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樊长玉那一拳砸下去的时候,谢征直接滚落马背。尘土飞扬里,武安侯的威仪碎得稀烂,像极了他俩之间那点从一开始就摇摇欲坠的信任。
樊长玉那一拳砸下去的时候,谢征直接滚落马背。尘土飞扬里,武安侯的威仪碎得稀烂,像极了他俩之间那点从一开始就摇摇欲坠的信任。
樊长玉打谢征,从来不是一拳的事。
崇州之战刚打完,樊长玉还穿着男装铠甲,手刃敌将的刀锋还滴着血呢。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?是“言正还躺在帐里,我得赶紧回去看他”。结果呢,谢征单骑冲进战场,二话不说把她掳上马背。
马背上那股熟悉的药草味钻进鼻子,她懵了。
“言正?”那人没吭声,默认了。紧接着,谢五那几个亲卫追上来,张嘴就是“侯爷”。
侯爷?什么侯爷?
“她突然就不挣扎了,跟只呆头鹅似的挂在马背上,映着夕阳和山林的一双眸子里,全是困惑和茫然。”
这姑娘不是傻,是短时间内根本反应不过来。她嫁的那个“小卒”,她掏心掏肺照顾的那个“伤兵”,怎么就成侯爷了?
可她还没开口问呢,谢征先炸了。“就算我死在那里了,你也不该去!”
这话什么意思?她替他上阵杀敌,替他扛着命去搏,换来的就是他一句吼?
樊长玉眼眶一下就红了。她不是委屈自己冒险,是委屈自己拼了命去护的人,反过来吼她。
“我还不是怕你死在战场上!”吵到最凶的时候,谢征低头吻了她。吻完了,她二话不说,一拳砸过去。
“她并没有收着力道,谢征直接被她这一拳给砸下马背去。”
谢征摔下去那会儿还懵着呢,可你得想,樊长玉这拳打的是什么?是她替他担惊受怕这些天的后怕,是她发现自己被骗的震惊,更是他那句“就算我死”的伤人心。
这一拳,她没收力。可她打完,哭够了,还是跟他回去了。
为啥?因为她那时候还觉得,这事儿能说清楚。他是侯爷怎么了?他对她好是真的就行。
谢征为了给她的刀“祭血开刃”,自己拿刀往背上划。这种疯批操作,换谁谁不炸?
樊长玉发现他换下来的带血纱布时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去质问他,谢征还嘴硬,不让看伤口。
这姑娘脾气上来了。她直接上手解他衣带。谢征一把抓住她手腕,她就用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盯着他,一字一顿:“要么把衣裳解开,要么你现在就走,以后也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谢征还贫嘴,说她这语气“怎么跟逼良为娼似的”。她直接回:“我就是在逼你。”
这姑娘太刚了!可她刚归刚,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很。她按着他坐下,亲手给他上药。一边上药一边问,这伤怎么来的。
谢征说,取血替你祭刀。
她当场骂他:“疯子!”
红着眼瞪他,冷硬道:“再有下次,你疼死我都不管!那柄破刀我也不要了!”
你听这话,是生气还是心疼?
可她更气的是,他明明可以告诉她,明明可以让她知道他在做什么,他偏不。他选择一个人扛,选择瞒着她,选择让她事后发现带血的纱布。
这种被排除在他世界之外的感觉,比那一刀划在他背上,更让她疼。
樊长玉决定去蓟州从军。她没当面告诉他,只留了封信。谢征发现后策马追上来,在郊外把她拦下。
他当时已经疯了。“我就这么让你恶心?宁愿去蓟州从军都要离我远远的?”
他把她死死摁在道旁一颗大树上,发狠地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疼吗?当然疼。可樊长玉没吭声。
她挣扎,他压得更狠。他说出“分开”这种话的时候,她彻底炸了。
“她面无表情盯着他,在他抬起一只手想触碰她脸时,突然发难,整个人暴起,反扼住他那只手用力一掀。”
谢征一时不妨,被她用蛮力掀倒在地,后背结结实实撞在了墓前的青石板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然后她像豹子一样扑过去,一只手锁住他前颈,腿脚压在他腰腹两侧,把他压得死死的。
她是在告诉他:你可以骗我,可以瞒我,可以凶我,但你不能这样羞辱我。你不能一边咬我、压我、说伤人的话,一边还指望我乖乖待在你身边。
这是尊严之战。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:咱俩是平等的。你是侯爷又怎样?你压不住我,你也别想压住我的尊严。
三拳打下来,打出了什么?这三拳其实打的是一个姑娘的心路历程。
第一拳,打的是应激反应。发现被骗,又被他吼,又被他亲,脑子一团浆糊,只能一拳了事。
第二拳,打的是心疼和愤怒的纠缠。你伤自己,你瞒我,你让我担心,那我就逼你,压你,让你知道我也能控制局面。
第三拳,打的是尊严和底线。你不能这样对我,不能这样对待一个把心掏给你的人。
谢征挨这三拳,挨得值。
他第一次摔下马,估计还觉得这姑娘脾气大;第二次被逼问,估计意识到这姑娘不好糊弄;第三次被掀翻压住,他应该彻底明白了,他面前这个女人,不是他能掌控的,不是他能随便对待的。
她是他生命里那个对等的人。
樊长玉替所有被骗过、被瞒过、被凶过的姑娘出了一口气。疼的是,她这一拳一拳打下去,疼的是谢征,也是她自己。
其实感情里最怕的不是吵架,不是打架,而是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当成附属品,当成可以随意对待的对象。
樊长玉用这三拳告诉谢征,我爱你,但我也是我。我可以为你拼命,但我也有我的底线。
来源:鱼乐小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