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厂里职工手里的份额没人愿意接,刘成也不急,像是故意把局面拖到难堪。庄先进果然站了出来,一口气替十几个人兜底,三千多块钱掏出去,接下了五六千的原始股。
《好好的时光》临近收官,剧情越往后越有味道。刘成这层人皮总算被扯了下来,表面像个会办事的厂长,骨子里却是满肚子算盘,越看越叫人来气。
他最会干的一件事,就是把自己的麻烦丢给别人,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。原始股摊派这件事,本来就不是轻松活,厂里谁都知道难办,真让人掏钱,个个都得掂量。
刘成嘴上接下了任务,摆出一副敢担责的样子,背地里早把路算好了。他清楚庄先进重情义,也清楚这个师父兼女婿身份摆在那儿,绝不会眼看着他下不来台。
厂里职工手里的份额没人愿意接,刘成也不急,像是故意把局面拖到难堪。庄先进果然站了出来,一口气替十几个人兜底,三千多块钱掏出去,接下了五六千的原始股。
事情办成了,外人只会觉得刘成有本事,任务完成得漂亮。庄先进替他扛下的压力,替他咽下的难处,全被他装进了自己的功劳簿里,这种做派真叫人齿冷。
这不是聪明,这是拿亲近的人当垫脚石。庄先进顾的是情分,刘成算的是得失。一个人连帮过自己的人都能拿来利用,良心早就偏到没边了。
更难看的一桩事,落在婚姻里。王元媛跟他过了这么多年日子,没等来安稳,没等来体贴,倒等来一记接一记的闷棍。两人去医院检查,问题出在刘成身上。
少精弱精这种结果,对男人脸面打击不小。真有担当的人,会老老实实面对,会护着妻子的情绪,会一起想办法把日子往前过。刘成露出来的,却是最不堪的一面。
他不光对孩子的事恼羞成怒,脾气上来就冲人发作,连装都懒得装。王元媛这些年受的委屈,本就一层压一层,这一下更像是把她整颗心摔在地上。
更恶心的是,他外头早就不干净了。秘书苗蕊跟他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关系,压根不是一时糊涂,是早就踩过线,背着妻子把婚姻当成空壳,把忠诚当成笑话。
王元媛守着家,熬着日子,盼着能把生活过热乎些。刘成倒好,一边把体面挂嘴边,一边在外面胡来。这样的人,嘴里喊着责任,手上干的全是伤人的事。
他身体出问题,很多人看了都觉得不是无缘无故。一个人在外头花天酒地,放纵惯了,迟早要把恶果吃回自己肚里。说到底,刘成不是倒霉,是咎由自取。
剧情里最让人复杂的一处,落在机械厂改革上。厂子赶上时代变化,改制求生本来没
错。刀子迟早要落,旧路走不通,总得有人站出来拍板,这个方向本身挑不出毛病。
刘成想搞大动作,也不能一句话全盘否了。真要从厂子活路出发,快刀斩乱麻未必不是办法。下岗职工没有缓冲,没有安置妥当,只能说明他心不细,手太硬。
问题就坏在这里。别人做改革,是想给厂子找出路。刘成做改革,更多像是在借着风口立威,借着手里的权证明自己能拍桌子,能说了算,能让所有人听他的。
厂里的机器能转,靠的不是口号,靠的是人心,靠的是老师傅,靠的是一点点攒下来的底子。刘成不把这些当回事,眼里只看得到数字,只看得到位置,只看得到脸面。
真把这种人放到关键处,改革就容易变味。工人的饭碗、厂子的根基、一个个家庭的生计,在他那里都成了可以拿来试刀的东西。事情看着气势汹汹,实则透着凉薄。
刘成这个角色越往后越清楚,他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坏,是坏得很稳,很会装,很会挑着别人软肋下手。
后来。他又盯上庄学习,不单是为了找回所谓的面子。上回挨了骂,他记恨在心,脸上挂不住,心里早就憋着一团火。更深一层的刺,扎在王元媛身上。
他始终觉得庄学习对王元媛没放下,那点旧情像根针,天天扎着他。自己身体有毛病,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一碰就碎,越自卑越多疑,越多疑越阴狠,硬生生把嫉妒熬成了毒。
这种人不敢直面自己的狼狈,只会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。庄学习明明在认真做事,认真过日子,刘成偏要把他当成眼中钉。不是庄学习做错了什么,是刘成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坦荡,比自己有本事。
他找来的那个老赖,就是一把专门捅人的软刀子。表面谈合作,嘴里说得天花乱坠,把庄学习哄得信了几分。货一拿到手,人就翻脸,钱一分不给,摆明了是来挖坑的。
