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重温《大宅门》才知,槐花在当丫鬟的时候看不起杨九红,但等她当了姨太太后为什么要对杨九红的羞辱一忍再忍
一根白绫,吊死了白家年轻的姨奶奶槐花。她死在那个看似风光、实则吃人的位置上,到死都没能闭上眼睛。
每次看到《大宅门》这一段,心里总不是滋味。明明当丫鬟的时候,她还能对杨九红甩脸子、翻白眼,怎么熬成了姨太太,反倒活得窝窝囊囊,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?
这前后的反差,细琢磨起来,全是人性里那点可怜又可悲的门道。
槐花还在二奶奶跟前当差那会儿,虽说是个伺候人的丫鬟,但那腰杆子,比后来当了主子还直。凭啥?就凭她站的是二奶奶的屋檐。
二奶奶是谁?白家说一不二的当家人,连白景琦那个活土匪在亲娘面前都得规规矩矩的。二奶奶最瞧不上杨九红,打心眼儿里嫌恶那个窑姐出身的女人,到死都不让她进白家的门,连亲孙女都夺过来自己养着。
槐花天天跟在二奶奶身边,端茶倒水,耳濡目染,早就把这份瞧不起刻进了骨头里。
那时候的槐花,看杨九红就像看一堆臭狗屎。有一回,杨九红进了屋,槐花正跟白景琦说着话,一见杨九红,那脸立马拉得老长,眼皮都不抬一下,转身就走,愣是把杨九红当成了透明的空气。
她为啥敢这样?说白了,就是狐假虎威。她心里明镜似的,有二奶奶这棵大树靠着,杨九红就算恨得牙根痒痒,也不敢动她一根汗毛。
打狗还得看主人呢,杨九红在二奶奶跟前连气儿都不敢大声喘,哪敢跟她手底下的人过不去?槐花那时候的底气,全是二奶奶给的,她自己其实啥也不是。
可风水轮流转,二奶奶两眼一闭,槐花的天立马就塌了。
老太太临死前,好心把她指给了白景琦当姨太太,本想着给她个好归宿,让她后半辈子有靠。
谁知道,这一步登的不是天,是万丈深渊。从丫鬟变成姨太太,名分是高了,可槐花的日子,从云端直接掉进了泥坑里。
最要命的是,她发现自己没了靠山。二奶奶没了,那棵遮风挡雨的大树倒了。她虽然顶着小老婆的名头,可在这个深宅大院里,要人脉没人脉,要心计没心计,连个能帮她说句话的姐妹都没有。
以前伺候人的时候,只要听话就行;现在当了主子,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活了。更要命的是,她的死对头杨九红,却趁着二奶奶过世,彻底翻了身。
杨九红那是什么人?那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人精,什么苦没吃过,什么眼色没看过?在白家忍了这么多年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再加上她替白家去关外办药,冒着杀头的风险立了大功,连白景琦都得高看她一眼。
一个没了后台的傻丫头,碰上一个憋了一肚子火、正愁没地方撒的狠角色,这仗还没打,输赢早就定了。
槐花这时候对杨九红的忍,不是她突然变懂事了,而是她发现,自己手里一张牌都没有了。
跟着杨九红去关外办药那一路,简直就是场噩梦。杨九红变着法儿地折腾她,让她干粗活,当着人面骂她,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扔。
搁以前当丫鬟那会儿,她早翻脸了,可这会儿,她只能低着头,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。
她心里憋屈啊,可她能怎么办?跟杨九红吵?吵赢了又能怎样?白景琦会向着她吗?不会。
她肚子里没给白家添个一男半女,也没替白家立过什么功,白景琦对她,不过是看在死去老娘的面子上,给口饭吃罢了。
她就像个没根的浮萍,在水面上漂着,人家随便扔块石头,都能把她砸得找不着北。
可最让槐花活不下去的,还不是杨九红的欺负,而是她身边那个叫香秀的丫头。香秀那丫头,看着跟槐花亲得跟亲姐妹似的,其实心眼子比藕眼还多。
她早就瞄上了白景琦太太的位子,可她聪明,自己不出头,专拿槐花当枪使。
有一回杨九红又找茬,骂槐花熬的粥不对,香秀噌地就跳出来,指着杨九红鼻子骂:"丫头也比你强,连猫狗还戴了孝呢!"这话多毒啊,专往杨九红心口上扎。
骂完了,她还抬出二奶奶来,说槐花是老太太跟前的人,轮不到杨九红吆喝。
槐花在旁边看着,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,觉得香秀真是个好人,替自己出了口恶气。可她哪想得到,香秀这是在拿她当靶子,把杨九红的恨意全引到她身上,自己躲在后面看好戏。
等到杨九红从关外立功回来,在庆功宴上又是明枪暗箭地挤兑槐花,槐花气得脸通红,可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。
香秀又凑过来咬耳朵:"你可真够窝囊的,怎么不给她几句,让她知道你的厉害?这要是我,上去先给她俩耳刮子,要丢人咱一块丢到家。"槐花本来就觉得自己委屈,被香秀这么一激,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。
她忘了自己几斤几两,也忘了香秀为啥不自己去扇耳光,光记着那句"窝囊"扎了她的心。
结果呢?终于有一天,因为两盆花的事儿,杨九红又指着鼻子骂她。槐花这回没忍住,把那句憋在心里好久的话喊了出来:"我比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窑姐强多了!"这话一出口,她就知道坏了。
杨九红当场就疯了,哭天抢地往花盆上撞。白景琦本来还嫌家里闹腾得烦,一听这话,脸立马黑得像锅底。
为啥?一来杨九红刚立了大功,他得给人家面子;二来,骂杨九红是窑姐,不就是打他白景琦的脸吗?这女人再不好,也是他自己选的,槐花这么骂,让他这个大老爷们的脸往哪儿搁?
白景琦让槐花跪下认错,给彼此个台阶下。可槐花这时候又犯了倔,梗着脖子喊:"我不跪,我没错!"她觉得自己有理,可在这大宅门里,哪是讲理的地方?白景琦一巴掌扇过去,槐花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一巴掌,打碎的不光是她的脸,还有她对这世道最后一点念想。她爬起来,推开要来扶她的香秀,一个人回了屋。
她终于想明白了,香秀不是真心帮她,不过是拿她当枪使;白景琦也没把她当回事,关键时刻说打就打;杨九红更是恨她入骨,绝不会放过她。
在这个深宅大院里,她就像个没家的孤魂野鬼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槐花这一辈子,其实活得不冤。她有眼色的时候,不会做人;该做人精的时候,又缺了心眼。当丫鬟时仗势欺人,当了姨太太又前倨后恭。
她看不惯杨九红,可她自己又好到哪儿去?杨九红再不堪,至少知道自己要什么,敢拼敢闯;她槐花呢?从头到尾,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,连死都是被人算计好的。
放到咱们现在过日子、混职场,槐花这样的人也不少见。
老实本分、不惹事,可就是活得憋屈。为啥?精神头太弱,骨头里又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傲气。
遇到事儿了,扛不住;被人一撺掇,又觉得伤自尊了。
领导给个好脸,就觉得行了;领导发个火,天就塌了。这哪行啊?人活一世,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。你得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,也得知道谁是真心对你好,谁是拿你当枪使。
槐花上吊那根白绫,勒死的不过是一个苦命的女人,可照出来的,却是千百年来那些没活明白的人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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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游客2176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