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“你回来了。”她头也不抬,刀锋映着雪光,“正好,北境军报到了——你那位‘挚友’屠了守城营。”
《逐玉》,剧情高涨,越来越好看!
剧中,言正踏着积雪推开柴门时,樊宁正用染血的袖子擦拭刀刃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她头也不抬,刀锋映着雪光,“正好,北境军报到了——你那位‘挚友’屠了守城营。”
他玄色披风扫过门槛的积雪,眉骨那道疤在暮色里泛青:“证据呢?”
“我亲眼所见。”樊宁突然转身,蓝衣血痕像绽开的梅,“就像你教我的:眼见未必为实,但心会疼。”
三日前边关告急,言正奉命驰援。此刻他解下佩剑,剑穗缠着半截烧焦的战旗——正是她送他的生辰礼。
“你走后第七天,他带兵围了麓原。”樊宁将染血密信拍在案上,“说你通敌,要拿我换你人头。”
信纸簌簌作响,言正指尖抚过“董”字朱印,忽而低笑:“我这位义兄,连仿我笔迹都学不会。”
窗外雪粒敲打窗棂,他抬眼时眸中冰霜尽化:“宁儿,你可知我为何独留此城?”
“为你收尸?”
“为你拆穿这局棋。”他扯开衣襟,心口箭伤结着紫痂,“那日你替我挡的毒箭,淬的是‘牵机引’——若我离城,三日必亡。”
樊宁猛地攥住他手腕,力道几乎捏碎骨节:“所以你就任我被传通敌?任我替你顶下屠营罪名?!”
“我在等你来杀我。”言正任她掐着,声音却浸透寒意,“就像你父亲教的:爱是软肋,弃之则生。”
她瞳孔骤缩。十年前父亲自刎前那句“喜欢上谁便是害谁”,与此刻他眼底的疏离重叠。
“错了。”她突然松手,染血的指尖拂过他心口伤疤,“我爹害的是他自己。”
言正怔住。
“他怕我重蹈覆辙,才编出这混账话。”樊宁抽刀削断一截桌角,“可我偏要试——你教我验尸辨忠奸,我便用这双眼,把你的心剖开来看个明白!”
更鼓声里,董敬的亲卫踹门而入。
“言将军好胆色!”为首者狞笑举起火铳,“董帅有令,逆贼当诛!”
言正旋身将樊宁护在身后,火铳炸响瞬间,他反手掷出匕首——血溅上她惊愕的脸。
“你早知他们要来?”她抹去颊边血珠。
“从你递来密信那刻起。”他撕下衣襟裹住她流血的手臂,“现在,该你帮我了。”
樊宁咬牙撕开裙摆扎紧他渗血的肩伤,突然夺过火铳:“麓原军械库第三架床弩,射程八百步。”
言正染血的手握住她颤抖的腕:“你怎知?”
“你书房暗格的舆图,”她扣动扳机,弩箭穿透门板钉死逃兵,“我替你补了三年灰。”
残阳如血时,董敬的帅旗在城楼焚毁。
樊宁将染血战袍抛进火盆,火光舔舐着“董”字金纹。言正突然攥住她欲取信物的手:“那孩子呢?”
她怔住。火盆余烬里,半块长命锁闪过微光——正是七年前雪夜,她从尸堆里扒出的女童颈间物。
“在慈幼局。”她望向城外炊烟,“你走后第三年,她总画两个穿盔甲的人。”
言正解下贴身玉佩塞进她掌心,龙纹硌得掌心生疼:“若我回不来,拿它去寻镇北侯世子。”
“你敢死试试。”樊宁劈手夺过他腰间虎符,“我爹说过,爱不是软肋——”
她将虎符按进他淌血的伤口,笑得比雪还冷:“是捅进仇人心口的刀。”
张凌赫演活了言正的破碎感。心口伤疤被血浸透时,他喉结滚动咽下痛呼,唯眉梢颤动泄露一丝脆弱;而面对樊宁质问时,眼底结冰的漠然又让人脊背发寒。
田曦薇更绝——染血蓝衣跪坐验尸那场戏,睫毛沾着血珠说“我要把你心剖开看”,三分癫狂七分执念,疯批美人有了脸。
来源:追剧航行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