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朝堂上被魏严和李太傅那两个老狐狸压得死死的,后宫里头,嫔妃们一个个跟木头美人似的,说话都不敢大声。他这个小皇帝当的,憋屈啊!
大胤朝的皇帝齐昇,最近挺郁闷。
朝堂上被魏严和李太傅那两个老狐狸压得死死的,后宫里头,嫔妃们一个个跟木头美人似的,说话都不敢大声。他这个小皇帝当的,憋屈啊!
可这几天,齐昇忽然来了精神。原因无他,他听说了个了不得的人物,蓟州来的女将军,樊长玉。
一听这名字,齐昇眼睛就亮了。杀猪匠出身,却能领兵打仗,还手握蓟州半壁兵权?这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“自己人”嘛!
皇帝心里的小算盘,拨得噼里啪啦响。
他想啊,要是把这女将军纳进后宫,变成自己的妃子,那她不就乖乖听话了?她那手里的兵权,不就等于归了自己?到时候,看魏严和李太傅那两个老家伙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嘚瑟!
这天早朝,樊长玉奉旨到京城。齐昇特意坐在龙椅上,脖子伸得老长,就想看看这位“传奇女将”到底长啥样。
人一出来,齐昇差点没从龙椅上蹦起来。
这姑娘,跟他后宫那些弱柳扶风的嫔妃完全不一样!一身戎装,走路带风,眼神清澈又直接,说话嗓门洪亮,笑起来更是毫无顾忌。齐昇在宫里待久了,哪见过这个?当场就看呆了,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砰砰直跳。
“朕自登基以来,还从未像今日这么开怀大笑过!”下朝后,他兴冲冲地跑去找姐姐长公主齐姝,脸上那兴奋劲儿,跟捡了宝似的,“皇姐,你可知今日那樊将军上朝,真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!”
齐昇心里头,给纳樊长玉为妃这事,找了三层“不得不做”的理由:
第一层,zheng治账。魏严那老狐狸早给他递过话了:“此女手握蓟州半壁兵权,圣上何不趁她连立战功之际,召其入京封赏,以彰显皇恩?”这话说得漂亮,可齐昇不傻,他知道这是让他用“皇恩”去换“兵权”。
第二层,感情账。他对姐姐说得更明白:“朕正被魏严和李太傅正逼得喘不上气来,若是谢征做了我妹夫,我倒是要坐看李党与魏党鹬蚌相争!”这话虽然说的是谢征,但心思是一样的。既然谢征那条大鱼不好钓,那跟谢征关系匪浅的樊长玉,岂不是更好的选择?
第三层,私心账。他就是喜欢樊长玉这劲儿。这姑娘不装、不端着,跟他说话直来直去,比宫里那些天天揣摩圣意的嫔妃有意思多了。齐昇觉得,纳了樊长玉,既得了实惠,又顺了自己心意,简直是两全其美!
主意打定,齐昇迫不及待地安排了夜宴,地点就选在皇宫偏殿。他觉得,这是自己的地盘,气氛又轻松,正是表白心意的好时候。
那天晚上,齐昇特意打扮了一番,早早就在偏殿等着。樊长玉一来,他立刻换上一副“体恤臣子”的亲切笑脸。
先是扯了一通国家社稷,什么“边疆不稳”、“朕心甚忧”,最后话锋一转,直奔主题:“朕欲与爱卿结为秦晋,为的是一己私欲吗?不!朕为的是大胤江山社稷啊……朕都这番牺牲自我的良苦用心……”
你听听,这话说的,把自己感动得都快哭了。明明是抢人家当老婆,硬是说成了为国献身。
樊长玉也不傻,一听这话,心里头明镜似的。但她面上不显,反而露出点为难的神色:“陛下,这……臣已有夫婿了。”
齐昇一听,更乐了。他早就打听清楚了,樊长玉的夫婿就是个乡下赘婿,能有什么出息?正好借这个机会,显摆显摆自己。
他大手一挥,满不在乎地说:“区区乡下赘婿,无非是个农夫走卒,怎能与朕相提并论啊!爱卿不必担忧,朕不嫌弃!”
这话说得,那叫一个自信满满,那叫一个居高临下。他等着看樊长玉感激涕零、叩头谢恩的样子。
可樊长玉接下来的话,直接把他从云端砸进了冰窟窿。
只见樊长玉不慌不忙,甚至有点顺水推舟的意思,说:“那行,臣现在就去给谢征写信和离!他敢不同意,我休了他!”
齐昇正美滋滋地点头呢,听到“谢征”两个字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点头的动作僵在半空中。
他舌头都打结了:“且,且慢!你,你说跟谁写的和离书?”
樊长玉一脸无辜,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:“谢征啊,谢九衡,武安侯。这人陛下不熟?”
熟,朕可太熟了!
齐昇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,身子微微一个踉跄。武安侯谢征!那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!那个连魏严和李太傅都要忌惮三分的权臣!居然,居然是她的赘婿?!
谁家好人当赘婿啊!
齐昇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,他刚才说什么来着?说人家是“农夫走卒”?说自己“不嫌弃”?这哪是不嫌弃啊,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,在阎王殿前骂鬼啊!
那一瞬间,齐昇心里头转过无数个念头:
第一,拉long计划彻底泡汤了。他本想拉long樊长玉,结果人家老公是谢征!他这哪是拉long,这是要撬谢征的墙角啊!这要是传出去,谢征不得提刀来砍他?
第二,威严扫地了。他刚才那番“为国献身”的表演,在樊长玉眼里,恐怕跟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。他那点小心思,人家看得透透的,还用最直接、最打脸的方式给怼了回来。
第三,恐惧感倍增了。他意识到,自己同时得罪了大胤朝军权最盛的两个人,谢征和樊长玉。这俩人要是联起手来,他这个傀儡皇帝,还能坐得稳吗?
齐昇不愧是能屈能伸的主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刚才的得意劲儿瞬间消失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,不是皇帝的威严笑容,而是那种带着讨好、甚至有点卑微的“抱大腿专用笑脸”。
他赶紧摆手:“别别别!樊将军,爱卿,不,樊大姐!今夜之事,就当是一场梦,朕喝多了,胡言乱语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往后退,恨不得立刻消失。最后,他嘴里还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谁家好人当赘婿啊!这谢征……又断朕一条路!”
那语气,又委屈,又憋屈,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认命。
最后,他只能打着哈哈,说“宣长公主觐见”,狼狈不堪地结束了这场荒唐的夜宴。
齐昇想用“纳妃”把樊长玉变成自己的工具,结果人家直接用“谢征”这个身份,证明了自己是不可侵犯的。谢征从头到尾没露面,但他的名字,就是樊长玉最硬的底牌,最锋利的刀。
这场闹剧的结局,以齐昇的彻底失败告终。他不仅没捞着兵权,还在樊长玉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怯懦和算计,连最后那点皇帝的威严,也碎了一地。
经此一事,齐昇算是彻底明白了:有些人,他惹不起;有些墙角,他撬不动。
而樊长玉呢,从头到尾都像个看戏的,顺便用最巧妙的方式,捍卫了自己的婚姻,也给这位想入非非的小皇帝,上了生动的一课。
说到底,齐昇这场“纳妃梦”,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。他以为自己是在下棋,殊不知,自己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。
权力场上的游戏,从来都不是靠小聪明就能玩转的。当你的实力配不上野心时,再精妙的算计,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,顺便,还给人添个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。
来源:剧迷综艺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