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高育良到死都不懂,陈岩石那不是关心,是救命
为什么越聪明的人,越容易一条路走到黑?
高育良就是最好的例子!
他是法学教授出身、懂法律、知权术,但他为什么不向沙瑞金低头,非要陪着祁同伟硬扛到底呢?
今天咱就好好扒拉扒拉,高育良,到底有没有自救的机会。
《名义》中,高育良第一次自救的机会,源于梁璐找高育良反映祁同伟的问题,再加上侯亮平之前和高育良说过的猜测。
高育良意识到祁同伟这颗雷埋不住了。
要不然自己也会被炸伤,所以他转身去找沙瑞金举报。
实际上,高育良找沙瑞金,表面上是反映祁同伟的问题,深层含义,却是他自己想找条退路。
结果呢?
高育良走到半路,白秘书突然出现,两人打了个招呼。
就这十几秒的时间,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高育良瞬间冷静下来,他忙慌的找了个理由,转身回去了。
高育良
这一进一退,咱们得好好,说叨一下。
前面我们说过。高育良之所以找沙瑞金坦白,是因为
他被逼到墙角了。
而不是突然良心发现,主动向沙瑞金坦白问题,
就目前形势来看,祁同伟已然脱离掌控,做了很多高育良拦不住的事情。
所以,高育良就要做一个选择:是继续保祁同伟,把自己也牵扯进去?还是趁早切割,换来沙瑞金的庇护?
高育良拿起水杯出门的时候,说明他选择了第二条,切割祁同伟,此时的高育良,属于理性占了上风。
但是,高育良走着走着,他脑海中又想起了祁同伟的话。
祁同伟这话说得既高明也阴险。
他暗戳戳的向高育良表达了四点猜测:
第一点,把反腐定义为洗牌,让高育良从“罪人”变成“博弈者”。
第二点,
戳高育良的自尊心,让他继续和沙瑞金博弈。
第三点,
把侯亮平定位成沙瑞金的拥护者,让高育良把侯亮平当成敌人看待。
第四点,
祁同伟让高育良觉得,只是因为沙瑞金要动他,所以才会被调查。
祁同伟摸透了高育良的性格,他的目的就是让高育良自己钻进牛角尖,只要高育良接受了,不是咱们出事,而是人家要搞事情的这个设定。
高育良就会产生错觉:我们不是坏人,我们只是旧格局里的人。
所以高育良回想起祁同伟的这段话,心态立马发生改变。
他不再想着怎么配合调查、怎么坦白从宽,而是想着怎么跟沙瑞金周旋,怎么在这场“洗牌”中保全自己。
我们再来看看白秘书和沙瑞金的对话,这段对话,也是
全剧值得深思的地方
。
几句台词,就把沙瑞金的政治手腕、高育良的心理挣扎、白秘书的察言观色,全都交代得明明白白。
咱们逐句拆解。
白秘书说:高育良来过,他说没什么事。
沙瑞金的对白,可不是回复白秘书,而是自言自语。
但这句话里藏着两层意思:
第一层:沙瑞金不信没事溜达到自己这儿来
第二层:沙瑞金猜到了
高育良的想法,也知道高育良动摇了,但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再来说说白秘书,基于职业身份的特殊性,白秘书不仅要在方方面面保障沙瑞金,更要想的比沙瑞金多。
白秘书猜测到高育良的想法,但他不能多嘴,也不能评论,只要汇报得干净,就完成了秘书的工作。
白秘书最聪明的地方在于衔接,他知道,沙瑞金拿下了高育良,接下来的工作开展,就会无比顺利。
所以白秘书试探的问沙瑞金要不我再打个电话问问他?
但沙瑞金摆摆手:
不用。他要有事儿,还会来找我的。
沙瑞金为什么不让白秘书打电话?
因为他知道,高育良来了又走,说明对方想好了,但又缩回去了。
既然高育良缩回去了,就说明他还没到那一步,白秘书即使打电话过去,也得不到答案。
对于沙瑞金来说,让高育良自己低下头,远比亲手把他摁下去来得痛快。
高育良第二次自救的机会,是在陈岩石的病床前
为什么说这是机会?
因为陈岩石身份特殊,他是沙瑞金最敬重的人,沙瑞金叫他“陈叔叔”,甚至可以说,陈岩石是沙瑞金的
养父
和
精神导师。
最关键的是,陈岩石夫妇也愿意帮助高育良。
高育良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教授出身,陈岩石是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前检察长,两个人虽不是一个年龄层,但在汉东政法系统这条线上,是有渊源的。
可以说,是陈岩石看着高育良从高校进入政界,且一步步走到省委副书记这个位置上的。
陈岩石的怕,不是怕高育良牵连自己,他就是单纯地,怕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最后摔得太惨。
于情于理,陈岩石夫妇都希望高育良回头是岸,主动向沙瑞金交代问题,高育良又是怎么做的呢?
