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：子弹穿过身体的那一刻，她的眼睛瞪得很大。不是恐惧，是不甘。她想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掏心掏肺爱了这么多年的人，最后会亲手杀了自己。她更想不明白，那个曾经在阳光下冲她笑过的少年，怎么就变成了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特务头子。

《伪装者》“卿本佳人，奈何做贼”：汪曼春至死不懂，明楼从未爱过她

文/鼎客儿

汪曼春死了。

死在明楼的枪下，死在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手里。

子弹穿过身体的那一刻，她的眼睛瞪得很大。不是恐惧，是不甘。她想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掏心掏肺爱了这么多年的人，最后会亲手杀了自己。她更想不明白，那个曾经在阳光下冲她笑过的少年，怎么就变成了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特务头子。

直到咽气的那一刻，她都没能闭上眼睛。

很多人说汪曼春狠，说她毒，说她是《伪装者》里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反派。没错，她手上沾满了鲜血，76号的地下审讯室里，因她而死的人命数都数不清。可就是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，在明楼面前，卑微得像个笑话。

曾经，她也只是一个会对着师兄笑的小师妹。

那时候的汪曼春和明楼，是真正爱过的。汪家和明家是世交，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，青梅竹马，两小无猜。明楼大她几岁，处处护着她，她也乐得躲在师兄身后，做一个被人宠着的小姑娘。

可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。

汪家后来成了日本人的走狗，明家则是坚定的抗日派。两家势同水火，明镜更是放出狠话：明家和汪家，三代不结亲。明楼被逼无奈，远走他乡，一走就是好几年。

明楼走了，汪曼春的世界塌了。

那个曾经把她护在身后的人没了，那个让她心甘情愿想要变好的人没了。她的人生从此失去了方向，只剩下一条路可走——汪家的路，当汉奸的路。与其说她是被家族裹挟，不如说她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报复这个世界。既然你们毁了我的爱情，那我就毁掉你们在乎的一切。

她变得越来越狠，越来越毒，越来越像一把杀人的刀。

可刀再锋利，心里也有软的地方。那个地方，叫明楼。

几年后，明楼回来了。不仅回来了，还成了她的上司。汪曼春那颗死了多年的心，又活了过来。她觉得这是老天给她的机会，让她把失去的一切再夺回来。明楼对她若即若离，她就当他是公务繁忙；明楼对她避而不见，她就当他是身不由己；明楼偶尔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，她就能高兴好几天，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。

她把所有的不对劲都归结为一个字——爱。

明楼是谁？是三重间谍，是让日本人、汪伪政府、重庆方面都摸不透的人物。他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表情，每一个动作，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。可汪曼春不愿意算，也不敢算。她怕一算，自己这几年的念想就全碎了。

她对明楼的爱，早就不是当年的那种干干净净的喜欢了。

那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。她潜意识里甚至希望明楼众叛亲离，希望他身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到那个时候，明楼就彻底属于她了。她是这么想的，也是这么做的。所以她拼命对付明镜，因为明镜是明楼的亲姐姐，是她最大的情敌；她拼命给明楼“铺路”，因为她觉得只有把所有的障碍都扫清，明楼才会安心地和自己在一起。

可她从来没想过，明楼压根不想要她铺的这条“路”。

明楼是什么人？是潜伏者，是战士，是一个有着坚定信仰的人。他当年离开汪曼春，不是因为不爱，是因为不能爱。他没办法爱一个汉奸的女儿，更没办法爱一个手染鲜血的女魔头。后来汪曼春成了76号的处长，明楼对她，就只剩下利用和怜悯了。

利用，是因为她还有用。怜悯，是因为他见过她最好的样子。

明楼不止一次说过，他记忆里的汪曼春，是那个单纯又善良的小师妹。可眼前这个人，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姑娘了。她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，却还幻想着能回到过去。明楼不是没给过她机会，可他给的机会，汪曼春看不懂，也不愿意看懂。

她宁愿相信明楼还是爱她的，宁愿相信他们之间还有可能。

所以当明楼说出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时，她信了。当明楼做出那些若即若离的举动时，她也信了。她把自己的智商和警惕全都丢到了一边，只因为对方是明楼。一个特工，一个以心狠手辣著称的女魔头，在爱情面前，蠢得像一张白纸。

这大概是汪曼春最可悲的地方。

她不是输给了明楼，是输给了自己。输给了那个始终不愿意醒来的梦。

明楼最后那一枪，打碎的不只是她的身体，还有她做了十几年的梦。她终于知道，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爱过她，或者说，早就不爱她了。可她不甘心啊，她为了这份爱，杀了那么多人，做了那么多坏事，把自己从一个单纯的小姑娘，变成了人人唾骂的汉奸。到头来，什么都没换来。

所以她死不瞑目。

汪曼春的一生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。她错把占有当成爱，错把执念当成希望，错把杀戮当成筹码。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狠，足够强，足够爱，就能把明楼抢回来。可她忘了，有些东西，丢了就是丢了，回不来的。

明楼心里装的，是整个国家。而她汪曼春心里装的，只有她自己那点可怜的爱情。

两个人，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
有人说，汪曼春如果不爱明楼，或许不会死得这么惨。也有人说，她如果早点醒悟，或许能活下来。可汪曼春就是汪曼春，她爱了就是爱了，哪怕明知道是飞蛾扑火，也要扑上去。

这就是她的命。

也是她这一生，最大的劫。

本文为《伪装者》同人衍生作品，人物设定取自原著，故事情节为原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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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：鼎客think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