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李怀安这小子,一开始是真没打算动什么真心。他就是个在官场大染缸里泡大的世家公子,眼珠子一转八百个心眼子那种。可他偏偏遇上了樊长玉,一个活得跟他完全两个世界的姑娘。
李怀安这辈子干过最疯的事,不是在他爷爷面前替一群枉死的将士说话,而是在大牢里,听着樊长玉那句句戳心窝子的质问。
他心里头一个劲儿地翻涌着的,不是怎么替自己辩解,竟然是“她终于肯拿正眼看我了,哪怕这眼神里全是刀子”。
你说,这是不是比戏文里唱的还荒唐?可偏偏,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,就是这份迟来的、拧巴的、连自己都不敢认的“在意”。
李怀安这小子,一开始是真没打算动什么真心。他就是个在官场大染缸里泡大的世家公子,眼珠子一转八百个心眼子那种。可他偏偏遇上了樊长玉,一个活得跟他完全两个世界的姑娘。
初遇那天,樊长玉浑身是血,拦下他的马车。 按李怀安往常的性子,这种来路不明的麻烦,他肯定躲得远远的。
可他没躲,为啥?原著里写,他那双眼睛啊,忍不住往人家姑娘身上瞟,看到她“莹白的耳朵”,看到她被江风吹得“淡红的唇”。
我估摸着,那时候李怀安心里就咯噔了一下,英雄救美这出戏,到他这儿成了美救英雄,他记下的不止是救命之恩,还有那惊鸿一瞥的容颜。
他后来巴巴地送人家一件斗篷,说是遮寒,我看呐,是想遮住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。
真正让他上了心的,是知道樊长玉就是清平县那个孤身引开山匪的女英雄。 李怀安那复杂的脑瓜里,头一回对一个姑娘产生了纯粹的敬佩。
他不是没见过世面,他见过太多贵女们的矫揉造作,冷不丁冒出个樊长玉,率性洒脱,爱憎分明,像一阵带着泥土香的风,把他那套温吞含蓄的官场做派吹得七零八落。
到了军营,他更是管不住自己那双眼了。 樊长玉在校场演武,双锤震碎郭百户的大刀,那场面,得多带劲儿!旁人都看傻了,李怀安倒好,当众叫好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认识这位女英雄。
他送的哪是兵书啊,那是在宣示主权呢!他那亲手批注的兵书,每一笔都藏着话,可这些话,他不敢明说,只能用“贺礼”当幌子。他心里头估计也挠得慌,怎么这姑娘见了他,永远就是一句硬邦邦的“李大人”?
最逗的是,这小子还会使小性儿。 在卢城,他故意跑去跟樊长玉说皇帝给谢征赐婚的事。他那点小心思,原著里都交代了,就是“实在不喜她对着自己礼貌又疏离的那副态度”。
这不就跟小孩儿似的,想引起喜欢的姑娘注意,就去拽人家辫子嘛!他想看看樊长玉会不会着急,会不会失态,会不会……对他露出点不一样的情绪。
可结果呢?樊长玉反应是有了,但那是冲着谢征去的,跟他李怀安没半毛钱关系。他心里头,怕是酸得能拧出醋来。
樊长玉这边,那可就清醒多了。她对李怀安,从头到尾,都是客气得像一块冻了千百年的冰。
樊长玉的世界很简单:杀敌,报恩,护着身边人。 李怀安对她来说,一开始就是路上碰到的“好心大人”,载了她一程,她记着恩,所以喊一声“李大人”。
后来他帮忙查卷宗,她也感激,但这感激,跟她对谢征那种生死与共的情谊,完全是两码事。她看李怀安的眼神,永远是隔着层纱的,客气,疏离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李怀安让她喊“怀安”,她嘴上应着,可下回见面,还是“李大人”。为啥?因为她心里门儿清,他俩不是一路人。她是个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武人,他是个在朝堂上玩权谋的文官,中间隔着千山万水呢。
等到贺敬元的事一出来,樊长玉那层客气的纱也彻底撕了。 她直愣愣地对李怀安说:“大人利用末将查出了贺大人的错处……却还要末将心中毫无芥蒂,大人也委实让末将难做。”这话说得,多明白!
她不是傻子,她知道李怀安对她好,里头掺杂了多少拉long和利用。她那股子倔劲儿上来了,就是告诉你:咱们的情分,到此为止。
至于那本兵书?更是扎了李怀安的心。 樊长玉压根儿忘了这书是谁送的,只当是哪个幕僚的寻常注解,连内容都没细看。她把李怀安当成生命里一个普通的过客,一个给她递过伞的好心人,仅此而已。
李怀安那些辗转反侧的心思,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欣赏,她一个字都没收到。这就像你对着山谷喊破喉咙,结果发现山谷那头根本没人在听,你说难受不难受?
谢征这人,看着冷冰冰的,心里可跟明镜似的。樊长玉是她的,他比谁都清楚。所以当他发现李怀安那本“别有用心”的兵书时,那反应,简直了!
他啥也没说,直接就把李怀安那本书拿去垫了桌角。 这个动作,太绝了!比跟樊长玉吵一架还管用。他心里肯定在想:“我的人,轮得到你李怀安来献殷勤?”
然后,他赌气似的,亲自为樊长玉重新注解了一本。这哪是注解兵书啊,这是在宣示主权呢!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樊长玉,也告诉那个躲在暗处的李怀安:她的世界,有他一个人就够了。
谢征后来还直接质问过樊长玉:“那李怀安有没有告诉你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醋坛子就打翻了。这份酷意,恰好证明了李怀安的分量,一个不值得他谢征在意的人,他根本懒得开口问。
所以你看,李怀安这个“情敌”,在谢征眼里,是个需要警惕的存在。
李怀安对樊长玉,像极了一场独自盛开的烟火,绚烂,热烈,却无人欣赏。他对她的欣赏是真的,好感是真的,可他们之间隔着的东西,太厚太重了。隔着一条条因他李家算计而枉死的性命,隔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处世之道。
樊长玉珍视的是活生生的人命,而李怀安所在的阵营,为了所谓的大局,可以把人命当成可以牺牲的数字。这道鸿沟,比任何门第之见都更难跨越。
李怀安最后那句“李家所做,当下或许是错了”,是他对樊长玉最深的回应,也是对自己那份无果情感的告别。他承认了错,也就等于承认了,他们之间,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戏。
这世上最遗憾的,不是我爱你你不爱我,而是我明明那么欣赏你,却活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种人。李怀安和樊长玉,一个用错了方式去靠近,一个从未打开过心门去接纳。
他们的故事,不是爱恨纠葛,而是命运开的一场让人沉默的玩笑。
来源:司吖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