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你敢信吗?堂堂燕州军的最高统帅,此刻正跟个没人要的小卒子似的,浑身是血地躺在伤兵堆里,差点被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当成尸体收走!
你敢信吗?堂堂燕州军的最高统帅,此刻正跟个没人要的小卒子似的,浑身是血地躺在伤兵堆里,差点被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当成尸体收走!
这画面,光是想想,就让人觉得又虐又带感。
樊长玉这辈子流的泪,估计都没那天在多的一线峡主帐里流得多。
她一个杀猪匠家的姑娘,千里迢迢跑来战场干啥?不就是心里头那根弦一直绷着,惦记着那个被“抓壮丁”抓走的“假赘婿”吗?结果呢,她一撩开帐帘,看到的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将军,而是一个侧身朝里、半身衣裳被血浸透的“血葫芦”。
“原来他真的差点死在了这里。”
就这一眼,樊长玉那心里头,就跟被人拿钝刀子割肉似的,疼得她半天喘不上气。她颤颤巍巍地喊出“言正”这俩字的时候,我估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这声音里头的颤抖,早就把她的那点小心思给出卖了个干净。
等到给谢征清理伤口,看见他胸口那道横贯大半胸膛、混着草药汁和发黑血迹的狰狞伤口时,樊长玉彻底绷不住了。
一颗豆大的泪珠子都没划过眼睑,直接从她眼眶砸了下来。
那滴泪,砸在谢征身上,这姑娘哭,不是因为胆小害怕,而是真真切切地心疼了。她觉得是自己那个“假入赘”的馊主意,才把这人推进了鬼门关。这种愧疚感加上压抑已久的思念,一下子就决了堤。
最绝的是啥?是她一边狼狈地抹泪,一边跟谢征说的那句话:“你别从军了,跟我回去,我杀猪养你。”
哎呦喂,这句话,简直比什么“我爱你”都要命!这就是樊长玉,一个最质朴、最实在的姑娘,能给爱人的最高承诺。
她要养他,不是靠什么花前月下,而是靠实打实的杀猪手艺。这哪是承诺,这分明是把一颗心都掏出来,捧到了谢征面前。
谢征,这位爷,那可是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主儿,什么场面没见过?身上挨一刀,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可偏偏,他被樊长玉这几滴眼泪和一句“杀猪养你”给整破防了。
樊长玉给他刮腐肉的时候,问“怕不怕”。谢征说不怕。他是真不怕,不是因为他是铁打的,而是因为拿刀的人是她。军师公孙鄞在外头看着,心里门儿清:“这世间,除了这女子,大概也没有第二个人,能让谢征放心把性命交出去了。”
这话一点不假。谢征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人,最宝贵的不是金银财宝,而是这条命。他把命都敢交给樊长玉,这分量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重。
樊长玉误会是自己之前的拥抱害他伤口裂开,又气又急地骂他:“你什么你?你不要命了?”嘴上骂着,手上给他换药的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。
谢征就那么看着她,眼神里那股子化不开的浓稠情意,都快把军帐给淹了。他伸出手,虚弱地握住她的手,然后五指用力,紧紧回握。
这是他们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牵手,没有花前月下,没有锣鼓喧天,就在这充满血腥味的破烂军帐里,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。这一刻,啥也不用说了,所有的心思,都在这十指交缠里了。
这场重逢戏,还有个人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,那就是军师公孙鄞。一开始,这位军师大人心里头肯定犯嘀咕,觉得樊长玉一个杀猪匠家的女儿,这门第,跟谢征比起来,是不是差得太远了?
可当他亲眼看到樊长玉给谢征刮腐肉时那全神贯注、下刀极稳的模样,看到谢征在她面前那副完全放松、甚至有点脆弱的姿态时,他彻底改观了。
我估计公孙鄞当时心里就在想:“得,什么门当户对,什么家世背景,在人家这生死相依的情分面前,都是屁!”
他看明白了,谢征需要的不是一个高门贵女,而是一个能在他快死的时候,红着眼眶、咬着牙,稳稳地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女人,樊长玉就是那个女人。
她能给谢征的,不是权势,不是金钱,而是一条命,一颗心,和一句“我杀猪养你”的承诺。这份踏实和温暖,比什么家族联姻都金贵。
谢征咳血,樊长玉吓得脸都白了,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嘴里颠来倒去就一句话:“不离了不离了!”
她说:“你要是死在了这里,我就帮你收尸……以后逢年过节,我也会给你烧供奉……”
这话听着瘆人,可细品品,全是深情。这是一个姑娘最朴素也最绝望的表白:你活着,我杀猪养你;你死了,我替你收尸,年年给你上坟。生死我都认了,这辈子就跟你杠上了。
谢征听完,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将她摁进怀里。樊长玉趴在他肩头,把这些日子的担忧、愧疚、后怕,全都化成眼泪,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。
这一抱,抱走了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和猜忌。什么“假夫妻”,什么“和离书”,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。他们是真的,比真金还真。这份感情,是经历过战火淬炼,在死神眼皮子底下开出的花,比什么都坚韧,都宝贵。
世间文字八万个,唯有“情”字最杀人。
樊长玉和谢征的这场重逢,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,没有狗血淋头的误会,有的只是最真实的眼泪、最质朴的承诺和最笨拙的温柔。
来源:剧迷深度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