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凌云峰的第五个冬天,比往年更冷些。禅房内炭火微弱,甄嬛裹着旧斗篷,手中摩挲着那支碧玉长笛——果郡王允礼留下的唯一遗物。五年前,他为救她饮下毒酒,死在翊坤宫,世人皆赞他痴情无双,连皇帝都叹“十七弟情深至此,朕不及”。“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浣碧端着药碗进来,眼眶微红。五年了,她仍习惯称甄嬛为娘娘。甄嬛放下笛子,接过药碗。汤药苦涩,她却饮得平静。这五年,她从废妃到出家,从凌云峰到甘露寺再回凌云峰,看似远离宫廷,实则从未真正逃离。皇帝偶尔遣人送来赏赐,太后时常召她入宫“叙旧”,那些试探的目光从未停止。“浣碧,你说,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凌云峰的第五个冬天,比往年更冷些。
禅房内炭火微弱,甄嬛裹着旧斗篷,手中摩挲着那支碧玉长笛——果郡王允礼留下的唯一遗物。五年前,他为救她饮下毒酒,死在翊坤宫,世人皆赞他痴情无双,连皇帝都叹“十七弟情深至此,朕不及”。
“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浣碧端着药碗进来,眼眶微红。五年了,她仍习惯称甄嬛为娘娘。
甄嬛放下笛子,接过药碗。汤药苦涩,她却饮得平静。这五年,她从废妃到出家,从凌云峰到甘露寺再回凌云峰,看似远离宫廷,实则从未真正逃离。皇帝偶尔遣人送来赏赐,太后时常召她入宫“叙旧”,那些试探的目光从未停止。
“浣碧,你说,他若知道我还活着,会不会后悔?”甄嬛忽然问。
浣碧一愣:“王爷……王爷若知道娘娘平安,定会欣慰。”
甄嬛轻笑,笑意里藏着说不清的意味。她起身走到窗边,风雪呼啸。手指无意间碰到桌角,长笛滑落——
“啪!”
清脆的碎裂声炸开禅房寂静。
碧玉长笛断成三截,其中一截滚到炭盆边,露出笛管内壁一抹异常的颜色。
甄嬛蹲下身,捡起那截断笛。笛管内壁,靠近吹口的位置,竟刻着极细小的字迹,若非断裂露出内壁,根本无法察觉。
她凑近炭火,借着微光辨认。
那字迹工整冰冷,是一行日期和地点:“甲子年三月初七,西山猎场。”
甄嬛瞳孔骤缩。
甲子年三月初七——那是果郡王允礼“偶遇”她、赠她笛子、开启那段“痴情”序幕的日子。西山猎场,皇帝当年遇刺险些丧命的地方。
笛管内壁,怎么会刻着这个?
“浣碧,当年西山猎场的事,你还记得多少?”甄嬛将那截断笛藏入袖中,声音平静无波。
浣碧回忆道:“那年皇上带嫔妃皇子去西山狩猎,果郡王随行。中途皇上遇刺客,是王爷挺身护驾,左肩中箭……后来皇上赏了他不少东西,还准他自由出入宫禁。”
甄嬛指尖轻叩桌面。
自由出入宫禁——从那之后,允礼便频繁出现在她周围。御花园“偶遇”,清凉殿“送书”,甚至在她被贬甘露寺后,他还能“冒险”探望。
一切看似痴情,实则……便利得过分。
“他左肩中箭的位置,你可记得?”
浣碧想了想:“当时奴婢站得远,只记得箭伤在肩胛偏下,太医说幸好未伤筋骨。”
甄嬛起身走向书架,翻出一本旧医案——那是她当初为调理身子,从太医院私下抄录的典籍。其中记载:肩胛偏下受伤,若角度巧妙,可避开主要血管经脉,看似重伤实则易愈。
巧合?还是设计?
她闭眼,脑中浮现允礼临死前的画面。
毒酒饮下,他握着她的手说:“嬛儿,此生无悔。”眼神温柔真挚,连皇帝都被打动,事后追封厚葬。
可若那毒酒……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呢?
“娘娘,您在想什么?”浣碧担忧地问。
甄嬛睁开眼,眸中寒光乍现:“在想,一个愿意为我赴死的男人,为何要在赠我的笛子里,刻下猎场遇刺的日期。”
浣碧脸色大变。
次日,甄嬛借口“旧物损毁需修补”,让浣碧去京城寻最好的玉匠。实则,她换了一身素衣,独自下山。
甘露寺的老尼姑静岸见她到来,有些意外:“贵人今日怎有空来?”
甄嬛递上一包银两:“静岸师父,我想查一件事——五年前,果郡王府的人,是否曾与西山猎场的刺客有过接触?”
