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高成彬之前并未有过犯罪记录,他在法庭上痛哭辩称,孩子是自己失足坠楼的,他试图伸手施救,但为时已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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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岁男童高楼坠亡,唯一目击者,他的母亲,指认凶手是14岁的中学生高成彬;
高成彬之前并未有过犯罪记录,他在法庭上痛哭辩称,孩子是自己失足坠楼的,他试图伸手施救,但为时已晚。
一边是深陷丧子之痛的单亲妈妈,一边是前途未卜的未成年人。如果你是法官,你会怎么判?
这是优酷新剧《正义女神》开篇给观众抛出的灵魂拷问。
开局高能,比鲍国平还变态的角色出现了
负责审理这个案件的大法官言惠知,没有感情用事,更没有被舆论左右。
她根据证词和证据,认为事件纯属意外,撤销了对高成彬的谋杀控罪,还在结案陈词中鼓励案件相关的人士,要重新出发,好好生活。
法律界和坊间舆论一片赞颂,她也迎来事业高峰。
然而她错了,小男孩确实是高成彬谋杀的。
那一天,高成彬先是言语引导小男孩翻过栏杆捡气球,然后一把将他推了下楼。
高成彬之所以能成功脱罪,除了他用精湛演技博得同情,更因为他身后有一位手握顶级资源的大律师母亲高淑桦。
高淑桦亲自上阵,使尽浑身解数甚至不惜制造伪证为儿子脱罪,但高淑桦没有想到的是,有过一次杀人经验的小恶魔,在她的包庇和纵容之下,肆无忌惮释出了更大的恶念。
高成彬会购买坠亡小男孩的同款玩偶,当作战利品把玩;会重返案发地“打卡”,反复回味杀人的快感;
甚至故意刺激小男孩的母亲挟持自己,然后在对方被击毙之后露出诡异的微笑——惊悚程度堪比当年鲍国平。
看起来品学兼优的少年,内心一直有着非常暗黑的底色和扭曲的价值观。
小时候,他顶多是在学校里虐杀小兔子,尚不敢对活生生的人下手,等到他从谋杀罪中轻易逃脱,发现原来自己只要通关一款叫做“完美犯罪”的游戏,就能随心所欲地违背现实世界的社会规范,操纵他人的性命,他的暗黑人格被彻底激化了,小恶魔最终进化成嗜血狂魔,吞噬了他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良知。
仅仅因为不喜欢自己的补习老师,高成彬就将她视为杀人游戏的新猎物,设计出新的犯罪计划。补习老师死亡前痛苦挣扎的视频片段,更成为他反复“欣赏”的片段。
这样的未成年恶魔?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?
没有天生的怪物,只有异常的土壤
在法庭上,言惠知见过很多失职的父母。
他们有的把孩子当作自己的附属品,要求孩子按照自己的意愿和期待成长;有的把孩子当成累赘,不管不顾,放养长大;包括开篇坠楼案中受害者的母亲,如果不是她疏忽照顾,独留8岁小孩在天台公园玩耍,孩子也不至于遭遇毒手。
溺爱包庇和监护失职,是恶魔少年背后的家长原罪,而那些看起来“病了”的孩子,实际可能是家里病得最轻的一个。
高成彬的妈妈高淑桦,在法律界出名擅长用法律漏洞为各种重犯脱罪。只要钱到位了,她可以无视受害者家庭的痛苦,埋没良知,颠倒黑白地为凶手辩护。
高淑桦在第一次意识到孩子可能拥有反社会人格后,不仅没有给予及时的关怀和陪伴,反而简单粗暴地限制活动范围,雇人贴身监视,仿佛只要把孩子禁锢在家,只要孩子顺利考上精英学校,一切就会自动变好。
母子俩看似平和的相处,实则暗流涌动。等到高成彬第二次杀人,并意味深长地对高淑桦说出“真相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如何讲故事”时,高淑桦知道,这就是她多年职业生涯为虎作伥、言传身教的“报应”。
高成彬的案件,也彻底改变了言惠知的职业生涯。
从程序上说,言惠知依照证据判案,在法律上无懈可击,却让一个恶魔从她手下溜走,言惠知一度陷入巨大的自我怀疑中。
为此她放弃大好前程,主动降职到中区法庭担任裁判官,负责裁决少年犯的案件。
一方面,她坚信恶魔少年会像那些盗窃成瘾的孩子一样,再次出手,她决不能错过逮住他的机会;另一方面,她希望通过自己的方法,能够阻止第二个恶魔少年养成害人。
经历过高成彬的案件,她更加严格、缜密地对待每一起未成年人案件。
女学生伤人案中,那个用美工刀割伤男老师的女孩,用谎言和眼泪博得大部分人信任,在家都相信她是校园性骚扰的受害者,言惠知却敏锐地洞察出案件中的疑点。
美工刀是怎么出现的?她和老师的关系怎样?其他学生对老师的真实评价如何?老师手上的匿名情信,到底是谁写的?
疑点逐一破解,案件几经反转,最终真相大白,原来女孩是校园欺凌的受害者,在别人唆摆和刺激下做出伤人和诬蔑造谣的行为。
纵使情有可原,但言惠知仍然选择较重的判决。
她认为,法律是道德的底线,女孩小小年纪就在法庭上说谎话,给假口供,如果判决没有足够的阻吓性,孩子们就不会记得教训。
而孩子们现在不教,将来酿成大错才阻止,就太晚了——这也是他从恶魔少年案里得到的教训。
再说,未成年人如果“有苦衷”就能随意伤害他人身体、谋杀他人人格,那社会上其他人的性命财产,又谈何保护?
