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将军府的花园里,阳光正好,照得那些绫罗绸缎泛着柔和的光。齐姝拉着樊长玉的手,那股子热乎劲儿,“我特意挑选了好多适合你的衣裙和首饰,你且收好,得闲时穿,咱们做了大将军也是个漂亮小娘子!”
齐姝送来的那几箱衣裳,来得可真巧,巧得就像专门为了见证什么。樊长玉这辈子摸过刀、握过缰、扛过旗,唯独没怎么碰过那些软烟罗、蜀锦缎。
齐姝说,这是给她在京城穿的“体面”。可这体面,樊长玉穿在身上,暖在心里,最后,却在一个月夜里,被谢征的一件大氅严严实实地裹住了。
说到底,齐姝这份礼,送的哪是衣裳啊,分明是给一个从泥泞里爬出来的姑娘,递上了一张通往“人间烟火”的温柔门票。
而樊长玉,也没辜负这份心意,她穿着这身“门票”,去见那个最想见的人,去讨一个最实在的拥抱。这里面藏着的弯弯绕绕,比那衣裳上的刺绣纹样还细密。
将军府的花园里,阳光正好,照得那些绫罗绸缎泛着柔和的光。齐姝拉着樊长玉的手,那股子热乎劲儿,“我特意挑选了好多适合你的衣裙和首饰,你且收好,得闲时穿,咱们做了大将军也是个漂亮小娘子!”
听听这话,多贴心。齐姝这丫头,是真的懂樊长玉的苦。
她俩的交情,不是在诗会上吟诗作对出来的,是在朝堂诡谲、边境烽火里一点点焐热的。齐姝是公主,见惯了宫里头那些笑里藏刀的场面。
她知道,樊长玉这个“簪花将军”的名号,是用命换来的,含金量十足。可京城里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贵妇人们,未必认这个账。她们只会盯着樊长玉的出身,盯着她的举止,盯着她的衣裳,然后躲在扇子后面嘀嘀咕咕。
我敢说,齐姝送这些华服,起码有三个没法明说的原因:
第一,这是给樊长玉壮胆的。你本身就是一块璞玉,现在咱得用最好的丝绒把你托出来,让那些人闭嘴。
第二,这是给自己圆梦的。齐姝是金丝雀,被困在华丽的牢笼里。她多羡慕樊长玉啊,能上马杀敌,能自由来去。她给樊长玉挑衣裳,就像在给自己想象中的“自由的样子”做造型。
第三,给好姐妹撑腰。她恨不得昭告天下:樊长玉是我的人,谁要敢用眼皮子夹她,就是跟本公主过不去。
这些衣裳,就是齐姝给樊长玉量身定制的“软铠甲”。穿上它,既能保护自己不被流言所伤,又能在这吃人的京城里,堂堂正正地走出一条路来。
这哪是几件衣裳啊,这分明是齐姝把自己的底气,分了一半给樊长玉。
樊长玉第一次进宫面圣,那滋味能好受吗?金銮殿上的台阶又高又冷,皇帝的心思比海深,大臣们的眼神比刀子还利。她一个在战场上直来直往的姑娘,哪里受得了这种憋屈?
所以,当她从宫里出来,一个人走在冷清的宫门外,那身影,别提多孤单了。她那时穿的可能就是齐姝送的某套华服。毕竟第一次面圣,总得正式些。可这华服,挡得了闲言碎语,挡不了夜里的凉风,更挡不了心里的委屈。
就在这时,谢征出现了。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走上前,把自己的大氅,轻轻披在她身上。这个动作,比一万句“我爱你”都管用。
樊长玉整个人被包裹在带着谢征体温的大氅里,只露出一张明艳的脸和高高束起的马尾。那一刻,她不是威风凛凛的“簪花将军”,只是一个在等心上人的小姑娘。她仰起头,对着谢征,笑得像朵花,说:“我好想你啊……”
之前所有的荣耀、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不适应,在这一刻,都化成了绕指柔。
谢征呢?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一把抱起她就隐入了黑暗的角落。那个吻,热烈而缠绵。他们不需要观众,不需要祝福,在那个瞬间,天地间就只剩彼此。
所以你看,齐姝送的华服,在这一刻完成了它的终极使命。它不是让樊长玉在谢征面前炫耀的,而是让她在经历了白天的兵荒马乱之后,依然能以最美的姿态,去迎接爱人的拥抱。
而谢征的大氅,则温柔地覆盖了这一切,仿佛在说:在我面前,你不需要任何铠甲。
齐姝送衣,是“我想让你好”,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最深切的祝福和爱护。她想让樊长玉看到更大的世界,享受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美好。这份情谊,纯粹、滚烫,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。
谢征披衣,是“有我在,别怕”,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沉默也最有力的承诺。他不在乎她穿什么,他只在乎她冷不冷。他看重的,不是那个“簪花将军”的头衔,而是大氅下那张明媚的笑脸和那句软糯的“我好想你”。
樊长玉呢?她太幸福了,也太值得了。她穿着姐妹送的华服,去面对世界的刀光剑影;然后披着爱人的大氅,躲进只属于他们的温柔乡。
这难道不是一个女人最完整的幸福吗?既有并肩作战的友情,也有生死相依的爱情。荣耀是你的,委屈有人懂,想念有人接住。
一件华服,一件大氅,见证了樊长玉从一个战场,奔赴另一个战场,最后,安然落入爱人的怀抱。
来源:追剧航行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