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你之前审郑泌昌何茂才的口供,换来了皇上的一道圣旨,你已经立了大功了,但是这最后一战你可得听话呀。
赵贞吉跟谭纶两人统一了意见,然后谭纶又去劝说海瑞。
谭纶先给海瑞戴高帽子,说我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事儿就是举荐了你。
你之前审郑泌昌何茂才的口供,换来了皇上的一道圣旨,你已经立了大功了,但是这最后一战你可得听话呀。
海瑞说,如果不审就定案,那朝廷直接下一道旨意不就行了,何必把我叫过来装样子?
谭纶很无奈,海瑞提议先审案,只要是为了社稷黎民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
接下来的事正如预料的那样,郑泌昌一口咬定,说他们干的所有事都是宫里授意的,尺度之大连记录员都不敢下笔。
谭纶意识到不能再审郑泌昌了,因为供词完全不能用,还是我自己编吧。
另一边何茂才就更惨了,被锦衣卫严刑拷打,海瑞实在看不下去,让他们住手。
何茂才坚持咬定皇上不松口,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供词他们不敢采用。
但何茂才还是低估了海瑞的胆子,他要把每句话都记录在案。
锦衣卫想要阻止,海瑞就明确告诉他们,如果害怕担责,可以出去避嫌。
锦衣卫一看这人是个不要命的,转身就溜。
接下来大堂内只剩海瑞和王用汲两个主审官,王用汲主动承担了记录供词的职责,为的也是分担海瑞一半的责任。
何茂才一看这两人真敢记,态度瞬间软了下来,改口说都是杨金水让他干的。
海瑞问,杨金水又不是你的领导,你凭什么听他的?何茂才说,因为杨金水说他是奉了上面的旨意。
海瑞说,杨金水直接归司礼监管,司礼监一向是奉旨意行事,你说的这个上面就是司礼监,是皇上。
海瑞这话是故意在激何茂才,他清楚皇上绝对不可能下这种旨意。如果何茂才继续保持沉默,那海瑞就逼着他画押。一旦画押,那何茂才诬陷皇上的罪名就坐实了。
何茂才当然不敢冒这么大的险,便把一切实情都招供了。毁堤淹田,是严世蕃让他干的,但杨金水也知道。
海瑞问他胡宗宪知不知道此事,何茂才说不知道,最终海瑞让何茂才签字画押。
如果要用一个成语形容海瑞,那就是无欲则刚。
官场上能让男人犯错的因素无非是三个,金钱,权力和女人,而海瑞对这三样都不感兴趣。
他高举正义大旗,手握大明律,一路怼天怼地,就算你想反击,也抓不住他的任何把柄。想说服这种人,不能硬碰硬,只能靠哄。
谭纶劝海瑞,何茂才的那份供词万万不能交上去,因为里面牵扯到了司礼监。
过去弹劾严党的人多达百人,但就是因为牵扯到了宫里,最后不仅没能倒严,反被严党诬陷,说他们诽谤皇上。如果你把这样的供词呈上去,那就等于找死。
海瑞说,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倒严吗?那你的眼界就太窄了。
现如今皇室宗亲遍地都是,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,国库为什么年年空虚?为什么连打仗的军饷都要东拼西凑?
你以为这都是严党的锅吗?只要扳倒了严党,这些问题就能彻底解决吗?
我海瑞的目标不是严党,而是躲在背后的皇室宗亲。天下大弊不革,倒了一个严党,还会再有一个严党。
严党要参,皇上要谏。君为轻,社稷次之,民为重,这样的道理,我不明白为什么就不敢向皇上进言?
谭纶一听,心中大喊不妙,明明海瑞说的都是大逆不道之言,可怎么在自己听来,却觉得极有道理?
谭纶无言以对,也不想再插手,只得将郑何二人的供词上呈司礼监。
来源:今天灾难启示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