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欢乐颂22楼的烟火日常,本该一直平静延续。可某天安迪突然离奇失联,一份藏在瑞士的遗嘱骤然公开,瞬间引爆所有人的震惊,她竟将自己在瑞士的全部巨额资产,一分不留全都留给了樊胜美。遗嘱上短短一句附言,更是让一直守护安迪的老谭当场跪地痛哭。没人明白,安迪为何对樊胜美如此托付,她的突然消失是身不由己,还是早有预谋?上海的入秋,总来得悄无声息。前一天还穿着短袖在22楼阳台吹晚风,第二天一早,风就裹着凉意,刮得楼道里的声控灯一亮一灭。欢乐颂22楼,还是老样子。2202的邱莹莹,每天七点半准点拎着豆浆包子冲出门,鞋跟敲在
欢乐颂22楼的烟火日常,本该一直平静延续。
可某天安迪突然离奇失联,一份藏在瑞士的遗嘱骤然公开,
瞬间引爆所有人的震惊,
她竟将自己在瑞士的全部巨额资产,一分不留全都留给了樊胜美。
遗嘱上短短一句附言,更是让一直守护安迪的老谭当场跪地痛哭。
没人明白,安迪为何对樊胜美如此托付,
她的突然消失是身不由己,还是早有预谋?
01
上海的入秋,总来得悄无声息。
前一天还穿着短袖在22楼阳台吹晚风,第二天一早,风就裹着凉意,刮得楼道里的声控灯一亮一灭。
欢乐颂22楼,还是老样子。
2202的邱莹莹,每天七点半准点拎着豆浆包子冲出门,鞋跟敲在走廊地砖上,哒哒响,能把关雎尔刚温好的牛奶震出细微波纹。
2203的关雎尔,安安静静坐在玄关换鞋,眼镜片上沾着点晨雾,话不多,却总记得给隔壁留一份热乎的早餐。
2201的安迪,依旧是最早起的那个,站在落地窗前看楼下的车水马龙,指尖捏着一杯黑咖啡,杯子上凝着的水珠,顺着杯壁慢慢往下滑。
樊胜美住在2202,和邱莹莹一间屋。
她是外企资深HR,熬了好几年,才混到现在的位置。每天妆容精致,高跟鞋踩得稳当,笑起来得体又温柔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西装外套底下,藏着多少喘不过气的疲惫。
家里的电话,是她的紧箍咒。
母亲的声音,永远带着理直气壮的催促,不是哥哥要还赌债,就是侄子要交学费,再不就是家里的水电费没着落。每一次铃声响起,樊胜美脸上的笑就淡一分,握着手机的指节,会不自觉地泛白。
这天傍晚,22楼四个姑娘凑在2201吃饭。
安迪亲自下厨,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,没有多余的花样,却干净合口。曲筱绡翘着腿坐在沙发上,啃着安迪做的鸡翅,嘴里不饶人。
“樊大姐,你那家里人,最近又作什么妖呢?我听姚斌说,你哥又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,堵在公司门口要你还钱呢。”
樊胜美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,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。
“没什么大事,老毛病了,我处理完就好。”
关雎尔放下筷子,轻声劝:“樊姐,你别总一个人扛着,我们都能帮你。”
邱莹莹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就是,樊姐,你太心软了,他们就是欺负你好说话!”
安迪坐在主位,一直没说话。她看着樊胜美强装镇定的样子,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红血丝,看着她明明自己过得艰难,还总要反过来安慰大家说没事。
安迪的身世,她自己最清楚。
孤儿出身,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靠着天赋和狠劲一路读到名校,闯进华尔街,看似光鲜亮丽,可骨子里,她和樊胜美是一类人——都带着原生家庭刻下的伤,都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,独自撑着一片天。
她怕家族遗传的精神病,怕自己哪一天突然失控,怕身边的人因为她受到牵连。
这些话,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,包括老谭。
老谭是谭宗明,晟煊集团的CEO,是安迪在美国就认识的老友,也是她在上海最信任的人。生意场上呼风唤雨,对安迪却永远温和细致,车接车送,嘘寒问暖,从不多问,却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,站在她身后。
这天吃完饭,安迪把樊胜美单独留在了阳台。
晚风有点凉,安迪把自己的披肩搭在樊胜美肩上。
“胜美,”安迪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贯的冷静,却多了点温度,“你不用总硬撑。”
樊胜美鼻子一酸,差点掉眼泪。她在外面装了太久的坚强,没人问过她累不累,没人见过她躲在被子里哭的样子。
“安迪,我没事。”樊胜美吸了吸鼻子,“我是家里的姐姐,我不扛着,谁扛着?”
