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大家看了嗎?言惠知她是我沒演過的角色,她大部分時間不是坐在法庭上,就是坐在辦公室里,看,聽,想,查。法庭上那麼吵,孩子們撕聲裂肺,控辯雙方激烈的爭,可她穿著黑色法袍坐在高高的審判席上,話不多,每個字都沉甸甸的。 開拍前我去法庭旁聽,看著那些真實的法官,他們不是
大家看了嗎?言惠知她是我沒演過的角色,她大部分時間不是坐在法庭上,就是坐在辦公室里,看,聽,想,查。法庭上那麼吵,孩子們撕聲裂肺,控辯雙方激烈的爭,可她穿著黑色法袍坐在高高的審判席上,話不多,每個字都沉甸甸的。 開拍前我去法庭旁聽,看著那些真實的法官,他們不是電視里那種一錘就定人生死的樣子,而是要在堆積如山的證據里找出那條細細的真相的線,那種安靜的責任感,壓得人喘不過氣又必須挺直背。 這次我沒有那麼多的高光時刻,沒有那麼多slay全場的鋒芒,因為我希望大家看的不只是言惠知,真正的焦點,應該是那些在案件中迷失的少年,是他們的掙扎、他們那一點可能被輓回的希望,是每個故事背後,我們每個人都該看見的思考,這也是我想拍這套劇的原因。 昨天播出的天台墜亡的悲劇,表面看是意外。宣判被告人高成彬無罪時,法庭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氣,除了受害人家屬以及後來知道真相的言惠知。當她知道那個“無罪”的孩子,確確實實伸出了惡魔的手…那種震動,不是戲劇化的崩潰,而是像骨頭發冷一樣的後怕。她後來主動申請降職去中區裁判法院,不是跟自己較勁,是那份愧疚太重了,更是她想要“斬草除根”,她明白要減少将来對社会的禍害,必須從根部拔起,这里也是守住未成年法律紅線的第一道防線。 說實話,在少年法庭的場景里,我常常恍惚。對面站著的“孩子”,可能犯下殘忍的罪行,可他們臉上偶爾掠過的茫然、恐懼,又分明還是孩子的神情。我經常在辦公室翻閱那些案卷,反反復復,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,我對自己說:你判的不只是案,更是一個個脫軌後等待被拯救的少年,以及撫慰受害者們的光。 拍完這套劇,我常想起一句話:“治病要在未發之時”,言惠知選擇去少年法庭,就是選擇在苗頭初現時,去握住那些即將滑落的手。這份工作沒有鮮花掌聲,更多的是無力感和重復。有時拍完一條,導演喊“卡”,我會坐在那裡好一陣出不來,心裡堵得慌。這些案件都太沉了,以前總覺得法官是裁斷對錯,但現在我覺得,尤其是對這些少年,或許“看見”比“審判”更重要。看見他們怎麼一步步走到這裡,看見那背後可能裂開的家庭,看見那些被忽視的呼救。 懲罰是結果,但怎麼阻止“開始”,才是言惠知,也是這套劇最想問的問題。《正義女神》它不是爽劇,更像一面鏡子,希望它照出社會角落里那些被忽視的傷口,也能照見故事外,我們共同在意的那份溫度。希望大家來看,希望看完後,你的心裡,會有些什麼,被輕輕地觸動,或重重地敲響。
来源:佘诗曼 Charmaine She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