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赵贞吉又有了新的烦恼,案子都没审完,皇上就把织造局丢给了他,织造局这种东西那是谁碰谁死,看来皇上是铁了心要让他背锅。
赵贞吉又有了新的烦恼,案子都没审完,皇上就把织造局丢给了他,织造局这种东西那是谁碰谁死,看来皇上是铁了心要让他背锅。
于是赵贞吉对众人说,皇上让我管织造局,又让我给胡宗宪筹募军需,我最近事儿有点多,可能没精力审案。
谭纶谭大人是新任的副省长,又是钦差,这个案子就由你来领办吧。
谭纶一看赵贞吉要甩锅给他,赶紧回复:您是主审,我只是会同办案,案子还得由你来呀。
但赵贞吉却不再给谭纶反驳的机会,硬要把案子甩给他,紧接着便传郑泌昌,何茂才入堂受审。
郑何二人打算绝地反击,而他们的策略则是拉杨金水挡箭。
赵贞吉却不吃他们这套,让人把杨金水抬进大堂,两人一见杨金水疯了,顿时傻了眼。
郑泌昌无奈之下,决定鱼死网破,把脏水往皇上身上泼。而何茂才也豁出去了,只要你们敢问,我们就敢往皇上身上扯。
然而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海瑞的胆量,他明确告诉郑何二人:不管牵涉到谁,别人不问,我海瑞要一问到底。
郑泌昌正要张嘴,赵贞吉却及时制止,并做出新的部署:郑泌昌由谭纶谭大人会同两位锦衣卫审讯,何茂才由海瑞、王用汲会同另两位锦衣卫审讯。
这意思就是,你们但凡审出任何牵涉宫里或者皇上的供词,都要等我不在场的时候再说。
赵贞吉赶忙把谭纶拉进小黑屋疏通思想,赵贞吉说,皇上派你我还有两个知县过来审案,最终的目的是什么?不就是为了倒严吗?
可是倒严的人那么多,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都不成功吗?这就是严党最卑劣的地方。
因为他们无论大事小事,都喜欢往皇上身上扯,只要一打击严党,就一定会牵扯皇上。
皇上把这件事交给我们,只因我们是裕王的人,儿子总不会说老子的坏话。
眼下郑泌昌何茂才是铁了心要把脏水往宫里泼,偏偏那个海瑞又不知轻重,非要乱问,锦衣卫却冷眼旁观。
如果咱们两个都被卷进去,那这件事就没退路了,所以我只能让你去领办此案,就算真出事了,我还能在后面兜底,然而你却以为我是在甩锅。
赵贞吉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,谭纶也不好拒绝。
赵贞吉又说,我们要达成三个共识,第一,这次查案绝不能牵扯到皇上,否则非但倒不了严,还会连累裕王和徐阁老。
第二,倒严不能一杆子打死,像胡宗宪这样的忠臣,我们要力保。所以绝不能让海瑞揪着毁堤淹田的事死缠烂打,因为这件事是胡宗宪结的案,如果让海瑞又翻了案,那胡宗宪就成了欺君罔上。
第三,皇上把织造局的烂摊子丢给了我,为了完成50万匹丝绸的任务,我要半价收购桑农的生丝,你们可别给我使绊子。苦一苦百姓,骂名我来背。
绕了半天,最后一点才是赵贞吉真正想和谭纶对齐的。而谭纶也没有片刻的犹豫,立马就答应了。
两人在大方向上达成了一致,赵贞吉也总算松了口气,说郑泌昌何茂才这两个人倒在其次,眼下最要紧的是,你要赶紧去劝劝海瑞,给他讲明白道理。
那么接下来谭纶又会怎么劝说海瑞呢?
来源:星河倾城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