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他母亲的看不起是在明面上,他的看不起是在心底,而他母亲所有针对樊家的举动他都是认可的,他的母亲可以说是一把刀,一把能隔断和樊家的刀,既不用他出手还能成全他,他从心底是认同母亲的做法。
电视剧《逐玉》里的宋砚可以说是陈世美的另一个版本,他爱慕虚荣,却又害怕被人诟病。原著里,在他高中举人之后,不光她的母亲看不起樊家,他更是从心底看不起。
他母亲的看不起是在明面上,他的看不起是在心底,而他母亲所有针对樊家的举动他都是认可的,他的母亲可以说是一把刀,一把能隔断和樊家的刀,既不用他出手还能成全他,他从心底是认同母亲的做法。
他们母子最让人不齿的是既想心安理得的享受樊家的接济,最后甩掉樊家又不落人话柄,当樊长玉母亲在世的时候,便觉得中了举人后的宋母态度微妙,怕对方认为挟恩图报,提出婚事作罢,宋母却死活不肯,说宋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。
如果你只是认为宋母这样口是心非,读原著,你会发现樊长玉也向宋砚提过解除婚约,宋砚也拒绝了。
原著里是这么说的:樊长玉去县学里给宋砚送新衣服(宋砚的母亲给做的,让樊长玉帮忙送),当宋砚看到是长玉之后,他神色淡淡地道谢,路过的同窗便问这个女孩是谁,宋砚回复说是舍妹。他的回答,让不太敏感的樊长玉也觉得宋砚不希望她去找他,可能觉得有个杀猪匠的女儿,在同窗面前觉得丢人。
要强的长玉私下就和宋砚说过解除婚约,但是宋砚拒绝了说: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就是这般当做儿戏的?”
看到对方不同意,长玉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,就不再提解除婚约的事。
然而当宋母过世后,宋砚的母亲策划了樊长玉是“天煞孤星”的命格,并收买了康婆子,大肆宣扬樊长玉的克父克母甚至会克婆母的命运,顺理成章的在樊长玉父母过世后,以八字不合的由头退婚了,不仅没有担忘恩负义的骂名,还给樊长玉泼上了“天煞孤星”的污名。
原著里樊长玉怕谢征多想,曾经还用过念着自己未婚夫的借口,不会对谢征多想,让谢征吃了好一段时间的醋。
宋氏母子在得知县令想和他家结为儿女亲家的时候,心里其实也是看不起的,宋母觉得县令家的门楣有些低了,配不上自家的儿子,所以一直拿乔。她那点小心思被县令夫人识破以后,又上赶着巴结县令夫人,怕她儿子考不中,没了这门好亲事。大包小包的买了好多礼物,几次上门拜访,对方总是收下礼物,不让她进门,她都要呕死了。
后来宋砚进京赶考,宋母说家中太过冷清,借机搬到县令家住,后来山匪进城,宋母跟着县令一家逃走,半路上被山匪截杀,宋母最终也惨死山匪刀下。
进了京城的宋砚终于明白谢征那句:北雁南飞,遍地凤凰难下足的含义了,当年那个在清平县能够考中举人的宋砚,到了大胤国都,面对大胤一京十七府汇集过来的学子,他的那点才华都不够看的,他中举后别人资助他的那点钱,在京城富家公子面前,都不够人家一顿好酒,一身行头。
在京城里他只是一只不小心进了凤凰窝的山鸡,除了寒酸就是自卑,他仍旧寄希望于被京城的权贵相中,能娶一个贵女。但他自以为的容貌和才学,在京城里都不出挑,自然也没有权贵看上他。
当他再一次落榜时,只好放下身段,想到京城富贵人家做个教书先生或者幕僚,等三年后再考。
当他经朋友介绍到一户权贵人家做教书先生才发现,要请教书先生的是怀化大将军樊长玉,要让他教的是樊长宁。
命运就是这般捉弄人,这个当年他看不上的樊家杀猪女,如今已经让他高不可攀。当然樊长玉是看不上他的,当他被请出大将军府,又碰到了谢征,这次连惊带吓晕了过去。
这时的樊长玉已经不屑于报复宋砚了,宋砚人品低劣,两次科考落榜,就打击的他没了信心,即便是挤进了官场,随便一道坑洼就能要了他的半条命,根本就不用去可以打压。
宋砚对樊长玉的感情是复杂的,当樊家被赌场打手欺侮时,他曾经说过:“如果是樊长玉来求他,他就不会无动于衷。”他家被樊家接济时,他面对旁人的指指点点,觉得樊家是假惺惺的接济,对樊家不但没有感恩,反而是仇恨,当樊家家破人亡之时他其实有种隐晦的快意,他盼着樊长玉放下一身的倔强和傲骨过来求他,然而他却从来没有等到过,樊长玉从未向他低过头。
自始至终,宋砚心中只有自己,他以为自己是人中龙凤,既看不起联姻别人对他家的恩情,认为是施舍,又想通过联姻来改变自己的命运,何尝不是因为当年樊家对他家的救济,让他尝到了甜头,又养大了他的胃口,读书只是他为改变命运的跳板,当这个跳板不能托举他的时候,剩下的便是自暴自弃。
只是两三年的光景,便让她和樊家女有了翻天覆地的命运变化,樊长玉通过自己的努力,改变了孤女的命运,宋砚想通过钻营来实现阶层跨越,到头来只是镜花水月。
樊长玉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,改变了秦香莲版本的结局,而陈世美版本的宋砚终究自尝恶果。
来源:影视大哼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