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《甄嬛传》华妃撞墙自尽后,苏培盛发现一物交给太医,太医脸色大变,娘娘竟早就知道皇上不想她生孩子
《甄嬛传》华妃撞墙自尽后,苏培盛发现一物交给太医,太医脸色大变,娘娘竟早就知道皇上不想她生孩子
华妃撞墙死了,血溅了一地!
苏培盛奉命去收拾她的翊坤宫,在梳妆台上发现一盒用了一半的欢宜香。
他正纳闷,温太医闯进来,看见香盒,脸都白了,哆哆嗦嗦地指着:
“这……这东西怎么还在这儿?”
苏培盛不解:“温太医,这不是皇上独赐的恩宠吗?”
“恩宠?”温太医一声冷笑,声音都在颤:
“这哪是恩宠,这是绝子汤!最可怕的是,娘娘她……她早就知道了!”
早就知道皇上在害她,为什么还天天用这香?华妃到底图什么?
1
华妃死了。
消息传遍整个后宫的时候,天色正阴沉。
她是在冷宫那堵斑驳的红墙上,自己撞死的。
皇上得到消息时,只是手里的朱笔顿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吐出三个字:“厚葬吧。”
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整个翊坤宫被封了起来,宫人们战战兢兢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苏培盛领着几个小太监进去收拾遗物。
他是皇上跟前最得力的太监,这种事,自然落在他头上。
翊坤宫里依旧富丽堂皇,只是没了主人,就显得空洞又冰冷。
苏培盛心里不是滋味。
他伺候皇上大半辈子,也算是看着华妃从入府到盛宠,再到如今这步田地。
那个明艳张扬的女人,最后就这么没了。
“都仔细点,娘娘生前的东西,都好生收着,登记造册。”苏培盛哑着嗓子吩咐。
一个小太监在梳妆台前停下。
“苏总管,您看这个。”
苏培盛走过去,看到一个精致的珐琅小盒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燃了约莫一半的香饼。
是欢宜香。
皇上独独赏给华妃的恩宠,这满宫里,独一份。
华妃生前最爱这香,日日都要燃着。
苏培盛看着那香,心里一阵发酸。
皇上嘴上不说,心里怕是也难受的。
这香,就是证明。
他叹了口气,正准备让人把盒子收起来。
“慢着!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苏培盛回头,是太医院的温太医。
温太医是奉命来清点翊坤宫药材的,他此刻正死死盯着苏培盛手里的香盒,一张老脸全无血色。
“温太医,怎么了?”苏培盛问。
温太医几步走过来,哆哆嗦嗦地指着那盒香:“这……这香,还在?”
“是啊,娘娘生前最爱,还剩了半盒。”
温太医的嘴唇开始发抖,他拿起一块香饼,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。
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,最后是一种混杂着惊恐和悲愤的惨白。
“作孽啊!真是作孽!”温太医的声音都在颤。
苏培盛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温太医,这香……有什么问题?”
温太医还没来得及说话,外面传来通报声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2
皇上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常服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径直走了进来。
宫里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地。
皇上的目光扫过这熟悉的宫殿,最后落在了苏培盛手里的香盒上。
他的眼神停顿了一秒。
“这是什么?”皇上问,声音很平。
“回皇上,是……是欢宜香。”苏培盛赶紧回答。
皇上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“还留着做什么?”他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烦,“烧了,或者扔了,别让朕再看见。”
苏培盛心里一凛,赶紧应声:“奴才遵旨。”
皇上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温太医。
“温太医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温太医扑通一声跪下,头埋得低低的:“臣……臣奉命来清点药材。”
“嗯。”皇上应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他在殿里站了一会儿,似乎在看什么,又似乎什么都没看。
最后,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这里的东西,尽快处理干净。”
冰冷的声音传来,人已经走远了。
苏培盛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,心里那点“皇上或许还念着旧情”的想法,一下子就散了。
他再低头看看手里的香盒,只觉得烫手。
温太医还跪在地上,身体微微发抖。
苏培盛让小太监们先出去,自己扶起温太医。
“温太医,您到底怎么了?这香,到底有什么问题?”苏培盛压低了声音问。
温太医嘴唇翕动了几下,看了看殿外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“苏总管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这东西……是催命符啊!”
苏培盛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屏退了所有人,将温太医请到了翊坤宫的偏殿。
关上门,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苏培盛给温太医倒了杯热茶。
温太医捧着茶杯,手还在抖。
“苏总管,您在宫里待得久,可知道这欢宜香的来历?”
