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沈海洋有些娇气,他轻轻摇头,这孩子的教育是他管的,请了家教,每天过来两个小时,小家伙智商在线,学什么会什么,比同龄的小朋友,都明显聪明,可是吧,有些娇养了,比如现在,根本不到院子里,怕风吹了感冒,他有些皱眉,可是女人们都娇惯,尤其是沈丽菁,一句话,去外面干什么
沈海洋有些娇气,他轻轻摇头,这孩子的教育是他管的,请了家教,每天过来两个小时,小家伙智商在线,学什么会什么,比同龄的小朋友,都明显聪明,可是吧,有些娇养了,比如现在,根本不到院子里,怕风吹了感冒,他有些皱眉,可是女人们都娇惯,尤其是沈丽菁,一句话,去外面干什么,空气就那样,要是感冒了怎么办。
反正就成了室内活动,何远打眼一看,别的不说,沈海洋如果论体力,连何立的外孙女圆圆都不如,比如现在,明显吃得不多,喝了几口鱼汤,就不愿意吃了,还是要喝奶粉。
其实他这个年纪,可以不喝了,要说什么,沈丽菁已经让阿姨带他下去玩了,沈帆的目光在何远身上,一直让何远多尝尝,有什么意见,他可以继续改进。
让人如此殷勤,舒服是舒服,可是感觉有些假,不过何远始终微笑,菜照吃,一直夸赞,让老婆也尝尝,可惜,只有他喜欢,吃了饭,他笑笑:“帆帆,你呀,做什么都是天才,海洋动手能力差了些,你得教教,明年总要考虑去幼儿园吧,市区的实验幼儿园也成,清溪那个太阳花的也不错,不可能还在家里。”
沈帆点头,沈丽菁不以为然:“不用不用,和一帮小朋友在一起,有什么好,他们也不让着我们洋洋,不成不成,我怕他受欺负,那些人不知道轻重的。”
她要提小狮子推了沈海洋一下,何远摇头,“男孩子,不能太娇气,不是小姑娘,我看圆圆比他活动量都大。”
沈丽菁不以为然:“圆圆哪有我们洋洋聪明,我们洋洋现在能说英语简单会话,那智商没的比,我本来也比何仪佳聪明。”
这什么和什么,何远懒得和她说了,转向沈帆:“帆帆,男孩子的教育,你得上心,女人吧,太娇惯,这可不成。”
沈帆马上点头:“丽菁,听爸爸的,爸爸说得对,我们洋洋是得考虑去幼儿园了,要不考虑金树苗的,他们也打算建双语幼儿园,那个口语都是外教,要不去那,我们上贵族班,一个班就三个小朋友,我们和园长打招呼,我们要和那些脾气好懂事的小朋友一个班。”
何远心的话,什么叫脾气好懂事的小朋友,小朋友不是大人,如何懂事。沈丽菁进了父亲的书房,她难得进来,何远正在窗前深思,看见女儿,他笑笑:“你不是不喜欢书房呀,怎么有事呀。”
沈丽菁不是沈帆,她不用绕圈子:“爸爸,帆帆说,大姐要是离开立远集团,那你肯定得用自己人,让帆过去吧,他可以当个常务副总或者审计主任什么的,你给几个点股份,就没人看不起他了,反正你早晚得给我们,要是他将来能接你的班,那多好呀,我爸爸是董事长,我老公也是董事长,我多有面子呀,爸爸,现在机会难得,有变动才有机会安插自己人呀。何元佳那个草包,都能管原城物流园的项目,我们帆帆,比他可厉害多了,是吧,我们帆帆可是远煌的董事,那是凭本事上位的。”
何远的表情是真的吃惊,他没考虑到这一层,没想到沈帆会跳出来,他有些吃惊,什么和什么,将来肯定是你们的,你,倒是真自信?
沈帆股东,常务副总,他想笑,可以呀,无事殷勤,一桌子菜,又是股份,又是常务副总,我的个天,真是人有多大胆,权有多大用呀,他严肃了:“丽菁你没在集团待过吗,立远集团的人,不管什么身份,什么学历,必须从中层做起,迈克是沈云菁是,你也是,就是梅梅也一样,有股份也一样,你不知道吗,你和帆帆说,他是人才,我相信,股份那个不可能,我要保证控股,这是我的优势,我要当董事长,必须是第一大股东,他要是愿意过来,只能从部门副职开始,可以到审计部当副主任,那个任职资格,是股东会做的决议,任何人不能改变,你不会忘记了,你和沈云菁都是从部门职员做起的吧,你认为,他比你们厉害是吗?”
