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严世蕃阻止胡宗宪去见严嵩,然后拿着拟好的辞呈去找胡宗宪,下面是他们两个人见面后的对话。
原创内容,抄袭必究
文:谢汶青
严世蕃阻止胡宗宪去见严嵩,然后拿着拟好的辞呈去找胡宗宪,下面是他们两个人见面后的对话。
我们来解读一下。
胡宗宪:小阁老,我这里没有什么马宁远毁堤淹田的供状。
胡宗宪说没有供状,是真没有吗?
胡宗宪是真没有。
为何我会如此说呢?
先逻辑推理一下,供状是马宁远等人“毁堤淹田”的口供,内容肯定直接指证严世蕃和严党。
是可以让严世蕃直接死翘翘的证据。
如果胡宗宪手里真有这份能置严党于死地的供状,以他“太子太保、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、总督浙直南直隶军务”的身份,完全可以直接通过正规渠道上奏朝廷,而不是留在手里。
前面文章《《大明王朝1566》杨金水教我们如何剔除“待审的罪人”身份》一文中,我详细分解了杨金水说他没有看的原因。
杨金水的确没有看,是因为杨金水作为宫里的人,他不想卷入严党和清流的斗争,装作不知道是最好的自保方式。
他说“没有看”,不代表胡宗宪“没有”拿出来给他看。
但根据剧情,那份供状确实是胡宗宪用来试探和威慑的工具,而非实有之物。
胡宗宪对严世蕃说“没有”,是以退为进。
一开始就亮底牌,谈判就结束了。他说“没有”,是想先缓和气氛,表明自己并没有立刻要拿这个做文章的意思,给双方留一个转圜的余地。
同时,这句话也是一种试探,看严世蕃到底知道多少,心虚到什么程度。
在职场中的人,真心建议好好看看历史上这些权利的掌控者都是如何思考,如何说话,如何博弈的。
这对我们如何识人,如何工作上遇到疑惑不解的难题,是会指明方向,具有引导作用的。
严世蕃:好,没有就好,不过即使有,也不过将我们父子罢官革职坐牢,但不要忘了,自古来侍二主者都没有什么好下场,再说了,把我们赶下来,内阁那几 把椅子也轮不到你来做,看样子你是执意要将那份供状交给裕王,作为改换门庭的见面礼了。
严世蕃这段话有威胁,有挑拨、更有恐吓和试探。
他用结果进行威胁。
即使有供状,也扳不倒我们父子,最多罢官坐牢。
这其实是在虚张声势,掩盖他内心的恐惧。
威胁完,又开始用站队进行挑拨。
暗示胡宗宪想拿着供状去投靠裕王,做“侍二主”的无义之徒。
这是用封建伦理中最不齿的“背叛”来道德绑架胡宗宪。
你说他害怕胡宗宪投靠裕王吗?
其实是害怕的,假如拿着那份供状投靠裕王,他们严党肯定死翘翘。
下来,又开始用利益进行分析,就算把我们赶下台,内阁的位子也轮不到你,暗指是徐阶、高拱等人的。
这是在瓦解胡宗宪可能的野心,让他明白这么做对他个人没好处。
最后直接问“你是不是执意要交给裕王”,这是最关键的试探,想逼胡宗宪表态。
用这种方式分析完,我觉得我有了一种一镜到底的能力,真的可以看懂严世蕃的各种小心思。
严世蕃的担心和恐惧,外显的特征是表面强硬,实际恐惧至极。
他真正害怕的不是被罢官,而是供状会引发皇帝的震怒,让严党失去圣心,从而被政敌连根拔起。
他恐惧的是权力根基的彻底动摇,以及对严嵩的连累。
胡宗宪:你可以用这个心思度天下人,但不可以用这个心思度胡宗宪。还有阁老81岁了,你可以不念及天下苍生,但不应该不念自己的白发老父。
胡宗宪这句话,是整段对话中最具分量、也最能体现他为人处世之道的回应。
这段话的第一层意思是自证清白,“你可以用这个心思度天下人,但不可以用这个心思度胡宗宪。”
这是在严厉驳斥严世蕃把他看作投机分子、想借机攀附裕王的猜测。
胡宗宪表明自己有自己的原则和操守,不会为了个人前程去改换门庭。
第二层则是动之以情了。
“还有阁老81岁了,你可以不念及天下苍生,但不应该不念自己的白发老父。” 这是诛心之论。
胡宗宪把话题从“国事”,天下苍生,拉回到“私情”,父子亲情。
他点醒了严世蕃,你胡作非为,最后遭殃的不只是你自己,还会连累你年迈的父亲严嵩。
这是在试图用孝道唤醒严世蕃的理智,让他停止那些激进疯狂、最终会害人害己的行为。
胡宗宪想让严世蕃明白,我胡宗宪做事,不是为了扳倒你们,也不是为了投靠新主,而是为了天下苍生和你们严家自己的安危。
希望你适可而止,别再一意孤行。
严世蕃: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,大明朝两京13省,是在我的肩上担着,天下苍生,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,我只问你一句话,在浙江推行改稻为桑的国策,你到底是施行还是不施行?
严世蕃认为“天下苍生”这个词只有自己能担,他真如此认为吗?
他并不真的这么认为,他是在虚张声势,抬高自己。
他口中的“担着天下”,实际上是“掌握着天下大权”的意思。
他要用这种压倒性的气势,来掩盖自己内心的虚弱和恐惧,试图在气势上压垮胡宗宪。
他说的时候心虚吗?
