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谁能想到呢?陶太傅这边刚夸完“徒儿樊长玉是百年难遇的奇女子”,转头就骂“她那赘婿是个骗得人团团转的貌美小白脸”。
陶太傅这一张嘴,差点把自己徒弟女婿给换了!
尴尬,震惊,哭笑不得。谢征那张一向冷静的脸,第一次在老师面前绷不住了。
谁能想到呢?陶太傅这边刚夸完“徒儿樊长玉是百年难遇的奇女子”,转头就骂“她那赘婿是个骗得人团团转的貌美小白脸”。
更绝的是,他还一脸认真地交代谢征:“若她夫婿真战死了,你可得在麾下挑个好后生给她!”
好家伙,让樊长玉的正牌老公,亲手给自己媳妇找下家?
这操作,绝了!
事情得从霸下山庄修水坝那会儿说起。
陶太傅这趟出门,收获不小,收了个女徒弟,樊长玉。姑娘十八岁,杀猪出身,却愣是参透了他讲的大道至简。老爷子那叫一个稀罕,逢人就夸,恨不得昭告天下:我陶某人收了个宝贝徒弟!
可他不知道的是,这宝贝徒弟家里那点事儿。
樊长玉确实成过亲,招了个赘婿,叫言正。两人拜过堂,入过洞房,这事儿在村里人尽皆知。后来“言正”上了战场,据说战死了。樊长玉就这么守着寡,一边杀猪,一边等那个可能永远回不来的人。
陶太傅知道这些吗?知道一部分。他知道樊长玉的赘婿可能死了,知道那赘婿长得好看但“骗得她团团转”。至于那赘婿到底骗了什么、人到底死没死,他不知道最关键的那一点:那个被他骂的“骗子赘婿”,此刻就站在他面前,谢征,顶着武安侯的身份,恭恭敬敬听他训话。
陶太傅拉着谢征唠叨:“我那徒儿啊,姓樊,唤长玉,今年十八!……真正参悟了大道至简之妙,我从未见过如此奇女子。”
谢征听着,脸色已经开始不对劲了。
老爷子没察觉,继续输出:“若她夫婿真战死了,你得帮我办件事,在你麾下选个好后生给她!要实诚没心眼的,长得端正就行。听说她那赘婿倒是个貌美的,却骗得你师妹团团转……”
念到这儿,谢征那张脸,已经不能用“精彩”来形容了。
你想啊,他谢征是谁?少年将军,武安侯,战场上杀伐决断从不手软。可这会儿,他只能站在那儿,听老师当面骂自己是“骗人的小白脸”,还要亲手给自己媳妇介绍对象,这叫什么?这叫社死现场,古代版!
我猜谢征心里那一刻肯定在咆哮:老师,您骂的人是我,您让我介绍对象的人是我媳妇,您夸的那个奇女子还是我媳妇,您能不能先搞清楚状况再说话?
可他不能,他还得忍着。
说实话,谢征这段反应,值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学学。
第一波,震惊加尴尬。“听着陶太傅的唠叨,谢征脸色突然变得极度精彩起来。”什么叫极度精彩?就是你想笑笑不出来,想解释解释不清楚,想跑又跑不掉的那种复杂表情。脸上同时挂着“老师您别说了”的哀求、“她是我媳妇”的无奈和“我怎么就成了骗子”的委屈,一张脸演出三重情绪,绝了!
第二波,试探加确认。陶太傅终于注意到他脸色不对,还以为他在想自己那个“义女”的事儿,顺嘴问了句:“我那义女,姓甚名谁,多大年纪?”
谢征那会儿的心情,我估摸着是既想死又想笑。他用一种复杂到能拧出水的语气回答:“她姓樊,叫长玉,今年十八!”
这句话说得多妙啊。
表面上是在回答问题,实际上等于直接摊牌:老师,您要收的义女,和您刚夸了半天的徒弟,还有您骂得正起劲的那个赘婿的老婆,是同一个人。而那个被您骂成“骗子”的赘婿,正站您跟前儿呢。
该来的躲不掉,陶太傅反应过来:“所以你就是那个赘婿?”
两人“互瞪半晌”,谢征才“缓缓‘嗯’了声”。这一声“嗯”,分量太重了。
谢征什么人?高傲,冷峻,从不低头的少年侯爷。让他当着老师的面承认自己就是那个“骗人的赘婿”,等于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撕开给人看。可他认了。为什么?因为那是樊长玉的丈夫身份,他舍不得否认。
陶太傅多损啊,逮着机会就调侃:“说谎话骗媳妇的时候,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日吧……”
谢征的反应是什么?“苦涩一笑,没有解释。”
他完全可以解释:当时有任务在身,不能暴露身份;后来想解释又没找到合适时机;他对樊长玉的感情是真的,不是骗,但他没有。他认了。因为不管有多少理由,他确实瞒了她,确实让她以为言正死了,确实让她守了这么久的寡。这是事实,他扛。
可下一秒,他做了一件事。
他抬起头,对陶太傅说:“但是,收长玉做义女的事,还得麻烦老师。”
你看这人,自己都尴尬得快钻进地缝了,心里惦记的还是樊长玉。他知道陶太傅收义女意味着什么:樊长玉从此有了靠山,有了身份,有了保护。这事比他的面子重要一万倍。
陶太傅听完谢征那话,愣了好一会儿。
估计老爷子心里也在盘算:我徒弟的赘婿,是我学生;我学生骗了我徒弟,现在又求我收她做义女;我这当老师的,是该骂他还是该帮他?
最后他憋出一句:“你们啊,就是两头倔驴凑到一块了!”
这句话太到位了。
樊长玉倔不倔?倔!丈夫“死”了,她不改嫁,不哭闹,就守着那个家,该杀猪杀猪,该过日子过日子。谢征倔不倔?更倔!身份暴露了,尴尬到家了,第一反应还是给媳妇谋出路。这两人,一个往前冲,一个往后扛,偏偏还都惦记着对方,不是倔驴是什么?
陶太傅这一骂,等于把这事儿翻篇了。他接受了这个“骗人”的赘婿,也接受了要帮这对倔驴的事实。
细品这段,我觉得最戳人的是谢征那句“苦涩一笑”。
那笑里有什么?
有愧疚。他确实骗了樊长玉,不管理由多充分,骗就是骗。
有担当。他认了,不辩解,不推脱。
有深情。他要为樊长玉做的事,一件不能少。
有心酸。他堂堂武安侯,在老师面前,在媳妇的事儿上,能做的也就是这样,苦涩一笑,然后继续扛。
成年人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?多的是这种说不出口的苦,和扛在肩上不肯放的责任。
陶太傅的“好心办坏事”,谢征的“尴尬扛到底”,一个不知者不罪,一个知情不逃,两人隔着信息差的碰撞,愣是撞出了一场让人笑中带泪的戏。
樊长玉从头到尾没出场,但处处都是她的影子,陶太傅夸的是她,谢征护的是她,这场“找夫婿”乌龙闹的也是她。一个不在场的人,成了全场焦点。
来源:影视背后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