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樊长玉和谢征虽为主演,但看到后面才发现,最吸引人的不是男女主,而是长信王家的两个儿子。
樊长玉和谢征虽为主演,但看到后面才发现,最吸引人的不是男女主,而是长信王家的两个儿子。
长信王有两子,长子隋元淮,又名“齐昊”。二子,隋元青。
很多人会问,为何偏偏长信王家养了两个疯子?
其实,齐昊本是前太子血脉,并非长信王所生。当年有人用了偷梁换柱之计,在大火中将年幼的隋元淮换成了齐昊。
唯有身陷大火,烧伤面皮,才有可能让人认不出长相。所以,外人只以为隋元淮脸部毁了容,因而长年戴着面具。直到成年后的他做好了夺嫡,复国的准备,才找人私下修复了面容。
齐昊为了复仇,自幼时便经历了毁容,冒名顶替等事件,导致他内心十分扭曲,活的像阴沟里的爬虫。
此生,唯一的执念便是“夺权”。
直到某日宫中再起大火,年少时的记忆被唤起,他吓得在花园里大喊救命,奈何身旁空无一人。
为了求生,他只能跳入家中的水池,拼死挣扎之际,有一女子跳入水中将其救起。此女,便是齐昊此生唯一的情感羁绊——俞浅浅。
身为长信王府的侍婢,她以为自己做了件好事。却不知,这个男人竟成了她毕生噩梦。
俞浅浅对齐昊而言,是最温暖的存在,不然他也不会想尽办法,用阴险,残暴的方式阻止她逃走。
早年的经历,让他丧失了健全的人格,缺乏“爱人”能力。满心复仇,诡计,哪怕遇到了重要的人,也不懂如何去爱,仅仅只是占有,掌控。
就像手中的玉佩,喜欢就要随身带着,捏在手里。
所以,俞浅浅就算放弃荣华富贵,也要带着儿子远走异乡。
儿子的出生,并没有让齐昊有所改变。
反而变本加厉,想要通过孩子来控制浅浅。
他以为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怕,却在他拿刀架在孩子脖颈上时,发现了她的弱点。她哭了,慌了,跪在地上求饶。
“原来,你的弱点在这里。”
当有人用弱点威胁你时,大致有两条路可选。
其一,无爱则刚,狠心割舍掉能影响你的一切。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,但还是有不少母亲,因为某种原因将孩子抛下。
早些离开,何尝不是一种成全。
其二,为母则刚,弱点的疼痛,让你愈发强大。俞浅浅选了后者,她有想过不管宝儿的死活,但齐昊过于狠辣,作为母亲她不能不管自己的孩子。
听到嬷嬷说,只有安心的留在王府做夫人,才有可能让你儿子过得更好,毕竟他是大胤血脉。浅浅一瞬间就想通了,既然走不掉,不如与这个男人周旋下去,直到儿子顺利继承到他的一切。
毕竟,孩子他爹不是普通人,好歹是个皇子。
齐昊一死,大人之间的恩怨了清,宝儿就有了新的人生。
齐昊,也是考虑到了宝儿有可能会抢走他的,地位,爱妻,才有了连儿子都杀的想法。
在外人看来,这个男人有病,而他不过是怕“失去”。
失去浅浅,失去皇位。
齐昊虽为长信王长子,但受宠的却是老二隋元青。
想要夺取江山,就得学会夺嫡,借助长信王势力完成大业。所以,齐昊才会想尽办法给弟弟隋元青“下套”,让他成为和自己一样的疯子,腹背受敌。
齐昊的疯,是权力阴谋下的产物。
隋元青的疯,却是哥哥有意促成的。
长信王越是对隋元青望子成龙,隋元青的压力越大。为了建功立业,少不了用一些极端手段。
他把此生的真诚给了大哥,却不知这个让他掏心掏肺的哥哥,心里对他满是算计。
齐昊的宠溺,从来都不是关爱,而是看不见的陷阱。
隋元青想用樊长玉的妹妹做人质,俞浅浅并不赞成。齐昊得知后,当众大骂
“夫人算什么东西,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耽误我青弟大计。我青弟在前线御敌,就算拿我儿子去祭旗,也绝无二话!”