静岸面色微变,收了银两,低声道:“贵人聪慧。当年猎场事出,宫里查得严,但有一桩小事无人注意:刺客尸首被运回时,其中一人脖颈后有个特殊烙印,是北疆奴隶印记。而那年春天,果郡王府曾从北疆购入一批奴隶,名义上是修筑别院。”
甄嬛指尖冰凉。
购入奴隶,刺客烙印,猎场遇刺,皇帝感恩,自由出入宫禁……一环扣一环。
“还有,”静岸补充,“王爷‘死后’,他的贴身侍卫阿晋并未随葬,而是悄悄去了北疆。奴婢有个徒弟在北疆庵堂,去年见过阿晋,他似乎在……经营马队。”
经营马队?果郡王“痴情赴死”,贴身侍卫却远走北疆经商?
甄嬛压下心头惊涛,又问:“王爷生前,可有什么特殊癖好或习惯?”
静岸想了想:“王爷爱笛,但奴婢曾听王府旧人说,他其实不爱音律,笛子多是摆设。倒是……爱刻东西。书房里有不少刻刀,他常刻些小物件送人。”
刻东西。
笛管内壁的刻字,或许不是偶然。
甄嬛离开甘露寺时,风雪更盛。她走在山道上,忽然想起允礼曾说过的一句话:“嬛儿,这笛音清越,可破迷雾。”
如今笛碎,迷雾真的破了么?
回凌云峰第三日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。
沈眉庄。
她穿着简朴的宫装,只带了一个侍女,踏雪而来。五年未见,眉庄清瘦了许多,眼神却更锐利。
“嬛儿,我今日来,是冒险。”眉庄握住她的手,“宫里最近不太平,皇上病了,太后掌权,但……太后也在查果郡王旧事。”
甄嬛心头一震:“太后查什么?”
眉庄压低声音:“太后怀疑,当年毒酒之事有蹊跷。她派人暗查了王爷‘死后’的王府账目,发现有大笔银钱流向北疆,且时间点就在他‘死’前三个月。”
“北疆……”甄嬛喃喃。
“还有,”眉庄眼神复杂,“我偶然听到太医说,当年王爷饮的毒酒,毒性虽烈,但若提前服下某种解药基底,可延缓死亡,甚至……假死。”
假死?
甄嬛袖中的断笛几乎要被她捏碎。
“眉庄,你信他爱我么?”她忽然问。
眉庄沉默良久,叹道:“我曾信。但现在……嬛儿,若他真爱你,为何死后五年,北疆那边仍有以他名义活动的势力?为何他的旧部,仍在暗中收集宫闱秘闻?”
甄嬛笑了,笑容里满是寒意:“所以,痴情是幌子,接近我是手段,北疆势力才是目的。”
眉庄握住她的手:“嬛儿,你要小心。太后查此事,未必是为真相,或许是想借机打压你。皇上病中,若太后拿到‘证据’,说你与王爷勾结……”
“那就让她拿。”甄嬛抬眼,“但我要先拿到真正的证据。”
眉庄走后,甄嬛连夜写了三封信。
一封给浣碧,让她在京中暗中联络旧日宫人,查果郡王府“死后”的人员流向。
一封给静岸,让她通过北疆庵堂,探查阿晋的马队详情。
最后一封,她犹豫许久,还是写了——给如今已升任御前侍卫统领的崔槿汐。信上只问一件事:当年西山猎场刺客的审讯记录,是否留存?
十日后,回信陆续抵达。
浣碧信中说:王府旧仆散尽,但有个老花匠还记得,王爷“死”前一个月,曾频繁会见北疆来的商客,还让人打造了一批“特殊棺木”,内设夹层。
静岸信中说:阿晋的马队表面经商,实则常往返北疆与京城,运送的货物中有“药材”,但北疆庵堂的徒弟偶然见到一次开箱,里面是……兵器零件。
崔槿汐的信最简短,却最致命:“猎场刺客审讯录已毁,但奴婢记得,主审官曾报:刺客供认受人指使,指使者声音‘清越如笛音’。”
清越如笛音。
果郡王允礼,擅笛。
甄嬛将三封信烧成灰烬,起身推开禅房门。
风雪夜,山道上竟有一人骑马而来。那人披着黑色斗篷,到院门前停下,抬头露出面容——竟是五年未见、早已“葬身”的果郡王贴身侍卫阿晋!
阿晋看着她,眼神复杂:“甄娘娘,王爷……要见您。”
甄嬛袖中藏着一柄短刃,面色平静:“王爷葬在皇陵,如何见我?”
阿晋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物——一枚碧玉笛坠,与她那支长笛的坠子一模一样。
“娘娘,”阿晋声音低沉,“王爷当年饮毒酒前,服了延缓毒性的解药。他未死,只是重伤假死,被暗中送往北疆养伤。如今……他已康复。”
甄嬛指尖掐入掌心。
五年情深,原是骗局。
痴情赴死,竟是算计。
她看着阿晋,忽然问:“他见我,是想继续骗我,还是想杀我?”
阿晋还未回答,远处山道忽然传来马蹄纷沓之声——是宫中侍卫的铠甲寒光!
太后的人,竟也到了。
阿晋脸色大变:“娘娘,快走——”
甄嬛却站在原地,看着逼近的宫卫,看着阿晋手中的笛坠,看着袖中那截刻着“西山猎场”日期的断笛。
五年迷雾,今夜该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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