非常心虚。
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试探、威胁和掩饰。如果真的底气十足,他根本不需要亲自跑来找胡宗宪,更不需要说这么多话。
他越是强调自己如何位高权重、如何担着天下,就越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。
最后一句问话:“在浙江推行改稻为桑的国策,你到底是施行还是不施行?”
这是一种最后通牒式的命令语气,强硬、不容置疑、充满威压。
这样的说话语气直接、干脆,不给对方迂回空间,能立刻逼对方表态。
但缺点则是过于强势,容易激起对方的逆反心理。
而且在这种双方都在试探和博弈的场合,这种问法等于把自己逼到了墙角,如果胡宗宪回答“不施行”,他后面的棋就很难走了,显得进退失据。
从这也能看出,严世蕃是个急性子。
胡宗宪:施行不施行,我在奏疏里已经说过了。
胡宗宪面对严世蕃最后通牒式的命令语气,回答的平静、克制、不卑不亢。
严世蕃的雷霆之怒,很容易激发一个人对抗的情绪,但胡宗宪并没有被情绪带着走,他保持了官场老手的冷静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“是”或“否”,这就避免了与严世蕃当场正面冲突的可能性。
他将问题上升到了正式渠道。
意思是“我已经通过正规流程上奏疏表达了我的意见,一切听候圣裁。
你在这里逼问我,是没用的,也是不合规矩的。”
这样的回答既表明了立场,又用“皇上”和“规矩”作为挡箭牌,让严世蕃无法继续纠缠。
同时也暗示自己的一切行为都是光明正大、有案可查的,反衬出严世蕃私下逼问的蛮横无理。
在职场或复杂的人际沟通中,面对上级或强势人物的无理逼迫,用制度、流程和既有的书面沟通作为回应,
是保护自己、避免陷入情绪化争吵的有效方法。
这是胡宗宪教给我们的。
严世蕃:这么说,你已经是铁了心了,这一掌是替我父亲打的,该打,哈哈哈,这一掌是我自己赏我自己的,我们父子俩怎么都瞎了眼,派了你这么个人到那么重要的地方,去做封疆大吏。
严世蕃突然扇自己耳光,这种行为最初我有些震惊,还有些疑惑,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样的心理。
最后发现这是性格所使。
这是严世蕃性格中狂妄、阴狠又带点表演型人格的体现。
第一掌,这是在发泄对胡宗宪的不满,并借父亲的名义来压人。
说人话就是“你让我父亲失望了,你辜负了我父亲的提拔之恩”。
试图用恩情和权威来让胡宗宪感到愧疚和压力。
第二掌,这是极度自我和狂妄的表现。
表面上是自责“瞎了眼”,实际上是在羞辱胡宗宪。
他用这种自残的方式,来表达对胡宗宪“不识抬举”的愤恨和蔑视,
翻译一下就是,“我们父子看中你,是你的荣幸,你竟然如此不识相,真是我们自己瞎了眼!”
这比直接骂胡宗宪更恶毒,更具侮辱性。
他想表达的意思是极端的愤怒、失望,以及对胡宗宪不识好歹的嘲讽。
这也是一种心理战术,试图用这种反常的行为来震慑胡宗宪,让他心生愧疚或畏惧。
胡宗宪:这个封疆大吏我早就不想做了,你可以奏请皇上立刻革了我。
胡宗宪说这句话是真心的。
因为胡宗宪身处“改稻为桑”这个死局之中,上要面对皇帝的严旨,下要安抚百姓,中间还要周旋于严党和清流的斗争,内心极度痛苦。
他说不想做,是这种疲惫和无奈的真实流露。他是一个有良知、想做实事的人,这个位置让他如坐针毡。
但这句话更是策略。
以退为进。
当严世蕃用羞辱和威胁来逼他就范时,胡宗宪直接亮出底牌,
你大可撤了我,我不贪恋权位。
这一下,就化解了严世蕃所有的攻击。
严世蕃的核心目的是逼他执行国策,而不是真的要罢他的官。
胡宗宪这一表态,等于告诉严世蕃:你的威胁对我没用,我连官都可以不要。
严世蕃: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
胡宗宪: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,请小阁老直言。
难道胡宗宪看不出严世蕃找他的真实目的?
我想他应该看得出。
严世蕃的真实目的,从来就不是来吵架或扇耳光,而是逼迫胡宗宪立刻执行“改稻为桑”,以便尽快推进他们兼并土地、获取利益的计划。
胡宗宪从见到严世蕃的那一刻起,就心知肚明。
他之前所有的对话,都是在和严世蕃绕圈子、讲道理、动之以情,试图劝他改变主意。
直到严世蕃拿出辞呈,才最终摊牌,双方再无转圜余地。
胡宗宪之前的迂回,是想避免最坏的结果,既不想与严党彻底决裂,也不想执行害民之策。
但当严世蕃把辞呈拍在桌上,也就意味着逼迫已经到了最后一步,再无道理可讲。
严世蕃:那好,辞呈我已经带你拟好了,你自己照着抄吧。
这段对话终结了。
下面你想不想知道胡宗宪会不会再念及严嵩的提拔之情呢?他又会如何做呢?他的心路历程如何走呢?
想知道的关注我,我会详细给大家解读。
我是情感领域创作者,喜欢研究婚恋,两性关系,痛恨道德说教,喜欢挖掘事情的根源解刨分析问题,如果喜欢欢迎关注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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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谢汶青一点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