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读懂了江澄的人都会明白,那一声声连名带姓的“魏无羡”里,藏着比亲密更复杂、更沉重的东西,那是血缘之外的另一种羁绊,是不曾言说却从未断过的“家人”的执念。
魏无羡!”
“魏无羡!”
“魏无羡!”(江澄各种咬牙切齿喊魏无羡)
江澄总是这样,咬牙切齿地连名带姓喊自己的师兄,相比较而言,蓝湛永远是。魏婴”“魏婴”“魏婴”(蓝湛不同情况下喊“魏婴”)
江澄和蓝湛对魏无羡的亲疏之别,似乎在称呼上就已经有了定论。
可江澄连名带姓的喊声里,真的是对“魏无羡”见外吗?
读懂了江澄的人都会明白,那一声声连名带姓的“魏无羡”里,藏着比亲密更复杂、更沉重的东西,那是血缘之外的另一种羁绊,是不曾言说却从未断过的“家人”的执念。
江澄从来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。他继承了他母亲的刀子嘴,却唯独没学会那份可以随时切割的决绝。从小到大,他喊魏无羡的方式,从未都是连名带姓的三个字。小时候喊,是追在他身后要人一起受罚;少年时喊,是明明担心却偏要装作不耐烦;大梵山重逢时喊,是十六年恨意与执念的宣泄;真相大白后喊,是跪在地上哭着说出“对不起”之前,最本能的呼唤。这三个字贯穿了他们相识的始终,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,疼,却拔不出来,因为早已长成了血肉的一部分。
江澄喊出的每一声“魏无羡”,都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。没有温柔亲昵,没有刻意疏远,那是独属于家人的直白,是恨其不争、忧其安危、念其旧情的交织。
可这复杂的底色,全都是在意。正因为在意,才会在射日之征后第一时间赶到战场;正因为在意,才会在穷奇道截杀时只身拦路;正因为在意,才会在十六年后还留着那把随便。江澄的嘴比谁都硬,心却比谁都软。他骂魏无羡是“死在外面的货”,可莲花坞的祠堂里,永远给那个人留着一盏灯。他嘴上说着“你不是我江家的人”,可心里从没把魏无羡当过外人。
这份“家”的概念,是刻在江澄骨子里的。莲花坞覆灭那晚,江枫眠和虞夫人死在他面前,姐姐后来也死在他面前,他失去了一切有血缘关系的亲人。
可魏无羡还活着,那个跟他抢零食、跟他一起受罚一起摸鱼、被他骂了十几年“魏无羡”的人,还活着。只要魏无羡还活着,莲花坞就还没死透。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想让魏无羡回来,用紫电抽、用言语骂、用恨意绑,都只是为了证明:“你还是我江家的人”。那声“魏无羡”,是他和过去仅存的连接,是他拼命想抓住的回不去的家。
如果说蓝湛的“魏婴”,是对魏无羡纯粹的深情,那么江澄的“魏无羡”,是另一种层面的亲密。
蓝湛可以带魏无羡走,可以为他与全世界为敌,可以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。而江澄只能站在原地,守着莲花坞的废墟,一遍遍喊着那个人的名字。他喊的是一个人,喊的也是整个回不去的从前。他没办法像蓝湛那样洒脱地“带他走”,因为他身上背着太多放不下的东西:父母的遗愿,姐姐的嘱托,还有那个永远无法重建的家。他能做的,只是用那一声声咬牙切齿的“魏无羡”,提醒那个人也提醒自己:你曾经是属于这里的,你永远是属于这里的。
江澄不是不够爱,而是他的爱被绑在了太多的责任和执念里,没办法似蓝湛那般纯粹,却也更加沉重。
蓝湛的“魏婴”是深情的私语,江澄的“魏无羡”是亲密的呼号,我们总以为温柔细语才是深情,却忘了,有时候那些听起来像斥骂的连名带姓,才是另一个人拼尽全力,才能喊出口的挽留。
来源:夷陵云梦魏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