庄学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货,被人白白拖走,换谁都得气得发抖。做生意最怕这种事,货出了,款没回,工钱、料钱、时间全砸进去了,稍不留神就能把一个小摊子拖垮。
刘成打的就是这个算盘。他不想明着动手,怕落人口实,干脆借别人那双脏手来整庄学习。躲在后头看笑话,等着庄学习焦头烂额,最好一脚跌进泥里爬不起来,他心里才舒坦。
可庄学习不是软柿子。吃了亏,他没有忍气吞声,也没坐在原地干瞪眼。真相一摸出来,他立刻报了警,把事情摆到明面上。该走的程序走起来,该留的证据一件不落。
这一下,局面就变了。刘成以为庄学习会吃个哑巴亏,谁料人家反手就是一记硬拳。庄学习不只守住了自己那点家底,还狠狠干了一票漂亮仗,把机械厂几笔大单子抢了过来。
这一下是真戳到刘成肺管子了。他最在意的就是风头和脸面。原本还端着厂长的架子,以为靠几场酒局、几句场面话,就能把客户拢得服服帖帖。结果现实给了他一记闷棍。
客户也不是傻子,嘴上功夫谁都会,真到下单的时候,看的还是技术,看的还是品质,看的还是谁能把东西做稳、做准、做出来。刘成那套花里胡哨,对老油条兴许还能糊弄几回,碰上真懂行的,立马露怯。
机械厂原先能立得住,靠的从来不是刘成那张嘴,靠的是老师傅的手艺,靠的是厂里的底子,靠的是像庄先进这种真有本事的人撑着。技术骨干一走,空架子再大也只是唬人。
庄先进在这件事里,确实出了大力。他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人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到了关键时候最能顶事。厂里遇到难题,他能解。工艺卡壳,他能通。客户挑刺,他也能稳住场面。
这种人最难得,像埋在土里的金子,不张扬,不叫苦,关键时刻能把一摊烂局硬生生扶正。偏偏刘成眼高手低,自以为坐上位置就高人一等,根本看不懂庄先进的分量。
刘成最大的蠢,不是坏,而是又坏又狂,还觉得自己聪明绝顶。把能帮厂子续命的人往外推,把会做事的人往死里挤,等到订单接不住、麻烦兜不住,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。
庄先进手里的原始股,也在这时候显出厉害来了。早些年他替别人兜底,把不少人不敢接的份额接下来,那会儿看着像背包袱,谁都觉得他吃了亏。时间一转,那笔钱竟成了翻身的根子。
股价一路往上蹿,涨得吓人,几十倍地翻,身家跟着水涨船高。庄先进一下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老工人,他有了分量,有了底气,有了在机械厂说话算数的资格。
这种逆袭最解气的地方,在于它不是天上掉馅饼,是庄先进这些年为人厚道、做事稳当、眼光不短换来的福报。别人只看到他手里的钱翻了,没看到他当初咬牙扛下来的那份担当。
有了大股东的身份,庄先进等于真正站稳了脚跟。以前刘成还能仗着位置压人,如今再想摆威风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一个靠真本事积攒起来的人,终究比靠关系抬上去的人站得更直。
庄家父子这一明一暗的反击,算是把刘成逼到了墙角。外头生意压不住,厂里局势控不住,心里的火没地儿撒,他回到家就越发像头疯狗,把所有怨气都冲王元媛发了过去。
生育问题像一块石头,死死压在他心口。他不敢承认自己的问题,偏要把猜疑扣到王元媛头上。日子本就过得憋屈,刘成这一变脸,家里更像掉进冰窟窿,连喘气都让人发冷。
王元媛这些年过得太苦。嫁进来没享过几天清福,反倒天天看脸色、受窝囊气。丈夫不成器,心还坏,嘴上没一句暖话,手里没一点分寸,把她的委屈一点点逼到了喉咙口。
刘成最让人不齿的地方,就在这儿。外头没本事,回家逞凶。自己做了亏心事,自己立不住,倒把一个本本分分想过日子的女人折腾得遍体鳞伤。看着他那副嘴脸,真让人生厌。
王元媛能走出这段婚姻,庄先进出了决定性的力。他看清了刘成的底色,也看明白了王元媛这些年忍得太狠。该出手的时候,他没有含糊,直接给刘成施压,逼着他把字签了。
那一纸离婚,不只是手续办完了那么简单。对王元媛来说,那是从火坑里往外爬,是把压在胸口多年的石头搬开,是终于能堂堂正正给自己留一条活路。人活一世,能脱身就是福气。
刘成算盘打得噼啪响,到头来一处都没落好。算计庄学习,没能把人按倒。想压住庄先进,反倒让人翻了身。回到家里又把王元媛逼走,真是机关算尽,满盘皆输。
庄学习这次反击,打出了年轻人的血性,也打出了不肯认栽的骨气。庄先进这回翻身,更像是老实人憋了半辈子,总算迎来了扬眉吐气的一天。父子俩一前一后,把刘成照出了原形。
来源:剧集不打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