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李家那老头,表面上可真会装。一出场,陶太傅就给过他一句评语:“随和亲切,但不如陶太傅通达”。这八个字,现在回头看看,简直是把他的底裤都扒干净了。
李陉的“清流”人设,骗了天下人!
李家那老头,表面上可真会装。一出场,陶太傅就给过他一句评语:“随和亲切,但不如陶太傅通达”。这八个字,现在回头看看,简直是把他的底裤都扒干净了。
你看他跟魏严朝堂对峙,一个刚强威仪,一个随和亲切,像是两个慈祥长辈在唠家常。可那眼神交锋里,藏着多少刀子?
他那份“随和”,不是修养,是伪装;他那身“清流”,不是风骨,是招牌。他最绝的一招,是拿“为民请命”当枪使。
公孙鄞骂得那叫一个痛快:“为了在民间造势……用几十万灾民的性命引得天下黎民百姓都震怒的皇帝和李太傅,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你想啊,西北大旱,百姓啃树皮,他李陉干的什么事儿?瞒报!不仅瞒报,还拿这几十万条人命当筹码,在朝堂上跟魏严掰手腕,在民间给自己刷“清官”人设。
什么叫杀人不见血?这就是。
他当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,魏严不是权倾朝野吗?行,我就在民间把名声立起来,让天下读书人都觉得我才是那个“为民做主”的好官。老百姓越恨魏严,就越爱我李陉;越爱我李陉,我的zheng治资本就越厚。
可他忘了,那几十万条饿死的命,都是活生生的人。
李陉这人,狠到什么程度?狠到让我觉得魏严都比他有人味儿。
李怀安,他亲孙子,李家的嫡长孙,从小当接班人培养的那个,落到了谢征手里。按常理,老爷子该急疯了吧?想法子救啊,哪怕花点代价换回来也行啊。
结果呢?李陉在书房里坐了半天,最后说了一句:“舍弃李怀安,是能最大程度保住李家利益的唯一法子。”
唯一法子, 就这四个字,把亲孙子的命定了。
李怀安要是听到这句话,心该凉成什么样?他可是在西北拼死拼活,给李家当监军,替爷爷盯着军权啊。结果出了事,爷爷第一反应不是“怎么救他”,而是“怎么弃他”。
揭露真相时我才知道,李陉那个安插在魏严身边的“证人”,说是能证明魏严勾结反贼的那个谋士,从头到尾都是魏严的人。也就是说,他自以为精妙的那个“卢城惨案”的局,魏严从一开始就知道。魏严就看着他在那儿蹦跶,看着他往坑里跳,最后在关键时刻反手一刀。
你说李陉精不精?精。可他精了一辈子,算计了一辈子,偏偏没算明白一件事:他以为自己在利用别人,其实别人早就在利用他。
除夕宫变,李陉和皇长孙齐旻站在雁翅楼上,五军营的人马已经控制了宫城,他觉得胜券在握了。结果魏严一出现,那些原本指向城下的弓弩手,齐刷刷调转箭头,对准了他们。
我猜李陉那一刻脑子是懵的,他可能在想:我ce反了那么久,花了那么多银子,怎么就被人ce反回去了?
答案其实特别简单,他能用银子收买的人,别人也能用更多的银子收买。
更讽刺的是,李陉死后被抄家,白银三百万两。三百万两啊!他一个“清流领袖”,家里藏着这么多钱。老百姓要是知道,他们奉为“青天”的李太傅,家底比贪官魏严还厚,不知道作何感想。
我估计魏严站在那堆银子面前都想笑:老李啊老李,你装了一辈子清官,结果呢?
李陉,他活了一辈子,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你说他要权力吧,他有了。太傅,三公之一,门生故吏遍布朝堂,够了吧?不够,他要更多。他想当那个站在皇帝背后的人,想让李家千秋万代都站在权力巅峰。
你说他要名声吧,他也有了。“清流领袖”四个字,多少读书人梦寐以求?可他还不满足,他要踩着魏严的名声往上爬,要那个“为民除害”的光环。
可他得到了什么?
临死前,乱箭穿身。死后,谋逆大罪,家族被诛三族,剩下的流放千里。他那个被他当成接班人培养的李怀安,最后说了一句:“我害了全家。”
李怀安说的“我”,其实是李陉。
有人说,李陉是被魏严算计死的。我不这么看。他是被自己的贪心算计死的。
他本来可以做一个真正的清流,守着三代仕宦的清白,教教书,写写字,当个体面的老太傅。可他非要争,非要斗,非要那个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”的位置。争到最后,把命争没了,把家族争没了,把一辈子的名声也争没了。
朝堂上哪有什么清流浊流?哪有什么好人坏人?有的只是一群被权力欲望支配的人,在这条路上你推我搡,最后一起掉进坑里。
李陉死了,魏严赢了吗?也不见得。他赢了这场宫变,可失去的呢?恐怕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来源:银幕悦读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