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李怀安是谢征的同门师兄弟,清风霁月的世家公子,对樊长玉也是一直默默地守护与付出。谢征一看这俩人站一块儿,脸黑得跟生吞了十斤黄连似的,恨不得把"离我媳妇儿远点"写在脑门子上。
《逐玉》里,谢征和陶太傅这师徒俩,吃醋也算是吃出境界了!吃起醋来,一个比一个会演,看得我好担心眼角的鱼尾纹呀~
先来唠唠这位武安侯,平时在战场上杀伐决断、威风凛凛,一碰到樊长玉的事,智商直接归零,醋坛子说翻就翻。
李怀安是谢征的同门师兄弟,清风霁月的世家公子,对樊长玉也是一直默默地守护与付出。谢征一看这俩人站一块儿,脸黑得跟生吞了十斤黄连似的,恨不得把"离我媳妇儿远点"写在脑门子上。
本来人家李怀安一开始根本没那心思,纯粹是查案路过,顺便保护故交之女。谢征这醋吃得,纯属自己吓自己,跟空气斗智斗勇。
后来李怀安确实动了情,但人家体面啊,直接认樊长玉当"异姓兄妹",把自己锁死在兄长位置上。谢征这才松口气,估计心里暗爽:兄弟,懂事!
"书生"在谢征这里是禁忌词,危险系数相当高,谁提跟谁急。
樊长玉没文化,但她偏偏喜欢彬彬有礼的书生那一挂。谢征知道这点后,"书生"二字成了他的应激开关。
剧里有个细节特逗——谢征跟长玉吵架,愣是不敢提李怀安,生怕媳妇儿突然开智,发现李怀安就是标准的书生模板。这男人,醋都不敢明着吃,又怂又可爱。
和离书都能吃出醋味来也只有谢征了吧,比起书生二字的危险系数,和离书这三字感觉是能直接点上火。
军营重逢那场戏,长玉嘴快说了句"早知道你要受伤,就签下和离书了"。谢征一听,当场气急攻心,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长玉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抱着他就哄:"不和离了不和离了!"谢征躺那儿虚弱不能自理,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——这男人,苦肉计玩得贼溜。
外人面前是铁血战神,媳妇儿面前是柔弱娇妻,这反差萌谁受得了?
到了陶太傅这儿:你们都不配,只有我徒弟配得上
谢征的师父陶太傅,也算是吃醋界的一股清流了。
这老头是当朝第一大儒,退休后到处溜达,结果被谢征手下的兵抓去采石场搬石头,阴差阳错认识了樊长玉。相处下来觉得丫头不错,想收她为徒,长玉不肯,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最搞笑的是,陶太傅跟长玉日常互夸——老头夸自己学生(谢征)多优秀,长玉夸自己夫婿(还是谢征)多能干,俩人都不知道夸的是同一个人,差点吵起来。
人家赵大叔是长玉的老邻居,尤其是长玉父母去世以后,老两口就把长玉姐妹当亲闺女看待了。这陶太傅倒好,看到赵大叔与长玉见面非常亲热他就满脸的不自在。
两人脚同时受伤,长玉先扶赵老头坐到椅子上,陶老头不干了,为啥你先扶他不扶我?等长玉再去扶陶老头,只能让他坐凳子上,这老头更是脸拉着不乐意了,为啥你让他坐椅子上让我坐凳子上?
赵老头上火不舒服,长玉要给他煎药,陶老头又不干了,哎呦哎呦地哼哼唧唧,也要长玉给他煎药,还必须要先煎他的药,不然还不喝。长玉答应两个的药一起煎,不分先后。结果陶老头说他要先喝,没成想,被烫嘴了。
等谢征马甲一掉,长玉自卑了,觉得自己杀猪娘的身份配不上武安侯。谢征赶紧求师父收长玉为义女,抬高她的身份。陶太傅一听,乐坏了:我徒弟的媳妇儿,那必须得是我女儿啊!
这下好了,师徒变父女,陶太傅看谢征更顺眼了——全世界只有我徒弟配得上我闺女,其他什么赵大叔、什么赘婿候选人,统统靠边站。
一个想给长玉找对象,一个想把自己变成她唯一的对象
这师徒俩的吃醋逻辑,本质上是一回事:谢征把全世界男人当情敌,陶太傅把全世界男人当"配不上我徒儿/女儿"的废物。
一个是占有欲爆棚的疯批侯爷,吃醋吃到吐血;一个是护犊子的傲娇太傅,吃醋吃成幼稚鬼。手段不同,目的却出奇一致——樊长玉只能是我的,谁也别想抢。
难怪网友们说:《逐玉》表面是女强男强搞事业,骨子里是"谢征追妻火葬场"和"陶太傅大型双标现场"。这师徒俩,一个比一个会演,一个比一个能吃醋,看得我那是太上头啦!
来源:剧海小卖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