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今天就想聊聊《我的山与海》里的方婉之。。刚出生就被扔在雪地里,只因为是个女孩。命好吧,被县长家收养,过了二十年公主日子。可二十岁那年,养母一封信,天堂直接塌了,告诉她你就是贵州神仙顶那个穷山沟里没人要的第三个丫头。男朋友韩宾看了信,说了句“太复杂了”,拍拍屁股
今天就想聊聊《我的山与海》里的方婉之。。刚出生就被扔在雪地里,只因为是个女孩。命好吧,被县长家收养,过了二十年公主日子。可二十岁那年,养母一封信,天堂直接塌了,告诉她你就是贵州神仙顶那个穷山沟里没人要的第三个丫头。男朋友韩宾看了信,说了句“太复杂了”,拍拍屁股就走人了,干净利落。那些突然冒出来的穷亲戚,跟苍蝇似的围上来,就想从她和养父身上刮点油水。
在深圳那日子,是真苦啊。住报废卡车,在流水线上熬通宵。但也是在这儿,她遇到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姐妹,李娟和郝倩倩。三个没根没靠的姑娘,挤在一起,分一碗泡面。李娟总是把面多捞给方婉之,说自己不饿。那时候的感情,真金不换。李娟是东北农村的,家里父亲矿难残了,弟弟还有病,全家就指望她。这姑娘泼辣,仗义,能吃苦。方婉之有脑子,李娟有执行力,俩人从贴牌代工的小作坊,硬是干出了自己的玩具品牌“妙妙”。
你说李娟这人重情义不,她有个未婚夫,周连长,是个工程兵,两人请柬都写好了,周连长却在转业路上为救群众遇了泥石流,牺牲了。所有人都劝李娟,没领证,不算过门,别管了。李娟不听,她找到周连长双目失明的老母亲,扑通跪下喊了声“妈”,就把老人接到深圳,自己微薄的工资,雷打不动地养着
初恋韩宾接近她,是为了她养父手里的权。合伙人黄耀东更绝,卷走公司三百万救命钱,还伪造账目嫁祸,差点让方婉之坐牢。技术专家颜子威,盗了她和李行客设计的“磁吸积木”专利,反过来告她侵权。每次出事,都是李娟陪在身边。黄耀东跑路,李娟陪她在派出所门口蹲了三天三夜找证据;颜子威起诉,李娟跑前跑后稳住供应商和工人。
所以,当方婉之被查出癌症,需要三次大手术,需要巨额医疗费的时候,她几乎没犹豫,就把公司全权交给李娟打理了。第一次手术还算顺利。高翔,就是那个后来一直守着她的男人,为了凑手术费,卖了自己的房子和公司股份,晚上还去夜校上课。李娟也来看她,握着她的手说:“婉之,你安心养病,公司有我。”
方婉之身体越来越差,李娟来医院的次数却越来越少。电话里总是说在忙,在谈重要的项目,在见关键的客户。方婉之还理解,公司不能倒,那是她们半辈子的心血。直到有一天,麻药刚过,她躺在病床上,听见病房门外高翔和李娟压低的争执声。
高翔在恳求:“娟子,婉之现在需要钱,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能不能先挪一部分出来?后续的治疗和康复……”李娟的声音平静得像淬了冰的刀:“高老师,不是我不讲情分。公司现在正是关键期,每一分钱都有去处。婉之的病是个无底洞,我们不能把整个公司都拖垮。
就这几句话,方婉之闭上眼,眼泪直接滑进鬓角。她想起二十年前,在深圳那个闷热潮湿的夏天,她们三个人挤在报废卡车里,李娟把唯一一床破毯子大半盖在她身上,笑着说:“婉之,你脑子活,以后肯定能成大事。我跟倩倩就跟着你干,咱们仨,谁也不许掉队。”那时候,她们分吃一碗泡面。后来公司资金链要断,李娟瞒着她去卖了血,把皱巴巴的几百块钱塞进她手里。
方婉之让助理悄悄去查了公司的账目和股权变更。白纸黑字的文件上,法人代表已经悄然变更,核心资产被转移,她这个创始人的名字,正在被一点点抹掉。她这才知道,在她与死神搏斗的这大半年里,李娟已经完成了对公司实际控制权的攫取。那些所谓的“重要项目”、“关键客户”,都是在为她自己铺路。李娟联合了部分早期投资人,准备引入新资本,想把“山海玩具”变成“李氏企业”。
方婉之在新闻上看到,李娟被评为深圳某区的优秀企业家,当选了区政协委员,还成了商会副会长。报道里写她“重情重义”、“诚信经营”、“带领企业逆势增长”,还提到了她长期资助贫困儿童,设立了以周连长命名的助学基金。照片上的李娟,穿着得体的套装,笑容温婉而坚定。方婉之看着这张照片,再想想卡车里分泡面那个女孩,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方婉之没有闹。她平静地接受了第三次手术。手术成功了,但有些东西,她知道再也回不来了。身体里的癌细胞可以切,心里被最信任的人捅出的那个窟窿,永远都在漏风。出院后,她没回深圳,也没去争什么公司控制权。她带着收养的女儿方妙妙,和一直守在她身边的高翔,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,贵州神仙顶。她在那里包了一片茶山,种起了高山云雾茶。
来源:剪辑师小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