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《庆余年》中,范闲跟庆帝翻脸的最终导火索,就是那位鉴查院院长陈萍萍。陈萍萍为什么能成为最终的导火索 ,也是要看看他在范闲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分量?范闲这个人,看着嘻嘻哈哈,其实内心很孤独,他从澹州来到京都这个名利场,所有人都戴着面具,范建对他好,但那是养父的恩情,
《庆余年》中,
范闲跟庆帝翻脸的最终导火索,
就是那位鉴查院院长陈萍萍。
陈萍萍为什么能成为最终的导火索 ,
也是要看看他在范闲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分量?
范闲这个人,
看着嘻嘻哈哈,
其实内心很孤独,
他从澹州来到京都这个名利场,
所有人都戴着面具,
范建对他好,
但那是养父的恩情,
带着些小心翼翼,
庆帝对他好,
但那股子好里总透着算计和试探,
让人琢磨不透,
唯独陈萍萍不一样,
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,
从范闲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
就默默地给他铺好了一切道路,
他把费介送到范闲身边,
让范闲学了一身自保的本事,
他让黑骑、让影子、让王启年这些人,
一个个都成了范闲最得力的助手。
陈萍萍对范闲的好,
是那种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,
但我不告诉你的好,
对范闲来说,
陈萍萍是他人生路上的指路明灯,
是他的教父,
更是他在这个世上极少能感受到的,
毫无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的温暖,
范闲曾不止一次想过,
等这事儿了了,
一定要让陈萍萍这个老家伙好好退休,
安稳养老,
可庆帝呢?
他偏偏就把这盏灯给亲手砸了,
就因为陈萍萍回京质问他当年为什么要害叶轻眉,
庆帝就翻脸不认人,
用最残忍、最羞辱的凌迟处死,
来对待这个跟了他一辈子的老兄弟。
当范闲赶到刑场时,
陈萍萍的双腿已经被剔成了白骨,
裤子被扒下,
那个曾经权倾朝野、让人闻风丧胆的监察院院长,
就这样毫无尊严地等死,
那一刻范闲的心都碎了,
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给陈萍萍盖上,
在雨中抱着这位弥留的老人痛哭,
当陈萍萍咽气的那一刻,
范闲心里对庆帝那最后一点关于父亲的幻想,
也跟着死了,
杀母之仇或许因为隔了一层记忆,
范闲还能忍,
但杀师之仇,
杀的还是这个对自己掏心掏肺的陈萍萍,
这口气范闲要是能咽下去,
他就不是范闲了。
如果说陈萍萍的死,
是范闲情感上的引爆,
那这件事背后牵扯出的真相,
就是让范闲必须拿起刀的原因了,
其实,
关于母亲叶轻眉的死,
范闲心里早就有了猜测,
毕竟无论是苦荷还是四顾剑都隐晦的提过,
但他一直在逃避,
他不想去面对那个父亲就是杀母仇人的事实,
但是陈萍萍用自己的死,
把这块遮羞布给彻底扯烂了,
陈萍萍为什么要回京?
他为什么要去质问庆帝?
他难道不知道回去就是送死吗?
他知道,
他太知道了,
而他这么做,
就是故意的。
陈萍萍太了解范闲了,
他知道范闲聪明、心软,
容易在真相和情感之间犹豫不决,
如果他就这么归乡老死,
范闲或许真的会在为了天下太平的自我催眠中,
把这段仇恨压下去,
所以陈萍萍选择了一条最惨烈的路,
他用自己这条老命,
给范闲上了最后一课,
当范闲抱着陈萍萍尚有余温的尸体,
当他看到这个为了自己母亲,
为了自己操劳一生的老人,
最后落得如此下场,
他内心对真相的最后一丝犹疑被愤怒冲刷得干干净净,
他必须进宫,
必须去问个明白,
为什么我妈要死?
为什么陈萍萍也要死?
面对范闲的质问,
庆帝不仅没有丝毫悔意,
反而用一种极其冷漠,
居高临下的态度反问范闲,
甚至言语中充满了对陈萍萍这个老狗的不屑,
那一刻范闲彻底看清了,
眼前这个男人,
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父亲,
他是一个为了权力可以杀妻、杀友、杀子的孤家寡人,
陈萍萍的死,
将庆帝身上那层雄才大略的皮彻底扒了下来,
露出了里面自私、猜忌和狠毒,
这让范闲明白,
为陈萍萍和叶轻眉讨个说法,
不再仅仅是为了复仇,
而是为了心中的那份公道。
陈萍萍的死,
对范闲来讲不仅是情感和真相的导火索,
更是把范闲逼到了一个退无可退的墙角,
他要是不反,
不仅权力保不住,
命都得丢,
陈萍萍死后庆帝马上就对范闲动手了,
他借着贺宗纬的手,
今天收了范闲的监察院院长,
明天夺了他那些虚职头衔,
没几天功夫,
就把范闲在京都的权力网撕得粉碎,
因为庆帝心里门儿清,
他知道陈萍萍一死,
他跟范闲之间那层窗户纸就捅破了,
与其等范闲发难,
不如先把他的爪牙拔干净,
这时候的范闲,
已经被逼成了光杆司令。
他要是还想着,
算了,忍一时风平浪静,
那接下来等他的就是秋后算账,
庆帝这个人向来是斩草除根的,
就算范闲是他儿子,
可一旦威胁到他的皇权,
他下手绝不留情,
更何况,
范闲手里还握着那么多让庆帝睡不着觉的东西,
他是三皇子的老师,
掌握着内库和监察院的旧部,
跟北齐、东夷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
这些在平时是范闲的资本,
在庆帝眼里那就是造反的依仗,
就算范闲跪下来认错,
等待范闲的,
只有被慢慢架空,
然后找个由头,
或者根本不需要由头,
就把他像蚂蚁一样捏死,
那种活得不如一条狗的日子,
范闲怎么可能去忍受?
所以,范闲反了,
他杀了贺宗纬,
召集了影子,
联合了东夷城和北齐的力量,
拿着所有底牌跟庆帝摊牌,
这已经不是为了陈萍萍,
也不只是为了叶轻眉,
更是为了他自己,
为了他身后那些跟着他的人能活下去,
范闲和庆帝,
从那一刻起,
就不是父子,
而是只能活一个的对手了,
陈萍萍这个导火索,
不仅仅是点燃了范闲的怒火,
更是引爆了庆帝内心深处对范闲的猜忌,
以及范闲对生存的本能渴望,
这场翻脸,
看似突然,
实则必然啊,
毕竟整个天下都在等着。
来源:戏里快车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