安迪看着楼下的霓虹,沉默了很久。
“有些担子,不是你必须扛的。”安迪转头,认真看着樊胜美,“你值得过好自己的日子,不用为别人的错误买单。”
樊胜美没听懂安迪话里的深意,只当是朋友的安慰,笑了笑,没再接话。
她不知道,从这天起,安迪已经在悄悄盘算一件事,一件足以改变所有人命运的事。
一周后,老谭发现了不对劲。
安迪开始频繁处理海外资产,尤其是瑞士银行的账户,她亲自飞了一趟瑞士,回来之后,变得更沉默,更寡言。
办公室里,老谭看着安迪对着电脑屏幕发呆,敲了敲桌面。
“安迪,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?瑞士那边的事,很棘手?”
安迪回过神,关掉页面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没什么,处理一些旧资产,做个规整。”
老谭盯着她的眼睛,他太了解安迪了,她撒谎的时候,眼神会微微闪躲,指尖会轻轻蜷缩。
“你有事瞒着我。”老谭的语气很肯定,“从美国到上海,十几年了,你什么事瞒得过我?”
安迪垂下眼,指尖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。
“老谭,我没事。”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就算有一天,我不在了,你也帮我照顾好22楼的姑娘们,还有我弟弟。”
老谭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别胡说八道。”老谭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好好的,说什么不在了?”
安迪笑了笑,没解释,只是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。
那笑容,很淡,很轻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决绝。
老谭没再追问,可心里的不安,像藤蔓一样,疯狂滋长。
他隐隐觉得,安迪要做一件大事,一件他拦不住的大事。
而此时的樊胜美,还在被家里的事缠得焦头烂额。
哥哥欠了三十万赌债,债主天天堵在欢乐颂楼下,扬言不还钱就对她不客气。母亲天天打电话哭,骂她不孝,骂她不管哥哥的死活。
樊胜美躲在公司的楼梯间,对着电话哭。
“妈,我真的没钱了,我工资都给你们了,我一分存款都没有了!”
“你没钱?你在上海大公司上班,你会没钱?你就是不想管你哥!我告诉你,你不还钱,你哥就被人打断腿,我们全家都别活了!”
母亲的嘶吼,透过听筒扎进樊胜美的心里。
她挂了电话,蹲在地上,抱着膝盖,哭得浑身发抖。
她不知道,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安迪已经悄悄帮她还了那笔赌债,还托人警告了那些债主,不准再骚扰樊胜美。
安迪做这一切,没告诉任何人,包括樊胜美。
她只是默默看着,看着樊胜美擦干眼泪,重新化好妆,笑着回到工位,继续做那个光鲜亮丽的樊姐。
22楼的烟火气,是安迪在这个冰冷世界里,唯一的温暖。
她想守住这份温暖,哪怕付出一切代价。
02
安迪的反常,越来越明显。
她开始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减少工作时长,每天准时下班,待在2201,要么看书,要么站在阳台发呆,一待就是一整晚。
曲筱绡最先察觉不对。
她向来鬼灵精,察言观色最是厉害。这天她敲开2201的门,拎着一瓶红酒,往桌上一放。
“安迪,你最近怎么回事?跟个隐居老人似的,是不是包奕凡那小子惹你生气了?我帮你收拾他!”
安迪接过红酒,给曲筱绡倒了一杯。
“没有,我只是想安静一段时间。”
“安静?”曲筱绡挑眉,“你这叫安静?你这叫与世隔绝!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?”
安迪喝了一口红酒,酒液在口腔里散开,带着微涩的醇香。
“小曲,我问你,”安迪看着她,“如果有一天,我突然消失了,你会好好照顾关关和小蚯蚓吗?”
曲筱绡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安迪,你疯了?好好的消失什么?你可别吓我!”
