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：紧接着，战场上，两军对垒，长信王一眼认出她的刀法，扯着嗓子喊：“你这套刀法乃当年魏氏两虎将所创……他那结义兄弟魏祁林故去多年……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紧接着就跟扔炸dan似的补了一句：“大jian臣魏祁林，何人不知？何人不识啊？”

贺敬元战死沙场，留下个锦盒给樊长玉，说里面有信，提到“你父魏祁林蒙冤十七载”，樊长玉肯定懵了。

魏祁林是谁？跟自己爹樊二牛有啥关系？这就像在你心里埋了根刺，隐隐作痛，但你还不知道它扎得有多深。

紧接着，战场上，两军对垒，长信王一眼认出她的刀法，扯着嗓子喊：“你这套刀法乃当年魏氏两虎将所创……他那结义兄弟魏祁林故去多年……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紧接着就跟扔炸dan似的补了一句：“大jian臣魏祁林，何人不知？何人不识啊？”

周围是喊杀声，是刀光剑影，可樊长玉的世界，在这一瞬间，静音了。“大jian臣”这三个字，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，来来回回割着她的心。

她愣神的工夫，敌人的刀可就到了眼前，要不是谢征，她这条命差点就交代在那儿。之前所有的疑惑，在这一刻全都对上了。

回到府衙，她还是不信。让康小胆儿念信，信里她爹魏祁林的遗言，一字一句，清清楚楚：“我夫妻性命已多活十六载……只恳请贺兄替我护住膝下一双幼女的性命……”

读到这儿，樊长玉“整个人陷入到自己的巨大悲伤之中，闭上了双眼”。她不是不想睁开，是不敢睁开。一睁眼，那个从小背她、教她、护她的“爹”，就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，变成了那个从小被人在戏文里骂、在儿歌里唱的“大jian臣”。你让她怎么接受？

当天夜里，樊长玉睡不着了。那些小时候听来的顺口溜，看过的皮影戏，跟鬼打墙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：“大jian臣魏祁林通敌北厥，致十万将士活活饿死……”

以前她听这些，顶多是跟着起哄，觉得好玩。可现在呢？每一个字，每一个调，都变成了一把刀，扎向她自己。她回忆起小时候唱这个，被她娘狠狠罚跪，她娘那句“这世上的人，又有几个能真懂忠奸、明是非？”

当时听着是教训，现在想想，那得是多大的悲凉和无奈啊！那是她娘在替她爹辩解，也是在替整个家族的命运叹息。

那一刻樊长玉才真正明白，她娘为啥总是一脸心事，为啥要带她们躲到那个小村子里。那些她曾经觉得理所应当的幸福，原来都建在悬崖边上，风一吹，就碎了。

最难熬的，莫过于怎么面对谢征。谢征来找她，把她从院子里抱回屋。多温柔的画面啊，可樊长玉心里全是窟窿。她问出那个最蠢的问题：“言正，你说，我爹娘真的是因为藏宝图被山匪杀的吗……” 她明知道答案可能不是这样，可她还是想问，想从谢征嘴里听到一个能让她安心的解释。

但当谢征反问“如果官府结案说的是假的，你当如何？”时，她怂了。她一个字都不敢说。为什么？因为她怕，怕从他眼里看到哪怕一丝的怀疑和憎恨。

在谢征父亲灵堂前，士兵们扎了个魏祁林的纸人，要烧了祭奠谢临山。樊长玉跟疯了一样冲上去，夺下蜡烛，用自己的身子挡在纸人前面。面对众人的质问，她憋得满脸通红，来来回回只会说一句：“他不是魏狗……他，他不是，不是那样的人！”

她没法说出“他是我爹”，因为说出来，她和谢征之间就彻底完了。她只能用这种苍白无力的方式，维护着自己心里那个“樊二牛”，也维护着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。

这在谢家军眼里，不就是“不可理喻”吗？可谁又知道，她挡的不是纸人，是她和谢征之间那点摇摇欲坠的可能啊。

后来两人在军营里坦诚相见，她说：“我们……都没在一起过，也算不上一拍两散。……世间根本就没有言正这个人。既然言正是假的，那一纸婚书自然也是假的！”

这话是说给谢征听的吗？不，她是说给自己听的。她在拼命告诉自己“不配”。因为“言正”是假的，她爱的那个男人是假的，那她这个“仇人之女”的爱，自然也是假的、是罪恶的。推开他，不是不爱，是爱得太深，深到觉得自己存在就是一种罪过。

樊长玉的“无法面对”，是她用自己的善良，判了自己无期徒刑。

樊长玉最后能不能越过这道坎，不取决于谢征的原谅，而取决于她自己能不能在废墟上重建一个新的“樊长玉”。

是选择被“罪臣之女”的标签压死，还是选择亲手去揭开真相，给自己和父辈一个真正的交代？

来源：鱼乐小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