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咱们这位高阳公主,出场就是一副“老娘天下最美”的派头,满头珠翠,眼尾上挑,活脱脱一朵带刺的牡丹。母妃让她礼佛,她能把花瓣一片片扯烂,嘴里还嘟囔着“无趣”。
棋盘,雨声,一个女扮男装的背影。
齐姝这姑娘,真绝了!她让我看见,原来“公主”二字,不只是金枝玉叶的尊贵,更可以是“我的男人我自己追”的底气。
咱们这位高阳公主,出场就是一副“老娘天下最美”的派头,满头珠翠,眼尾上挑,活脱脱一朵带刺的牡丹。母妃让她礼佛,她能把花瓣一片片扯烂,嘴里还嘟囔着“无趣”。
看到这儿,您要是以为她只是个被宠坏的刁蛮公主,那可就太小瞧她了。
她骨子里那股“疯劲儿”,才是她最迷人的地方。 证据有三:
第一,她敢在广陵寺的廊亭里,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公子,隔着风雨,用一盘看不见的棋,隔空对弈整整一个月。这哪是下棋?这分明是高手过招,是精神上的顶级调情!公孙鄞那厮用棋谱撩妹,她齐姝就用棋艺接招,你来我往,好不痛快。
第二,她更敢为了追夫,女扮男装,顶替自己不学无术的表哥“安旭”,一头扎进全是男人的麓原书院。我的天,这操作,简直是古代版的“穿进男校谈恋爱”。换作别的闺秀,想都不敢想,她倒好,不仅想了,还做得滴水不漏。
她为什么敢?因为她是公主,但更因为她不甘心只做一个公主。宫廷的条条框框锁了她十四年,她太想冲出去透口气了。
在书院里,她不再是公主,而是能和心上人谈天说地、论道博弈的“安公子”。这种挣脱身份的快乐,比任何珠钗首饰都让她着迷。你说,这样的姑娘,哪个男人扛得住?
可是啊,这场女追男的戏,愣是被公孙鄞这木头演成了苦情片。齐姝在书院里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了,他却总是躲躲闪闪,临别时只塞给她一卷手抄的棋谱,愣是没一句准话。
我猜,公孙鄞那会儿不是不爱,是不敢爱,更觉得自己不配爱。 他身后站着整个公孙家族,祖训明晃晃地写着“不得入仕”。他一个白身,凭什么娶当朝公主?娶回来让人家跟着自己喝西北风吗?他的退缩,不是懦弱,是一个男人在现实面前最沉重的考量。
最扎心的是七夕那晚,公孙鄞为了能配得上她,硬是说服家族改了百年族规,考了探花,终于有资格站到她面前。他撑着船,捧着花,满心欢喜地来找她。
结果齐姝呢,等了他那么多年,委屈全涌上来了,故意气他说:“沈慎送的花我已经收了。”
一个以为功成名就就能弥补亏欠,一个赌气说狠话只想要个拥抱。那一刻,隔着船的两个人,心里头都苦成了黄连。这种“我为了你拼尽全力,你却不知道”的拧巴,看得我这个旁观者都替他们急得跺脚!明明相爱,却互相折磨,爱情里最磨人的,莫过于此。
齐姝最让我佩服的,还不是她的痴情,而是她的清醒。
你以为她只会谈恋爱?大错特错!宫变那场戏,她才是隐藏的MVP。眼看新帝齐昇要对谢征下手,她母妃吓得只想自保,把她关起来不许掺和。可她呢,愣是冒着风险,派人偷偷去给武安侯报信。
为什么?她跟她母妃分析得明明白白:“武安侯若遭了齐昇的暗算,回头也会把这帐算到我们头上!便是齐昇赢了,他那丧心病狂的性子,会继续放我们母女好过吗?”
瞧瞧!这哪是一个养在深宫的公主?这脑子,这格局,比多少自诩聪明的男人都强!她看得清局势,分得清利弊,更守得住情义。她知道,帮谢征,不只是帮朋友,也是在乱局中给自己和母亲留一条后路。
她这一辈子,其实都在“赌”。 少女时期,赌公孙鄞会为她破例;书院时期,赌身份败露前能赢得他的心;宫变之时,赌自己的判断能救更多人。她的每一次“赌”,都不是瞎胡闹,而是基于对人心的洞察和对未来的预判。她赌的,从来都是用一颗真心,去换另一颗真心。
故事的结尾,公孙鄞终于放下所有包袱,在崇文殿外,对着那个等了他半生的姑娘,说出了那句迟到多年的心里话。而齐姝呢,没有哭天抢地,只是笑着跟他说:“我要你家藏书楼的万栋藏书做聘礼。”
这话说得,多漂亮!她要的不是金银珠宝,不是权势地位,而是他公孙鄞的整个世界,是他家书楼里传承百年的智慧与风骨。这份聘礼,比任何奇珍异宝都来得贵重,因为它代表的是精神世界的完全契合,是“往后余生,我们就在书海里做一对闲云野鹤”的承诺。
齐姝却用她的一生告诉我们:真正的强大,不是身披铠甲,而是敢为了心中所爱,卸下所有防备,去热烈地追求,去清醒地判断,去执着地等待。
她让我们相信,就算生在最高处,也可以活出最真实的自己;就算要等很多年,那个对的人也终会捧着你要的“万卷藏书”,向你走来。
来源:影视背后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