安迪笑了笑,没说话。
曲筱绡心里发毛,她从没见过安迪这样,冷静得可怕,像是在交代后事。
她赶紧给老谭发了消息,把安迪的话原封不动传了过去。
老谭看到消息,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,开车赶往欢乐颂。
他冲到2201的时候,安迪还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。
“安迪!”老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安迪转头,看着老谭焦急的脸,心里微微一暖。
这么多年,只有老谭,始终把她的事放在心上。
“老谭,我没干什么。”安迪站起身,“我只是提前安排好一些事,免得以后手忙脚乱。”
“安排后事?”老谭盯着她,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你的身体,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
安迪的家族有精神病史,这是老谭一直担心的事。他怕安迪的病发作,怕她变成和她母亲、外婆一样的人。
安迪沉默了。
她没否认,也没承认。
这份沉默,让老谭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“我带你去做检查,全身检查,瑞士最好的医院,我马上安排!”老谭抓住安迪的手腕,语气不容拒绝。
安迪轻轻抽回手。
“老谭,没用的。”安迪的声音很平静,“有些事,注定躲不掉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放弃!”老谭的眼睛红了,“我不准你放弃!”
安迪看着他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老谭,我不是放弃,我是认命。”
她认命自己的出身,认命自己的宿命,认命自己随时可能被病魔吞噬。
她唯一放心不下的,是她的弟弟,是22楼的四个姑娘,是这个她好不容易感受到温暖的地方。
当天晚上,安迪联系了瑞士最好的律师,视频通话,聊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她没有告诉律师自己的真实情况,只说要立一份遗嘱,把自己在瑞士的所有资产,包括房产、存款、股票、基金,全部赠予樊胜美。
律师很惊讶,反复确认。
“安迪女士,您确定要把全部瑞士资产,赠予一位名叫樊胜美的女士?您没有直系亲属,没有配偶,这份遗嘱,一旦生效,将具有最高法律效力。”
安迪点头,语气坚定。
“我确定。”
“那您需要写附言吗?一段留给继承人的话。”
安迪想了想,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替我守好22楼,护好我弟,我会回来。”
律师把这句话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,打印成文件,让安迪电子签了字,锁进瑞士银行的最高机密保险柜,约定好,一旦安迪出现意外,这份遗嘱将立刻公开。
做完这一切,安迪松了一口气。
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,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。
她不是不怕死,不是不怕发疯,她只是更怕,自己走后,她在乎的人,没人保护。
樊胜美坚韧、靠谱、重情义,就算被家里拖累,也始终心存善良。她不会被金钱诱惑,不会被权势打压,她会守好22楼,会照顾好安迪的弟弟,会把安迪留下的一切,用在正道上。
这是安迪能想到的,最好的安排。
而此时的樊胜美,还在为家里的事奔波。
哥哥被债主放了回来,非但不感恩,反而变本加厉,带着嫂子和侄子,直接搬到了上海,住在欢乐颂楼下的小旅馆里,天天堵着樊胜美要钱。
樊胜美被逼得走投无路,差点辞职跑路。
她坐在22楼的楼梯间,给安迪发消息。
“安迪,我真的撑不下去了。”
安迪看到消息,立刻下楼,找到樊胜美。
樊胜美看到安迪,再也忍不住,抱着她哭了出来。
“安迪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赚的每一分钱,都给了家里,我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我到底图什么?”
安迪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安抚一个受委屈的孩子。
“胜美,你没做错,错的是他们。”安迪的声音很温柔,“从今天起,他们不会再骚扰你了。”
樊胜美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安迪没解释,只是拿出手机,打了一个电话。
十分钟后,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旅馆门口,把樊胜美的哥哥嫂子带走,警告他们不准再靠近樊胜美,否则直接送进警局。
樊胜美的父母,也被人送回了老家,还留下了一笔足够他们养老的钱,条件是,永远不准再找樊胜美的麻烦。
樊胜美目瞪口呆。
“安迪,这……这是你做的?”