这段台词,是陈岩石夫妇对高育良
最后的试探,也是最后的提醒
。
王馥真这句话,表面上是在告诉高育良:老陈想找你聊聊。
但深一层的意思是:
我们一直在等你来。
高育良又选择了躲避,他没有问陈岩石想说什么。
只是看了陈岩石一眼,转头对王馥真顾左右言其他。
王馥真看着执迷不悟的高育良,又气又急,直接打断了高育良的话。
高育良眼瞅着躲不过去了,才接下了王馥真的询问。
这一问,问得太狠了。
王馥真没有叫高育良的全名,她只是亲切的喊育良,说明了她今天不是以老干部家属的身份问询,而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,问出心里最直接的疑问。
“是不是搞了腐败了?”
这话问得更直接。
她没有用“违纪”、“违法”、“经济问题”这些官话,就用老百姓最直白的说法、“搞腐败”。
这样的表达方式就是在告诉高育良:
你别拿官场上那套话糊弄我,你就直白的告诉我,到底干没干那些事?
剧集中的镜头来回切换给陈岩石,表明了,陈岩石虽然没有说话,但他也关注着高育良接下来的回答。
高育良这段“辩解”,是他
在全剧里最心虚、最拙劣的一次“辩解”
。
高育良开口第一句,不是回答问题,而是
阻止问题
。
王馥真问的直白,高育良回答有或者没有,直白的回答不就行了
高育良说“没有任何关系”,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暧昧表述。
什么叫“关系”?两人认识,算不算关系?两人接触过,算不算关系?
此时的高育良依旧习惯性的,用官场思维应对王馥真,高育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,搬出陈岩石应答,看到陈岩石只是沉默着,一句话不说。
陈岩石为什么不说话?
因为他知道高育良在撒谎,在玩文字游戏。所以他不说话。他用沉默告诉王馥真:你别信他这套。
高育良看着沉默不答的陈岩石,接着强调他和高小琴没有关系,高育良说的是真话吗?
是真话。
高小琴确实不是他侄女,也不是他女儿。但王馥真问的是“有没有搞腐败”。
高育良的回答就是在
偷换概念。
因为他和高小琴没有血缘关系,所以不存在利益输送、裙带关系。
高育良用一句话,把王馥真的质疑范围缩窄了,最后一段,我多年前,曾经关注过的一位民营企业家
这句话可以拆解为 时间前提、人物关系,
高育良用“多年前”
强调时间久远,暗示现在没有联系。
曾经关注过,说明了两人有过摆在台面上的沟通,
以他的身份,关注一个本省民营企业的发展。
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也就是说,高育良用表面上的真话,掩盖了私底下的
真相。
王馥真没被这套话术绕进去,她直接抓住最关键的一个词:
“现在”
。
高育良玩时间差,王馥真只听最直接的东西:你说“曾经”,那我就问“现在”;
你说“关注”,那我就问“怎么关注”。
紧接着,王馥真又问到两人的关系,你高育良说,你和高小琴没有亲属关系,那我问,你俩有没有男女关系。
高育良跟高小凤那点事,王馥真肯定不知道全部细节,但她能感觉到,高育良跟山水集团的高小琴,有亲密关系。
看完高育良这段对话,我都怀疑他,到底是法学教授还是心理学教授。
第一段,“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”,是让王馥真自己思索一下,他高育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了,怎么能和年轻貌美的高小琴扯上男女关系。
从而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话说的太过了。
第二段,“真的没那回事”,再度否认,再次强调自己和高小琴没有关系。
第三段,“社会上有谣传”,转移王馥真的注意力,把问题推给外部。
第四段,“个别人别有用心”,把质疑者定性为坏人。
第五段,“你们千万别上当”,把陈岩石夫妇从“质问者”的位置上拽下来,塞进了“自己人”的阵营。
短短几句话,高育良就把自己从一个“被质问的人”,变成了一个“被谣言伤害的人”。
把王馥真从一个“质问者”,变成了一个“差点上当的人”。
高育良强硬的把话题转向了盆栽,又用工作的事情,不想王馥真再揪着高小琴的话题
陈岩石夫妇对高育良绝对是仁至义尽了,王馥真看出来高育良要转移话题,她还是想再尽力劝一下。
高育良看着王馥真苦口婆心,心里也触动了几分,不禁说出了没那么严重,这句话潜台词就是有问题,但不至于要去自首。
然后,高育良转身就走,他不敢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的事情说出来,陈岩石夫妇会承受不住。
高育良的悲剧,不是他没机会,而是他
明明有机会,却迈不出那一步
。
他不是不知道这是机会,他是
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需要被救
。
说到底,他输给了那个永远在算计得失的自己。
一个人如果只是“走错一步”,可以惋惜;但一个人如果走了一条错路,那就是活该。
来源:小陈和你侃影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