希腊神话中的正义女神忒弥斯,一手持着天平,代表选择,一手持着利剑,代表审判,蒙眼的布条则象征着正义。佘诗曼出现的女法官,比这个传统形象还更立体和有血肉。
她内心还有一份对正义的秩序感和信念感要坚守,她相信“蒙眼”无法获得真正的客观,正义需要人们通过追求真相获得,而人性的缝隙,是需要用法官的良知去填补的。
正义与恶的距离
律政剧一向是港剧的拿手戏,从早年的《壹号皇庭》系列到近年的《绝命法官》,都有鲜明的制作特色和叙事风格。
曲折离奇的案件背后,是
幽微复杂的人性,以及律政从业者共同秉持的一份““持法之刃,怀人之悯”的人文关怀
。
《正义女神》是港剧第一次集中关注少年犯罪的题材,依然有“真实事件改编”这种熟悉的配方,但更多的是深挖悲剧生成背后的家长失职和家庭教育溃败真相,剧集有一个更先锋性的尝试,是对社会态度进行了开放性的探讨。
比如说,“正义与恶的距离”这样的复杂命题——
坚守程序正义,可能让真正的恶行者逃脱制裁,间接带来纵容恶的结果;
全力惩治恶行,又会陷入“以非正义手段实现正义”的道德困境 。
法官作为司法体系的核心,如何在两者的拉扯间守住底线?
现实中的少年案件也时常遭遇类似的拷问。
2024年河北初中生杀人案,三个初中生只因一时矛盾,就将同学骗到废弃蔬菜大棚杀害掩埋,手段极其残忍,案发之后依然态度轻佻。事件引发网络众怒,强烈要求严惩罪犯,案件最后依照现有法规顶格处理,主犯顶格判处无限徒刑,从犯不予刑事处罚。
《正义女神》中的“离岛三害案”,从案情到判决,都基本对应了河北初中生杀人案。
从各种少年案件的审理细节能看到,未成年被告是有被特殊优待的。
法官可以不穿法袍,也可以坐在和被告比较接近的距离和高度,减低他们的心理压力……就算犯罪成立,多数也是从轻法落,原则是教多于惩。
初衷是好的,但也让一些未成年人将这份包容和善意当作免死金牌,放肆作恶。
比如秋月楼纵火案的少年恶魔,只因跟陌生路人的几句口角,就敢杀人纵火泄愤,在法庭上依然有恃无恐,叫嚣“最多坐三年”。
可无辜的父亲为了保护宝宝,致全身三度烧伤,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,就此家破人亡——没有犯错的人,偏偏付出了最大代价。
对于“正义与未成年的恶”的思考,剧里借助不同法官的办案风格,分成两种:
一种是以郑官为首的 “程序正义派”。
他重视KPI,只看卷宗和证据做裁判,认为找证据是警察或者律政司的责任,如果有疑点,那就“疑点利益归于被告”。
程序正义的好处是,效率高,职责分明,法官的主观情绪和视角不容易介入判决;坏处则是可能间接纵容罪恶。
像秋月楼纵火案,纵火少年的父亲充当他的强力保护伞,把一整条街的监控都破坏掉,将事件唯一证人禁锢起来施以威胁,连律政处的检控官,都遭遇他的恐吓。
如果当庭法官坚持“程序正义”,在缺少表证的情况下,凶手就很容易在父亲的包庇和操作下,轻松逃脱法律责任。
另一种就是言官为首的“真相正义派”。
她严格谨慎,执着真相本身,面对疑点,她绝不轻率放过,面对辩护律师爱钻法律漏洞,她也有自己的方法将漏洞补上。
作为秋月楼纵火案的法官,她无惧恶势力阻挡,亲自将被禁锢的证人带到庭上;打听到受害者可能死亡的消息,故意拖延开庭时间,直到确认受害人死亡,案件指控即从纵火改谋杀,少年被告面临的就是最高终身监禁的处罚。
虽然有“踩过界”和“低效”的嫌疑,却有效打掉了未成年罪犯背后的保护伞,将公道还给了真正的受害者。
剧集对于两位法官的做法,没有给予好坏评价,但从每个案件人物的故事看来,观众其实很清楚,社会对未成年人的“恶”需要用哪种态度面对。
E姐结语:
真实事件取材”本身就自带分量——那些从真实苦难中提炼出的故事,天然承载着厚重的时代记忆,当这些记忆经由富有张力的戏剧表达出来,由有血有肉的人物角色还原出来,观众对于其中的人性光辉与黑暗,会有更深切的体悟。
港剧的超写实主义向来有水准,优酷出品的《正义女神》更是敢拍敢讲。它不止题材现实、具有先锋性,在社会关怀与人文温度上,也做出了独特的表达。
比如对于言惠知的判案理念和司法坚持,还有“预防少年犯罪,家庭教育是第一道防线”这一核心观点,身为家长的观众,在看剧时很难不反观自身:
我的育儿方式是否存在偏差?会不会一不小心,就落入“父母不教,法律来教”的悲剧?
这便是这部剧的现实教育意义,也是它的社会价值所在。
今天的深夜话题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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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高能E蓓子一点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