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别的姑娘到了年纪,等着皇上下旨赐婚,等着媒婆踏破门槛,她倒好,十四岁那年,在广陵寺的风雨廊亭里,就因为一盘棋,对上了那个清冷孤傲的公孙鄞。
谁说公主都得等着被挑?齐姝这朵牡丹,是自己长腿跑进别人心里的!
提起公主,你脑子里蹦出啥形象?是不是特规矩,特端庄,走路都不能迈大步,一辈子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?齐姝偏不!
别的姑娘到了年纪,等着皇上下旨赐婚,等着媒婆踏破门槛,她倒好,十四岁那年,在广陵寺的风雨廊亭里,就因为一盘棋,对上了那个清冷孤傲的公孙鄞。
你觉得她接下来会怎么做?是红着脸让丫鬟去递帕子?还是天天在廊亭里“偶遇”?
这些都太小儿科了。咱们这位长公主,直接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她女扮男装,顶替了自己那不学无术的表哥“安旭”,大摇大摆地进了人家公孙鄞读书的麓原书院!
一个金枝玉叶,为了追爱,直接把自己扔进了男人堆里念书。这哪是什么深宫怨女,这分明是带着千军万马来抢亲的山大王啊!
在书院里,她不是公主,只是那个棋艺精湛、让公孙鄞忍不住多看几眼的“小师弟”。这份胆量,这份离经叛道,搁现在,那就是妥妥的大女主剧本,不靠家世,全靠自己争取。
齐姝看上公孙鄞什么?是他家的权势?那时候公孙家虽有族规,不得入仕,一介白身,啥也不是。
是图他长得帅?当然,玉面书生,肯定不丑,但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皮囊。
我猜啊,她迷上的,是棋盘对面那个能和她灵魂共振的人。 是隔着风雨廊亭,不用见面,只凭落子就能心意相通的默契。
你看她后来怎么跟公孙鄞提条件的?不要金银珠宝,不要十里红妆,开口就是:“要你家藏书楼的万栋藏书做聘礼。”
这姑娘,太清醒了!她知道公孙鄞最珍贵的是什么,也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。是那些泛黄的书页里藏着的智慧,是那个能陪她煮茶论棋、谈古论今的知己。什么驸马爷的虚名,什么皇亲国戚的荣光,在她眼里,都比不上公孙鄞书楼里的一缕墨香。
母妃安太妃急得跳脚,给她安排什么沈慎,家世好、人品好、性格好,典型的“三好男人”。齐姝呢?和沈慎也能处成朋友,客客气气,但心里那扇门,早就对别人关死了。
她对感情的那份“轴”,那股不将就的劲儿,我真想给她点个赞。
别以为齐姝只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恋爱脑。真要遇上事,她比谁都拎得清。
宫变那晚,风声鹤唳,她那个皇帝弟弟齐昇,正憋着劲儿要搞谢征。局势乱成一锅粥,谁赢谁输还说不准呢。
她母妃吓得赶紧关紧宫门,嘱咐她千万别掺和。可齐姝呢?她冒着风险,悄悄派人去给武安侯谢征报信。
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是跟谢征关系有多铁吗?不见得。是她那番话,让我彻底对这个公主刮目相看。她说:“武安侯要是遭了暗算,回头能放过咱们?就算我那丧心病狂的弟弟赢了,你以为他会继续让咱们母女好过?”
瞧瞧,这话说得多明白!在那种生死关头,她没被亲情绑架,也没被恐惧吓傻。她跳出了女人的小情小爱,站在zheng治博弈的棋盘上,冷静地分析利害关系。
她知道,覆巢之下无完卵,她帮的不是谢征,而是自己和母亲未来的安稳。这份见识,这份胆魄,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姑娘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齐姝和公孙鄞这段感情,看得人着急。她追,他躲;她表白,他退缩。公孙鄞那破族规,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上,愣是把他逼成了个“爱情逃兵”。
七夕灯会,公孙鄞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乘着小船来给她送花。齐姝呢?多年的委屈和等待,全堵在心口。她明明心里盼得要死,嘴上却故意气他:“哎呀,沈慎已经送过我花了。”
这一句话,看似傲娇,实则是满腹的心酸。她在赌气,也是在试探:你到底有多在乎我?
好在啊,公孙鄞最后终于在崇文殿外想通了,什么祖训,什么规矩,都抵不过失去她。他表明心迹的那一刻,我估计齐姝心里那根绷了多年的弦,才终于松了下来。
他们的结局,是双双归隐河间,去做一对“闲云野鹤”。她脱下了华丽的公主礼服,换上了粗布衣裳,身边是她用整个青春换来的爱人,身后是他送给她的万卷藏书。
你说,齐姝这一生值不值?
她贵为公主,却活得比谁都用力。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们:真正的尊贵,不是别人给的头衔,而是你敢于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,并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到底。
她没被困在“公主”的身份里,反而活出了自己的“齐姝”。
来源:星光万花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