“只知道是皇上专门寻了名贵的香料,为华妃娘娘一人配的。”苏培盛说。
温太医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那笑声里全是悲凉。
“名贵?是名贵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里面最名贵的一味主料,是麝香。”
苏培盛端着茶杯的手一僵。
麝香?
后宫里但凡有点常识的女人,都知道麝香是什么。
那是活血化瘀的东西,更是女子怀孕的大忌。
长期闻着,根本不可能有身孕。
苏培盛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您是说……这香里有大量的麝香?”
“不错。”温太医闭上眼睛,脸上满是痛苦,“皇上赏赐这香的时候,老臣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特意托人弄到一点香料查看。”
“结果……结果就是,这香,根本就是一碗常年不断的绝子汤!”
3
那句话钻进苏培盛的耳朵,他感觉空气都变冷了,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。
他想起了华妃。
想起了她那么多年,为了求一个孩子,什么法子都试了。
想起了她一次次地失望,一次次地癫狂。
想起了她因为别的妃嫔怀孕,那嫉妒到扭曲的脸。
原来,她所有痛苦的根源,竟然是她最引以为傲的、日夜陪伴着她的恩宠。
这是何等的讽刺!何等的残忍!
“皇上…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苏培盛的声音干涩。
华妃的哥哥年羹尧手握重兵,权倾朝野。
皇上既要倚重他,又要防着他。
一个有年家血脉的皇子,是皇上绝对不能容忍的。
这个道理,苏培盛瞬间就想通了。
可想通了,心里却更冷了。
帝王心术,真是无情到了极点。
“可怜华妃娘娘……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是被最爱的人,算计了一辈子。”苏培盛喃喃自语,眼眶有些发热。
他以为,这就是最残忍的真相了。
可温太医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温太医摇了摇头,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苏培盛。
“苏总管,你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老臣说作孽,不是可怜娘娘被蒙在鼓里。”
温太医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,每一个字都带着惊雷。
“我是说,华妃娘娘……她恐怕……早就知道了。”
苏培盛猛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不可能!”他脱口而出。
这太荒谬了!
如果华妃早就知道欢宜香有问题,她怎么可能还日日燃着?
她那么聪明、那么张扬的一个人,怎么会容忍这种欺骗和伤害?
她为什么还要在人前表现出那么一副求子心切的样子?
这完全说不通!
“温太医,您是不是搞错了?娘娘如果知道,她……”
“她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,对不对?”温太医打断了他。
苏培盛点头。
以华妃的性子,她若知道了真相,怕是会立刻冲到皇上面前,把那盒香砸在地上,质问他为何如此待她。
温太医苦笑了一下。
“那是因为,我们看到的,都只是她想让我们看到的。”
“苏总管,你还记不记得,七年前,华妃娘娘小产过一次?”
苏培盛当然记得。
那一次,华妃伤心欲绝,皇上也罢朝一日,陪在她身边。
所有人都以为,那是一次意外。
“那次小产后,娘娘的身子一直不好,老臣奉命为她调理。”
温太医的眼神变得悠远,似乎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。
“有一次,老臣为她请脉,她屏退了左右,单独问了老臣一个问题。”
“她问,如果一个女子常年接触麝香,脉象上会不会有什么不同?”
4
苏培盛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紧紧盯着温太医,一个字都不敢漏掉。
“当时老臣心里就咯噔一下。”温太医继续说,“但我不敢多问,只得如实回答,说脉象会变得虚浮不稳,尤其是在特定的时候,会有凝滞之感。”
“娘娘听完,什么都没说,只是笑了笑。”
“那笑容……老臣至今都记得,说不出的凄凉。”
“从那天起,老臣就有了怀疑。”
苏培盛的喉咙发干。
“就凭这个?”
“当然不止。”温太医摇了摇头,“华妃娘娘的家学渊源,她自己对香料,懂得不比宫里的调香师少。”
“欢宜香虽然配方精妙,但日日闻着,以她的聪慧,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一丝异样?”
“她只是……不说而已。”
苏培盛的脑子乱成一团。
知道,却不说。
这四个字,比那麝香还要毒。
“为什么?”他艰难地问出这三个字,“她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?”
