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：对于王爱娥的冲动，贾德贵虽然反感，但不敢大动，因为这是在大街上，真要弄出大的动静，会引起行人的注意。北京人的治安意识很强，只要看到不正常的现象，特别是晚上，肯定就会有人报警。为此，他只好老老实实的等着，让她在自己的嘴上忘情的发挥……
第2254回 彻底治疗
对于王爱娥的冲动，贾德贵虽然反感，但不敢大动，因为这是在大街上，真要弄出大的动静，会引起行人的注意。北京人的治安意识很强，只要看到不正常的现象，特别是晚上，肯定就会有人报警。为此，他只好老老实实的等着，让她在自己的嘴上忘情的发挥……
这时，他突然感觉，过去与女人亲嘴，特别是与陌生女人，心中总像被温软的糖裹住，甜意从嘴唇一路漫到心口，全身颤颤的发飘。但现在她亲自己，好像是在折磨人，让他感到脑子空白一片，心里很是不舒服。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，也感觉她不是好女孩，因为哪有女孩第一次见男友，就主动跟人家亲嘴呢？他想，这种女孩要不得，得赶快跟她一刀两断……
过了一会儿，王爱娥看他没反应，似乎也觉得自己过分，赶紧从他的身上下来，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对不起，我...我真是...对不起了...”
他掏出手绢擦擦嘴，那时还没有纸巾，每个人兜里都装着手绢，书上也叫“手帕”，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，不太高兴的说道:“你这家伙...有点粗俗。”
她听了一愣，有些吃惊的问道:“你对我...不满意？”
他真有点生气，也不想给她介绍梅小放了，说道:“我怎么会满意？哪有你这样的，上来不问青红皂白，立马就短兵相接拼刺刀，你把我...看成什么人了？”
她听了如遭雷击，顿时目瞪口呆、张口结舌，好半天没说出话来……之后，立即捂着脸，伤心的抽泣……
他没搭理她，从兜里掏出烟，点上一支，闷头吸了起来。他心里很乱，准备定定神，马上与她告辞分手……
然而，还没等他吸完烟，她便擦干眼泪，站起身就走。他没吱声，心说反正没戏，你爱走就走吧。
但她走出不远，忽然又蹲下身子，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。他心里一惊，急忙追过去，蹲下身子问道:“你怎么啦？”
她不搭理他，只是一下一下的干哕，表情十分难受。他低头看地上，发现她吐的全是水，忽然感觉不对，立即拿出打火机，打着火看地面，不由的大吃一惊，因为她吐出的水中，竟然有几缕红红的血丝。
“怎么，你...吐血了？”他急切的问。
她没言语，只是不停的干哕。
他心说坏了，必须得马上把她送医院，不然就会出危险。于是，他二话没说，立即又把她背在身上，大步流星的向附近医院走去……
到了医院急诊处，医生诊断为消化道出血，需要住院观察治疗，把血止住才能出院。但医院病房没有床位，她只能暂时睡在楼道。他急忙跑前跑后，把住院的手续办好，然后服侍她在楼道长椅躺下，吃药、打吊瓶……
当晚，因为要看护她，他没有回家，也睡在楼道的长椅上。
第二天早晨，他醒来一看，发现她躺在对面，正在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。他急忙坐起来，问道:“怎么样，你...好些了么？”
她苦笑了一下，弱声说道:“我本来没什么事，是你...给我背这里来了。”
“好家伙，还没事呐，都吐血了，可真吓坏我了...”
“让你...受累了...”她歉意的说。
“受累倒没事，我主要怕...怕你出危险...”
“没事，我这是...老毛病，消化道慢性出血。因为经常失血，才导致...失血性贫血...”
“因为什么出血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，在老家时，医生说...必须先做胃肠镜检查，才能明确病因。但我们老家的医院...还没有这种设备...”
