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没人敢笑出声,毕竟谢征前一天才刚把北境叛军的脑袋串成糖葫芦,转头就给自己亲骨肉贴上“贱名好养活”的护身符。朝臣们面面相觑:原来杀伐果断的谢大人,迷信起来比村口半仙还硬核。
首辅给儿子起名“狗剩”,满朝文武集体沉默那天,金銮殿的房梁都尴尬得掉灰。
没人敢笑出声,毕竟谢征前一天才刚把北境叛军的脑袋串成糖葫芦,转头就给自己亲骨肉贴上“贱名好养活”的护身符。朝臣们面面相觑:原来杀伐果断的谢大人,迷信起来比村口半仙还硬核。
故事到这还没完。同个娘胎爬出来的龙凤胎,待遇差距大得像隔了条银河。女儿谢明珠三岁弹《广陵散》,谢征在旁边亲自打拍子,指法错半拍都要重新来;儿子狗剩抱着《如何快速自立门户》啃得满脸墨,连族谱都没摸过,理由差点把史官气厥过去——“志在四方的人,不需要家谱这种导航”。
冬至那天,悬殊更明显。火狐披风裹着明珠,毛尖闪着碎金;狗剩抱着大木桶,在院子里洗冷水澡,谢征说锻炼意志。水结冰碴子,小孩边哆嗦边背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”,声音打着颤,活像被大任追着打。
长玉原本睁只眼闭只眼,直到十六岁的狗剩被迫穿上姐姐淘汰的粉襦裙去学堂,被不知情的国公世子一眼相中,差点抬进府做“美妾”。那一刻,公主的母爱雷达轰然炸裂。
她冲进内阁,把谢征的紫檀案掀了个底朝天,顺手递上一张“休夫申请”,墨汁甩得比谢征批折子还利落。锦鲤池被填平,翻土种菜,谢征凌晨两点蹲在菜畦里拔草,手里还攥着那份改名折子:儿子终于从“狗剩”升级成“谢云骞”,听起来像能考状元的样。
有人笑谢征怕老婆,可只有贴近看才明白,他怕的不是长玉,是终于意识到自己那套“苦难育儿经”差点把儿子练废。权臣的膝盖跪在榴莲上,疼得冒冷汗,却也是第一次把“我错了”说得比“拿下”还顺口。
后来狗剩——不,谢云骞——穿回男装,站在城墙上跟老爹并肩看落日。谢征偷偷递过去一件火狐披风,小声补一句:“男孩子也能怕冷的。”那瞬间,风把披风毛领吹得猎猎作响,像给过去的偏心盖了个戳:作废。
故事传开,百姓们咂舌:原来再厉害的大官,回到家也得老老实实写检讨。育儿没有万能公式,把儿子当狼养、把女儿当花养,最后都可能养歪。疼孩子,先把他当个“孩子”,而不是命硬的工具人。
至于谢征和长玉,俩人还是天天拌嘴,却再没人提休夫。菜地里的白菜收了一茬又一茬,锦鲤池再没挖回来,倒是谢云骞在池旧址上搭了个小演武场,旁边种一排月季。谢征偶尔拎着水壶去浇花,顺手把折子盖在花盆底——那里压着一行小字:
“名可以改,爱不能迟到。”
来源:银幕悦读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