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去年11月15号在上海弄堂口正式开机,不是在影棚,是在虹口老街区搭的实景。长三楼那扇雕花木窗,是老师傅按1927年图纸一根根榫卯做的。杨紫开机当天穿蓝布衫、素面、头发没烫,镜头一推,她蹲在青石板上给小妹系鞋带——没台词,但手在抖。
《玉兰花开君再来》。
去年11月15号在上海弄堂口正式开机,不是在影棚,是在虹口老街区搭的实景。长三楼那扇雕花木窗,是老师傅按1927年图纸一根根榫卯做的。杨紫开机当天穿蓝布衫、素面、头发没烫,镜头一推,她蹲在青石板上给小妹系鞋带——没台词,但手在抖。
欧豪演的张瀚君不是西装革履的地下党。他穿洗得发白的粗布学生装,袖口磨出毛边,递情报用的是菜市场买葱的竹篮。有场戏在雨里,他把油纸包塞进对方怀里转身就走,包里不是枪,是一小包四川花椒。后来查档案才发现,当年锦江茶室真靠“香料暗语”传递消息。
杨阳导演这次不用数字摄影机,全片胶片拍。调色师说,上海滩日光和租界电灯的色温差0.3K都得抠出来。布景组翻了三个月市档案馆,连1935年锦江川菜馆菜单上的“宫保鸡丁”写的是“宫保鸡丁”还是“宫保鸡丁(辣)”都比对了三遍。
董竹君不是从青楼逃出来的,是签了十年契约自己赎身。剧中她算账那场戏,镜头特写:算盘珠子拨得快,但账本上“竹君”两个字,她写了七遍才敢落款。没有哭戏,只有指甲掐进掌心的红印。
杨紫拍完1949年进城那场戏,当天晚上在化妆间吐了。不是累,是穿了八小时铅粉妆,呼吸都发苦。她没用替身,50年跨度里老了三次,最后一次白发是自己一缕缕拔掉再重新接上去的。
剧组不让发“路透”,开机三个月没一条剧照流出。粉丝蹲点半个月,只拍到杨紫拎着菜篮子从弄堂口拐进,篮子里是几根带泥的莴笋——那是当年锦江茶室后厨每天必买的菜。
潘朴编剧写的剧本,第一稿被退回五次。不是因为感情线不够,是因为1932年一二八事变后,董竹君真带着工人去闸北送过粥,剧本里写成“组织慰问团”,导演划掉,改成“她站在粥棚后头搅大锅,手背上溅了米汤”。
玉兰树是剧组自己种的,种在松江片场外。不是为了好看,是当年董竹君在锦江旧址院里就种了一棵,树死了,她补种三回。
这剧不讲爱情怎么甜,讲一个人怎么活下来。
它也不教人怎么成功,只拍了一个人,在每个岔路口,都把手伸向最疼的那个选择。
拍完最后一镜,杨紫把旗袍脱下来叠好放进纸箱,没说话,骑共享单车走了。
玉兰开了。
来源:邹是ZO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