春水深——万众都是你的吹鼓手,那才是本事
这个沈丽菁想想,还真是,她忘了这一层,就是何元佳当年也是挂职的远云商管的办公室主任,沈丽菁算是起点高了,也是财务部的副经理。
得,好吧,就知道没那么容易,还是不肯罢休:“爸爸,给帆帆一个点不成吗,反正授权给你好吧,这个我们公证。”
何远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授权,你何叔特别知道授权,今天给女婿,明天给儿子,后天又给女婿,现在自己拿手里,你们帆帆,是不是也喜欢这个感觉。”
沈丽菁张口结舌,好吧,她噘嘴,一百个不情愿:“爸爸,你都什么年纪,不培养接班人呀,我们帆帆可是你的女婿,你不管他,管哪个,立远就得交他手里,才能到我们海洋手里,要不然,给何元佳吗,他那个素质,不是我说,不如我们帆帆呢,人家何立理直气壮管儿子,为什么你不能给帆帆机会,要不然,让帆帆去原城,当原城商场的总经理,这成了吧。这和何元佳一样的地位,这成了吧,我们很让步了吧。”
和何元佳一样的地位,何远看看女儿,有时候感觉,怕她吃苦怕她委屈,可是她不吃苦不委屈,不在职场晃,就是智商情商都不在线了,原来吧,没结婚前,她是任性和公主心,现在吧,基本上不动脑子。
动脑子的事,都交给沈帆了,沈帆吧,不能说没能力,不能说扶不起来,可惜志大才疏,少了些踏实,不是没想过扶持,为什么带他参与某些活动,介绍多少人脉,这都是铺垫,不可能一步飞上天。
要一点一点来,看看李易海,儿子都俩了,长子都程继祖了,才进的南城地产,还没有股份,是在南城地产三年后,才有了一个五个点的管理股,人家多沉住气了。
沈帆呀,还是太急了些,太急的人,容易掉坑里,就比如眼下,谁说沈云菁要离开立远了,她说过吗,股东会批准了吗。
好吗,沈帆就跳了出来,这个女儿不动脑子,就跑来打前站了,他是真的感叹,一个太精一个太傻,何元佳,前年让李非退婚闹一场,后来人家是真的踏实做事,起码他知道自己战略不成,就在执行力上下功夫。
别的不说,近一年来在原城的工作,不是说多么出众,起码做到了执行层面没什么问题,这就不错了,在工地上一待半个月,灰头土脸的,沈帆做得到吗,他太精致了。
好吧,精致这个词,还是沈云菁对沈帆的评价,表面上精致,怕人不知道他多精致,其实就是一个矫枉过正,他怕人家不当他是精英,就一定要从精致入手,似乎精致就是精英。
这两个不是一个概念呀,他太执着一件事,就是让人忘记他小镇做题家的出身,可是那有什么不好呀,你起点不高,不是更能说明你有本事吗,为什么他一定要介意他的出身,一定要是什么二代三代什么望族,才能有底气吗,底气这个,在出身,更在自信,你信不信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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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何远不明白,沈帆为什么没有江寒星的自信,那个学历不过是初中,现在折腾个本科,也是让沈帆的入职资格给折腾的,二人比起来,他哪哪不如沈帆,可是人家特别的自信。
成天说靠自己才是本事,人家的父母,不藏着不躲着,请彭董吃饭,照样堂堂正正,他欣赏这份敞亮,有什么呀,你是什么就是什么呀,干嘛要不是什么才算正常呀。
江寒星打了几个喷嚏,他不知道,何远居然欣赏他,他正和乔亭打电话,感叹他老婆和闺女的事。
现在好吗,人家是特别客气:“我现在吧,也替我老婆委屈,她可不是不管孩子,可能是管太多了,有时候吧,人太上心一件事,容易失控,她不就是吗,卷的太厉害,结果,我闺女现在吧,对她特别客气,是客气,张口您,闭口您,而且特别有距离,走路离一米远,宁可拉我的手,也不和她妈靠近,我老婆那一脸的尴尬,我都感觉她也挺不容易,她那个鸡娃劲,我也吃不消,可是吧,现在这样,我闺女这个态度,好似也不合适呀,我不是让你帮了劝,你劝没劝。”
乔亭开了免提,正指挥两个小朋友,搭积木呢,这个还是何元佳送过来的,他现在送儿童益智玩具一类的,都成了批发了,一下要五套,一套给圆圆,正牌外甥女,一套给小狮子,人家的话,不正牌的外甥,不过待遇得有,要不然人家说偏心,他可不偏心。
一套给血缘上的亲女儿安娜,另一套给沈海洋,没办法,这是何立的要求,你不要当海洋是沈帆和沈丽菁的儿子,你当他是何远的外孙子不就成了吗,人家给你多少玩具,你不能没良心吧。
还有一套,他是用来候补的,他也知道送礼,发现给有孩子的人家送这个,挺好,高大上的,反正他弄的东西,都是大品牌的,质量有保证,售后有保证。
这还是江寒星说的,家里有孩子的,你就送孩子的东西,一般他们都稀罕,当然,有的人吧,一点不顾家,那就喂他本人吧,这样的人,你尽量少打交道,没人味,连孩子不管,有多远躲多远,必须打交道,就从上面找人压他,这样的人,多少爱惜头顶上的帽子。
让乔亭感觉,小孩子其实也有性别意识,比如小狮子对小男孩子不迁就,对小姑娘可是挺有耐心,不管是圆圆还是小鱼儿,哪怕是见得少的安娜,也能让着,成天说我是哥哥,其实人家都比他大。
他的话,我比她们高比她们胖,我是哥哥,明珠姐姐说了,谁厉害谁是哥哥。乔亭不明白,你高你胖就是厉害吗?