“那就在北京的医院做呗。”
“嗯，等以后...有条件吧...”她又是惨淡一笑。
他明白了，她并不是不想做，只不过是没钱，不由得产生了一股怜悯之情，也想起那句广为流传的俗语:有什么也别有病，没什么也别没钱。她的悲哀，等于这两项全占了:有病没钱。
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其实她家里这么穷，身体又有病，如果跟了梅小放，也不是太亏。就她的这种条件，如果不找残疾人，在北京可能没人要。想到这里，他似乎感到有些欣慰，因为他最发愁的，就是给他小舅子找媳妇。梅小鸣曾经说过，你只要给我弟弟找个媳妇，你去外面折腾出花儿来，我都不干涉。他之所以着急，主要是心疼自己的老婆。
有了这个想法，他不禁仔细端详了一下她。昨天因为天黑，也由于忙忙叨叨，他都没休息她的相貌。现在一看，觉得她虽然个子不高，但实际挺漂亮，圆圆的脸盘，大大的眼睛，皮肤白皙，头发乌黑，不笑不说话，一笑脸蛋俩酒坑儿，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……
他想，这个女人比梅小鸣好看，如果梅小放找了她，也真算是艳福不浅……
“昨天晚上...对不起啊…”她突然说。
“什么对不起？”他问。
她有点脸红，咬着嘴唇看别处，想了一会儿说道:“你知道...我们老家有个什么说法么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女人只要被谁亲过，她就是谁的人。不然...这个女人...就不是人。”说完，她的脸更红了。
他心里一惊，心说她的意思，是昨晚他俩亲了嘴，等于她就是自己的人了。可他觉得很冤枉，因为是她主动亲的他，还带有强迫性质，而不是他亲她。于是，急忙解释说:“昨天...昨天不是...你亲的我么？”
“你不先亲我，我...能亲你么？”她羞的不敢看他。
“啊？我怎么会...先亲你呢？”他感觉奇怪。
“你...怎么没先亲我？就在电影院里，你不是...还把那巧克力...吐我嘴里了...”
“啊...”他这才明白，昨天她说低血糖犯了，为了解除她的痛苦，自己把巧克力嚼了，吐进了她的口中，被她当成是与她亲嘴了。他真感到哭笑不得，但转念一想，她这么想也不是不对，因为低血糖一般没危险，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。但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，捧起她的脸，嘴对嘴的往里吐甜水，她免不了会多想。而因为自己亲了她，特别是被她攥着手，还摩挲了她的酥胸，才导致她产生误解，后来忘情的亲吻自己……
然而，虽然知道她理解错了，但此时此刻她正生病，自己再解释也不太合适，于是说道:“好了，你休息一下吧，别说话了，我去看看...有什么早点可以吃...”
说完，他起身来到医生的诊室，找到那位给她看病的医生。
“大夫，我想问您个事情。”他说。
医生看了他一眼，说道:“不就是你爱人的病床么，你放心吧，我们都登记了，一有空床，马上就会有人通知我们。”
他没解释他与王爱娥之间的关系，说道:“我不是来问病房...”
“那你问什么？”
“我想问问...她的病...严重不严重。”
“出血量...倒是不大，我不是跟你说了么，现在只能观察。如果血止住了，你们就可以回去。”
“要是止不住呢？”他问。
“那就得做全面检查了，搞不好还得会诊，因为她不仅消化道出血，还有低血糖，贫血症状。”医生说。
“要是...现在就做全面检查呢？”他问。
“你的意思...是要做全面治疗？”医生反问
“对。”
“那就得转门诊了，急诊看不了。”
他稍微思考了一下，最后下定决心，说道:“那好，医生，你给她...转门诊吧。”
“嗯，转门诊最好，她虽然是慢性出血，但出血的位置不明确，就不利于有针对性的治疗。另外，长期的慢性出血，还容易产生病变，最好彻底治疗一下。”说完，医生就给他开了转诊单据。
“医生，我再问您一下，就她这个病...需要花多少钱？”
“这可说不好，消化道出血的费用差异极大，从几千到十几万都有可能，核心要看病因。”
“您估计呢？我没别的意思，只是回去...准备钱...”
“反正...钱少不了，你看吧，做胃镜、结肠镜检查，一次就得上千元。如果再做小肠镜、胶囊内镜检查，费用会更高。一般的轻症，2000-4000元；中等症状，8000-16000元；较重的费用20000-40000元；危重需要手术，50000-150000元，并且上不封顶。”医生实话实说。
贾德贵听了心里发慌，因为转诊看病的一切费用，都得自己承担，王爱娥是掏不出来的。但是，他之所以要掏钱给她看病，是觉得自己“出血”、给她治好消化道出血，更有利于撮合她和小舅子的亲事。而接下来的当务之急，就是去找这笔给她看病的钱……
来源：李文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