安迪点头。
“以后,你可以过自己的日子了。”
樊胜美看着安迪,眼泪流得更凶。
她不知道安迪为她做了这么多,不知道安迪默默帮她解决了所有的麻烦。
“安迪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安迪看着她,笑了笑。
“因为我们是家人。”
22楼的五个姑娘,不是亲人,却胜似亲人。
这是安迪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的家人。
老谭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他越来越确定,安迪在策划一场巨大的告别。
他派人去查瑞士的律师,查安迪的资产变动,可所有线索,都被安迪掐断了。
她做得滴水不漏,连老谭,都查不到一丝痕迹。
老谭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的上海夜景,点燃了一支烟。
他活了四十多年,从没这么无力过。
他能搞定生意场上的所有对手,能摆平所有麻烦,却留不住一个他想守护的人。
他知道,安迪决定的事,没人能改变。
他只能默默等着,等着那一天的到来,等着承受那份他最不想面对的痛苦。
03
日子一天天过去,安迪的状态,越来越差。
她开始失眠,整夜整夜睡不着,脸色苍白,眼神疲惫,有时候会突然走神,叫好几声才回过神。
包奕凡从外地赶回来,看到安迪的样子,心疼得不行。
“安迪,我们去度假吧,去瑞士,去你喜欢的地方,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安迪拒绝了。
“我不去,我要留在上海。”
她要留在22楼,留在她的家人身边,走完最后一段路。
包奕凡没办法,只能天天陪着她,寸步不离。
22楼的姑娘们,都察觉到了安迪的不对劲,每天轮流陪着她,邱莹莹给她讲笑话,关雎尔给她煮养生茶,曲筱绡变着法子逗她开心,樊胜美给她收拾房间,洗衣做饭,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安迪看着她们,心里满是不舍。
这天,22楼五个人,加上老谭、包奕凡,一起吃团圆饭。
餐桌上,安迪举起酒杯。
“谢谢你们,陪我走过这段日子。”安迪的声音有点沙哑,“不管以后发生什么,你们都要好好的,好好吃饭,好好生活,好好爱自己。”
曲筱绡鼻子一酸,差点哭出来。
“安迪,你别说这种话,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!”
邱莹莹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就是,我们要永远住在22楼!”
关雎尔握着安迪的手,轻声说:“安迪,我们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樊胜美看着安迪,心里隐隐不安。她总觉得,安迪的话里,藏着告别的意味。
老谭坐在安迪身边,一口酒没喝,只是默默看着她,眼底满是心疼和无奈。
他知道,离那一天,越来越近了。
吃完饭,安迪把老谭叫到阳台。
“老谭,遗嘱的事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安迪开门见山,“瑞士的资产,我全部给了樊胜美。”
老谭浑身一震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把瑞士所有的资产,都留给了樊胜美。”安迪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,“附言只有一句话,替我守好22楼,护好我弟,我会回来。”
老谭的手,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。
“安迪,你疯了?!那是你全部的身家,是你一辈子的积蓄,你给樊胜美?你为什么不给我?不给包奕凡?不给你弟弟?”
“樊胜美最靠谱。”安迪看着他,“她不会被金钱迷惑,不会被权势威胁,她会守好我想守的一切。我弟弟有专人照顾,包奕凡有自己的事业,你有自己的生活,只有樊胜美,她需要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,也能替我,守住22楼。”
老谭看着安迪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他活了这么大,从没在别人面前哭过,可这一刻,他控制不住。
他心疼安迪的隐忍,心疼她的付出,心疼她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身上,连最后一份资产,都安排得明明白白,只为守护身边的人。
“你就这么放心把一切都交出去?”老谭的声音哽咽,“你就不想再看看我们?不想再看看22楼?”
安迪笑了笑,眼泪也落了下来。
“我想,可我没办法。”
她没办法对抗自己的宿命,没办法保证自己永远清醒,只能用这种方式,给所有人一个保障。
老谭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抱了抱安迪。
这个拥抱,很轻,很克制,却藏着十几年的情谊,藏着说不出口的爱意,藏着最深的不舍。
“我答应你,”老谭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帮你守好他们。”
安迪点头,靠在老谭的肩膀上,像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。
从那天起,安迪开始交代所有事。
工作上的事,交接给副手;弟弟的抚养权,委托给老谭;22楼的房子,留给四个姑娘,谁也不准卖,谁也不准赶谁走。
她把所有事,都安排得井井有条,不留一点遗憾。
樊胜美看着安迪忙碌的样子,心里的不安,越来越强烈。
她忍不住问安迪:“安迪,你到底怎么了?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?”
安迪看着她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胜美,记住我说的话,以后,22楼就交给你了。”
樊胜美愣住了。
交给她?
她只是一个普通的HR,被家里拖累了半辈子,怎么能担起这么重的责任?