得,这什么认知呀,可也不能说高不好呀,好吧,哄他吃饭不是这么说的吗,你吃得多,才能长高呀,你长高了,才能去爬山,去公园,去幼儿园,反正让他感觉,他只有吃得多,才能长高,长高了,才能玩,好吧,为了玩,也得吃呀。
这个认知,特别的简单粗暴,不过管用呀,他只要能玩,就特别高兴,最不喜欢下雨天,这不能去那不能去,只和鹦鹉小绿玩,好在是,他对了一只鸟儿,也有聊。
乔亭佩服,这个自娱自乐好。不过要求周边有个大人,要不然就不开心,只有看动画片的时候,可以周围无人,现在有了小鱼儿,他高兴,只是羡慕人家,能天天去幼儿园。
每天小鱼儿出门,他都嚷嚷,我什么时候能去,我能自己吃饭自己喝水自己刷牙,我能自己呀。
春水深——有时候合作是看人的呀,公司是背景,人才是最重要的因素
乔亭发现,人家还会排比了,我能自己吃饭自己喝水自己刷牙,我能自己呀。
感觉上有个玩伴挺好呀,起码他不会老找大人了呀。
向婶就说,小狮子比原来耐心多了呀,而且,他有时候也知道让人,起码,他吃东西,会问有小鱼儿的吗,这肯定好呀,大家都怕小孩子太独,只想自己。
小狮子盯了两眼电话,听出了是大舅舅的声音,他跑过来喊大舅舅。江寒星高兴,马上说,我回头给你带好吃的。
小狮子马上说,你多带点,给小鱼儿也带,她吃得不多,可是也得吃呀。
小鱼儿眼睛亮亮的,听见小狮子让给她,她眼睛里有了笑意,她其实挺敏感的,有时候别人讲话,她明显认真听。
小狮子不会,他不感兴趣的,他就玩自己的,他和大舅舅唠叨了几句什么好吃,然后继续扭头和小鱼儿玩去了,真是个吃货。
乔亭靠在沙发上:“我劝了呀,我说了呀,家长管的多,是为了你好,怎么不管别人家孩子,管就是因为是自己孩子呀,你家清瑶,那多精呀,她马上点头,说,我知道呀老师也是爱护我们才管呀,反正人家道理全明白,我不能问,你干嘛和你妈这么生分呀,这怎么说呀,我只好找明珠,明珠说,这是她们商量的办法,只要清瑶一和她妈亲近,她妈就成了老虎,还这样吧,这样有距离感,大家比较客气,明珠说了,自从她和她妈客气,她妈就不怎么骂她不务正业了,你看,这是小朋友的决策。”
江寒星吃惊:“这什么决策呀,这,哪学的,这个明珠,就是个人精,我就纳闷了何仪佳管个月子中心,生意做得那么大,怎么就收服不了一个小明珠,真是比猴子都精,这可不成,这太戏弄我们大人了,你还得做正面引导,你和明珠说,这是欺骗大人的爱心。不好太不好。”
乔亭翻个白眼,心的话,我说有个屁用,明珠听吗,这个丫头,只认对她有利的理,聪明是特别聪明,特别长于和大人或者书本学习,人家现在看什么,孙子兵法好不好。
迈克真想得出来,以为她不懂,她倒是查资料呀,还弄了个微博研究这个,还真有人下面留言讨论,反正这个小丫头,恐怕忽悠不了。
先答应,不过还是说:“你呀,正面和清瑶聊聊,她还是在乎你的态度,我感觉吧,她可能是一个应激反应,就是吧,让亲妈管得太严了,有些受不了,你想呀,惠姐都动了手,这估计吓了她,她这是本能的自我保护,你得允许孩子有脾气吧,就算理论上认可你的爱护观,可真心不爽呀,你得允许人任性点自我点调皮点对不对,小朋友也是人呀,也可以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对吧,你不能只让她理解大人,她也得理解自己呀。
这事吧,我站清瑶,我理解小朋友,当然,我理解她妈妈的态度,反正有时候情绪上头,我也发现,控制不了,没办法,都是人呀,仪佳姐姐的意思,你劝劝何惠,看看中医,她这个肝火太旺,不是个事,这个指标下不来,肯定影响她呀,这她也不舒服,我不太好劝,我上次说了句,她说没事,多喝水就成了,我真没明白,喝水去肝火吗,其实惠姐挺专业的,怎么会这么说,算了,你老婆的事,你操心去吧,我吧,在她们那,就是一个什么不懂的宝妈,我也是闹了不少笑话,亏得我们小狮子皮实,反正吧,我也挺二的,我承认。”
来源:作家荟一点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