“因为她不敢说,也不能说。”温太医叹了口气,“一旦说破,就是公然质问皇上,就是把年家的势力摆在明面上和皇权对抗。”
“皇上可以宠她,但绝不会容忍一个知道他阴私,还敢质问他的妃子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恩宠,怕是连她自己和整个年家的性命,都保不住。”
苏培盛明白了。
所以她只能忍着,只能装傻。
她要维持着皇上对她的“宠爱”,哪怕这宠爱是假的,是带毒的。
因为这份宠爱,是她和她身后家族的护身符。
“那她还求子……”
“那是一场戏。”温太医说,“是演给皇上看的,也是演给满宫人看的。”
“她要让皇上相信,她还被蒙在鼓里,她还是那个一心爱慕他、渴望为他生儿育女的痴情女子。”
“她表现得越是嫉妒,越是疯狂,皇上就越是放心。”
苏培盛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站稳。
原来,那个女人张扬跋扈的背后,藏着这么深的绝望和算计。
她把所有人都骗了。
她用自己的痴狂,为自己织了一张安全网。
“可……可您说她早就知道,有什么切实的证据吗?”苏培盛还是觉得难以置信,他需要一个无法辩驳的证据。
温太医的眼神落回到那只珐琅香盒上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敬佩。
“证据,就在这盒香里。”
“娘娘她……从来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。”
“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法子,悄悄地反抗。”
苏培盛猛地看向那个香盒,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温太医拿起香盒,递到苏培盛面前,示意他看盒子的底部。
“苏总管,您仔细看,这盒子底部,有什么?”
苏培盛指尖微颤,缓缓凑近,昏黄的宫灯映在珐琅盒底,细密的刻痕堪堪显露。他屏住呼吸,用指腹轻轻摩挲,那些浅淡却工整的字迹,一寸寸烙进眼底——是娘娘亲手所刻,字字泣血,记着后宫众人构陷的时间、手段、人证、物证,连每一味被人暗下的毒物、每一句挑拨离间的话语,都清清楚楚。
苏培盛身子猛地一震,踉跄后退半步,喉头滚动,半晌发不出声音。
他伺候帝王半生,见惯了深宫阴私、权术倾轧,原以为这位娘娘柔弱可欺,温顺隐忍,任人拿捏,直至今日才明白,那份温顺之下,藏着何等坚韧的心性。
她不吵不闹,不辩不争,不是怯懦,而是步步为营。
这日日焚烧的香,不是安神解忧,是她忍辱负重、静待沉冤得雪的执念。
温太医眼眶泛红,声音低沉如泣,字字清晰:
“这香,看似平和,内里却掺了娘娘特意留存的、旁人绝无的异香残料,世间仅此一份。盒中藏着的,不仅是字迹,更是她被陷害以来,所有被抹去的真相。”
“旁人害她清白,毁她恩宠,断她生路,她便以香为证,以盒为卷,把所有罪孽一一记下,不留半分疏漏。”
“她从不曾屈服,更不曾认命,只是在这深宫绝境里,无声地撑着,等着真相大白的一日。”
苏培盛捧着那只小小的珐琅香盒,只觉得重逾千斤。
盒身微凉,那细密的刻痕,划破深宫重重迷雾,划破所有栽赃与污蔑,将一颗清白坚韧的心,赤裸裸摊在天光之下。
他这一生,见惯了趋炎附势,见惯了落井下石,却从未见过这般绝境之中仍不折腰的风骨。
良久,苏培盛缓缓躬身,对着这只香盒,郑重一礼。
这一礼,是敬她身陷泥泞,心向清光;是敬她腹背受敌,依旧傲骨不折;是敬她以柔弱之身,对抗整座深宫的险恶。
“咱家……明白了。”
他声音沙哑,再无半分平日的圆滑谨慎,只剩肃然与笃定。
“此盒,是铁证,是娘娘的清白,是世间公道。”
温太医垂眸,泪水终是滑落:“她不求荣华,不求恩宠,只求一身清白,不负本心,不负天地。”
夜色渐散,东方泛起微白。
那一只小小的珐琅香盒,静静躺在掌心,香气清浅,却压过所有阴谋诡计,镇住整座深宫暗流。
苏培盛紧紧捧着香盒,步履坚定,再无半分迟疑。
真相,从不曾被埋没。
冤屈,终有昭雪之日。
那位看似柔弱的娘娘,以一己之力,守住了自己的清白,以一缕清香,换来了天道昭彰,乌云散尽,光明终至深宫。
自此,沉冤得雪,善恶有报,人心可鉴,青史无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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