齐昊,满嘴道义,让站在门口的隋元青颇为感动。
哥哥,待我乃是真心,胜于自家妻儿。
他就是要骂的真一点,让全府上下的人都听见,越多人听见,显得越真。
包括,他的父亲,他的弟弟。
隋元青,傻就傻到,分不清是非对错。才会把那个放纵他一错再错,亲手把他送上死路的大哥,当成最亲近的人。
一句,我也要像大哥一样,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。
何尝不是小孩子的语气和天真?在他眼中,大哥是极好的。
说到底,接不住真诚的人,最可悲。
别人真心待他,他拿别人当狗屁。别人骗他,他却感动的不要不要的。
下面来看看隋元青的两个错误:
其一,齐昊明明在害他,他却最信他。
其二,十三娘最爱他,他却从未真心过。
十三娘本是清风寨的土匪,路过时在山脚下救了坠崖的隋元青。
《逐玉》主打野蛮悍妇,女主出场一个比一个野,一个比一个猛。最温柔的也就是俞浅浅了,没有刀,不用棍,专用酒瓶砸脑门。
三个女人,三种身份,相同的是她们都捡了一个男人。
救人一命,确是恩情。但那人若没有感恩之心,不过是引狼入室,自讨苦吃。
《逐玉》被捡回家的男人,唯有武安侯谢征人品最佳,所以三个女人里樊长玉结局最好。
一段缘分既已开始,便是上天注定,不要怨天怨地,更不要把对方当做全部,理应时刻保持清晰的头脑。
十三娘,女悍匪。
樊长玉,杀猪娘。
单论美貌和头脑,十三娘的确差了很多。但真心错付,并不是因为她长的难看,而是脑子不够灵光。
樊长玉初遇谢征时,便清楚的认识到了两人的差距。所以即便他入赘了,她也清楚的认识到,这个男人早晚都是要离开的。
你若留下,我杀猪养你。
你若离开,我绝不强求。
可十三娘偏没有这等自知,明明只是一介悍匪,自小生在山沟里,却还想着能攀高枝。虽说山寨里吃穿不愁,但从未受过正经教育,也没见过大世面,除了烧杀抢掠,就会一些拳脚功夫。平日里也没见过几个有本事的男人,就爱跟一群老爷们比武,啥叫情爱也搞不懂。凭什么让一个世子喜欢?他说喜欢,你就信?他亲你一下,你就爱了?
隋元青刚被救醒,就发现自己身在土匪窝。土匪再凶悍,也抵不过他这历经百战的将军。
夜已渐黑,他淡定的穿好衣衫,走出房门。
山寨里好生热闹,一群人点着灯火,在围观一个女人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是山寨老大吗?一群没用的臭男人,老娘不陪你们玩了。”
女人一口一个“老娘”,几招下来,就打的寨子里的男人落花流水,频频后退。眼见无人敢应战,隋元青上前一步,用轻蔑的眼神,望着阁楼下的女人,应了句
“我来。”
女人顺着声音,朝楼上望了过来,眼神相遇的一刻,挑衅味十足。这家伙长的还挺好看,气焰怎的如此嚣张?老娘刚将你救回来,胳膊腿还没好齐全,就想挨揍?
隋元青自知,征服这种悍妇,少不了用点武力。倘若要让她心甘情愿,带着整个清风寨为自己所用,就要花点男女之间的情爱功夫。
她自恃武功不错,却不知眼前的男人身经百战!即便隋元青受了伤,还是单手能将她拿下。
这不,刚拿下十三娘,就以勾人的眼神,盯着她的嘴唇,顺势亲了过去。这一亲,对隋元青来说不算什么,却让十三娘春心荡漾,生出了爱的种子。
隋元青离开后,她依旧傻傻的站在原地,摸着自己的唇,小心翼翼回味着。
毕竟,她是十三娘。
从小到大,很少有男人打得过她,更无一人敢明目张胆的亲她。
隋元青利用她头脑简单,让她深陷情沼,为他卖命。她只看到了隋元青的出色,却没想过自己到底是哪里让他看得上?但凡仔细想想,也就想的通了。
就连那大当家,都以为自家妹子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男人,官兵围剿时连命都不要。不过是为了送妹妹和她的男人离开。要不怎么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呢。
就算是土匪,十三娘的日子过得也不比樊长玉差。身边一直有哥哥疼爱,让她稳坐“老大”,只有她欺负人的份,如今不就栽跟头了。
就是因为有哥哥护着,头脑才会简单到把全部身家交付于一个男人。手段狠辣,却毫无心机。
樊长玉一个“宋砚”就让她吸取了教训,捡男人就等于“开盲盒”。
你除了养过一只白眼狼,还有没有养什么其他会咬人的东西?
长点记性吧!
十三娘与樊长玉相比,头脑差点,长相差点。所以,隋元青宁愿选择樊长玉也不会喜欢十三娘。
何况,隋元青征服欲极强,一心想要与谢征比个高低。征服了樊长玉,就等于征服了谢征。得知樊长玉与谢征有关系时,对这个女人的兴趣更多了。
权力之下,犹如老鹰捉小鸡一般。
《逐玉》中隋元青并无真正所爱之人,唯一让他交付真心的,便是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大哥——隋元淮。
可他到死才明白,让他爱了那么多年,看似为他着想的大哥,不过是前太子复仇的工具!
疯披大哥用多年的相处,将他培养成了人见人厌的小疯子。一个不懂如何去爱,一个随意践踏女子真心,针锋相对,张力十足,非常带感。
捡男人回家,是好事还是坏事,因人而异,并不是领回家了就能当老公,或许只是一个教训。
来源:手可摘月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