“安迪,我不行……”
“你可以。”安迪打断她,“你比你自己想象中,更坚强,更靠谱。”
樊胜美看着安迪坚定的眼神,没再拒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她不知道,这句“交给你了”,背后藏着多么沉重的托付,藏着多么巨大的惊喜,也藏着多么惊人的秘密。
曲筱绡偷偷查了安迪的行踪,发现她最近频繁联系瑞士的医院和律师,可具体在做什么,她查不到。
关雎尔每天给安迪煮安神汤,看着安迪喝下去,才能放心。
邱莹莹天天给安迪买她喜欢吃的甜点,希望她能开心一点。
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陪着安迪,陪着她度过这段看似平静,却暗流涌动的日子。
老谭每天都睡不好,他派人24小时守着欢乐颂,守着安迪,生怕她出一点意外。
他知道,暴风雨,就要来了。
而这场暴风雨,会彻底改变22楼所有人的命运。
04
该来的,终究来了。
那天早上,上海下着小雨,天阴沉沉的,像一块压在心头的石头。
邱莹莹最早出门,敲2201的门,想叫安迪一起吃早餐,敲了很久,没人应。
她以为安迪还在睡觉,没在意,就自己走了。
关雎尔出门的时候,也敲了门,还是没人应。
她心里有点慌,给樊胜美发了消息。
樊胜美赶紧跑过来,和关雎尔一起敲门,喊安迪的名字,里面依旧没有动静。
曲筱绡闻讯赶来,二话不说,直接找物业拿了备用钥匙。
门打开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2201里,收拾得干干净净,安迪的东西,都还在,只是人,不见了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,是安迪的字迹。
樊胜美颤抖着手,拿起那封信。
信很短,只有几句话。
“我走了,不用找我,也不用等我。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22楼,照顾好我弟弟。一切安好,勿念。”
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,只有简简单单的几行字,却像一把刀,扎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曲筱绡当场就哭了。
“安迪!你去哪了!你回来啊!”
关雎尔靠在墙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邱莹莹蹲在地上,放声大哭。
樊胜美拿着信,浑身发抖,眼泪打湿了信纸,晕开了安迪的字迹。
老谭接到消息,疯了一样赶到欢乐颂。
他看到那封信,脸色瞬间惨白,踉跄着后退一步,差点摔倒。
“找!动用所有关系,全世界找!”老谭的声音嘶哑,带着绝望,“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安迪找回来!”
手下的人立刻行动,飞机、高铁、酒店、机场,所有能查的地方,全部查了一遍。
可安迪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没有任何踪迹。
三天后,瑞士的律师,突然来到上海,联系了老谭。
律师带着一份文件,直接赶到欢乐颂,22楼的姑娘们,加上老谭、包奕凡,全部聚在2201。
律师站在客厅中央,神色严肃,打开文件。
“各位,我是安迪女士的私人律师,今天来,是公开安迪女士的遗嘱。”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心脏狂跳。
“根据安迪女士的要求,她在瑞士的全部资产,包括三处房产、十二家公司的股份、瑞士银行全部存款、基金、债券,总计折合人民币约十七亿,全部无偿赠予樊胜美女士。”
这句话,像一颗炸雷,在房间里炸开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瞪大了眼睛,看向樊胜美。
樊胜美浑身一震,手里的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十七亿?
瑞士全部资产?
全部给她?
“律师,你……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樊胜美的声音颤抖,“安迪怎么可能把这么多钱给我?我只是她的邻居,她的朋友……”
律师摇头,拿出遗嘱原件,递到樊胜美面前。
“樊女士,遗嘱经过瑞士公证处公证,具有最高法律效力,绝对没有错。这是安迪女士亲自签字确认的,她再三叮嘱,一定要在她失联后,立刻公开这份遗嘱。”
樊胜美看着遗嘱上安迪的签名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没想到,安迪对她的好,竟然到了这种地步。
曲筱绡、关雎尔、邱莹莹,全都傻了眼,她们知道安迪有钱,可没想到,安迪竟然把这么大一笔资产,全部留给了樊胜美。
包奕凡也愣住了,他看着遗嘱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懂安迪的心思,她是想让樊胜美摆脱原生家庭的拖累,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。
老谭站在一旁,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。
他早就知道这件事,可真正听到律师公开,还是觉得心口剧痛,喘不过气。
律师继续说:“安迪女士还留下一句附言,只有一句话,是专门留给樊胜美女士,也是留给各位的。”
所有人都盯着律师,等着他说出那句话。
律师清了清嗓子,一字一句,念了出来......
来源:宠咖阁sw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