回事。 在那些批评者看来,她的表演似乎还没能完全撕掉过往的标签,撑起一个需要深厚生活积淀的年代剧女主。
尤其是在郑晓龙、高满堂这样的顶级班底,和白宇、丁勇岱等演技派的包围中,任何一点表演上的瑕疵都会被放大。
除了演技,这部剧的视觉风格也引发了讨论。 不少观众吐槽,剧中使用的“柔光滤镜”美化了90年代北漂生活的粗粝感。 地下室该有的霉斑、天桥卖艺的窘迫,都被柔和的色调淡化了,拍得像文艺片,少了点真实的艰辛味。
对此,剧组的解释是,他们更想传递一种“寒冬中的希望感”,而不是单纯渲染苦难。 这种暖色调是为了契合“冬去春来”的主题意象。 但这种艺术化的处理,显然不是所有观众都买账。
《冬去春来》才刚开播,收视的奇迹已经写下,但关于女主角演技的争议,恐怕会像一道长长的影子,伴随这部剧的整个播出周期。 当一部剧集因为“谁演得不好”而获得同样巨大的讨论度时,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玩味的现象。
观众到底是在看一个故事,还是在审判一场表演?
对于章若楠这样的年轻演员来说,挤进一个顶级制作、全员戏骨的盘子,究竟是幸运的机遇,还是一场严酷的公开考核?
#追剧上头#
来源:乘风破浪的火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