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蓟州府衙的书房,齐姝低头给李怀安擦伤口。这人倒好,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某个方向发呆,脑子里全是樊长玉的影子。
谁也没想到,一场看似寻常的上药,竟成了三个人感情的试金石。
齐姝手拿着药棉,李怀安光着膀子坐在榻上,公孙鄞推门而入的那一瞬,笑容僵在脸上,眼神从温柔秒变酸涩。
蓟州府衙的书房,齐姝低头给李怀安擦伤口。这人倒好,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某个方向发呆,脑子里全是樊长玉的影子。
齐姝多聪明的人啊,一眼就看穿了。她直接开口:““李大司马赖在蓟州不回京城,该不会是在肖想有妇之夫吧?”?”
这话说得,又温柔又扎心。翻译过来就是:大哥,你心思都写在脸上了,别装了。
李怀安这人吧,被人戳穿后第一反应不是否认,而是反手一刀:“没想到,公主千里迢迢来西北吃苦,是为麓原书院的山长啊。你我达成一致也是因为他?”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互揭老底,却又都笑得心照不宣。李怀安压低声音回怼:“樊娘子与武安侯是假成亲,我与樊都尉是战友,甚是清白。”
他说这话时的语气,我猜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坦然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喜欢的是谁,也清楚公主心里装的是谁。两个人心照不宣,却又互相打趣,像极了那种“我知道你知道,但我们都假装不知道”的默契。
说实话,这种关系挺让人羡慕的。不是恋人,胜似知己。能坦诚到把心底最柔软的部分都摊开给对方看,又不用承担恋爱的负担。齐姝对李怀安,那是真的把对方当兄弟;李怀安对齐姝,也是纯粹的信任。
可偏偏,这一幕被公孙鄞撞见了。
公孙鄞走进来的时候,还是那副潇洒自如的样子。他估计是来找齐姝说说话的,或者单纯想看看她在干嘛。谁承想,一推门,看见齐姝和李怀安并肩站在一起,还正说说笑笑。
他的笑容,就那么僵在了脸上。
“公孙先生!”李怀安倒是大方,主动打招呼。齐姝却故意对李怀安说:“一个玩笑开第二遍就不灵啦。”
这句话,表面上是说给李怀安听的,实际上就是说给公孙鄞听的。意思就是:我们刚才在开玩笑,你别多想。可这话从齐姝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都带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。
公孙鄞的反应很真实:“不知殿下和李大司马也在此,唐突了。”
“酸涩”这两个字,太传神了。 那种明明心里翻江倒海,脸上还要保持体面的克制感,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醋味儿。他用的词是“唐突”,多客气啊,客气得让人心疼。
我估计他当时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: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他们俩在干什么?她给他治伤?他为什么光着膀子?他们刚才在笑什么?那个玩笑是什么?跟我有关吗?
可他没有问。他只是“唐突”了一下,就转身出去了。
但这还不是最扎心的。
公孙鄞在偏厅外追上齐姝,拦住她,犹豫了半天,终于问出那句憋在心里的话:“公主跟鄞说句实话,公主对李怀安是不是有……意……”
这句话说得多艰难啊。中间那个省略号,藏着多少忐忑和自卑。他不是不想问,是怕听到答案。可他又不能不问,因为不问会更难受。
齐姝的回答,干脆利落:“有个屁,本宫不仅对他无意,对你也无意!”
这句话,前半句是真话,后半句是气话。可气话也是最伤人的话。公孙鄞当场被噎住,脸色估计比吃了黄连还难看。
你仔细品品公孙鄞为什么要问这句话。
李怀安是谁?世家子弟,朝廷大司马,身份尊贵,跟齐姝门当户对。而且两人之前有过“假订婚”的约定,在外人眼里,那就是一对。公孙鄞呢?一介布衣,书院山长,放在京城权贵圈里,根本排不上号。
他自卑啊。
他看见齐姝给李怀安治伤,看见两个人说笑,看见他们并肩而立,那种自卑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他害怕,害怕齐姝对李怀安假戏真做,害怕自己在这场感情里连个备选都算不上。
可他忘了一件事:齐姝如果真的喜欢李怀安,还用得着大老远跑到西北来吃苦吗?
我觉得,这场特别真实。真实在哪儿?就在于公孙鄞的患得患失。
你看啊,他进去的时候还潇潇洒洒的,看见齐姝和李怀安站在一起,笑容瞬间消失。这个细节,把他的在乎暴露得一干二净。如果他不在乎齐姝,他管你跟谁站在一起?管你说什么玩笑?
可他偏偏在乎得要命。在乎到连“唐突”这种词都说出来了,在乎到非得追出去问个明白。
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人在感情里,越在乎就越容易胡思乱想。公孙鄞对齐姝用情至深,可越是深情,就越怕失去。
李怀安的存在,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他所有的不安,身份、地位、门第,这些他平时不在意的东西,在感情面前全都跳出来作祟。
可也正是这场误会,让公孙鄞意识到,他不能再这么患得患失下去了。他得把话说清楚,得把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。这才有了后面更直白的雪地告白。
你看,感情的催化剂,有时候恰恰就是这些让人心酸的小误会。
公孙鄞敢爱,但他总觉得自己“不配”。李怀安和齐姝,明明都是聪明人,却都在感情里栽了跟头。一个心里装着别人,一个嘴上说着“对你无意”。
可也正是这些别扭、这些误会、这些醋意和酸涩,让《逐玉》里的感情线有了温度。它不完美,甚至有点狼狈,但真实。
来源:莫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