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穆山河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方穆静,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,“腾”地一下又全翻涌上来。全家人平反回城,本该是抱头痛哭的大团圆。可这位当妈的,偏偏摆出一副冷脸,对女儿爱搭不理。全网都在骂穆山河心狠,可你们真看懂了她的苦吗?她哪里是恨女儿,她分明是恨
穆山河却记恨并疏离女儿方穆静?全网都理解错了,她才是全剧最苦的人!
穆山河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方穆静,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,“腾”地一下又全翻涌上来。
全家人平反回城,本该是抱头痛哭的大团圆。可这位当妈的,偏偏摆出一副冷脸,对女儿爱搭不理。
全网都在骂穆山河心狠,可你们真看懂了她的苦吗?她哪里是恨女儿,她分明是恨自己!恨自己亲手养大的贴心小棉袄,在最关键的时刻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变成了扎在自己心上的一根刺!
1969年的冬天,比往年来得更早,也更冷。
方家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,父亲因为一些事情要被下放到云南农场,母亲穆山河,这位曾经在大学讲台上风度翩翩、出口成章的教授,二话不说,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,把家里的书一本本仔细地用牛皮纸包好,塞进樟木箱子。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神色平静地对来人说:“我跟老方一起去,他身体不好,需要人照顾。”
一旁,才上初中的儿子方穆扬,瘦小的身子板挺得笔直,眼睛里还带着点没褪去的孩子气,声音却异常坚定:“妈,我去北大荒。我已经报名了,响应号召,建设边疆。”
穆山河的身子微微一僵,她转过头,看着这个还没自己肩膀高的小儿子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走过去,紧紧地抱了抱他。那一刻,她的眼里有泪光,但忍住了。
屋里只剩下大女儿方穆静。她低着头,坐在角落里,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,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小静,你呢?”穆山河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一个自己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。
方穆静抬起头,脸色煞白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挣扎。她看了看门外黑压压的人群,又看了看母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终于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声音发着抖说:“妈……我……我要和你们……划清界限。”
那句话,像一颗冰冷的钉子,狠狠地钉进了穆山河的心里。
她没有愤怒,没有斥责,只是愣住了。就那么直直地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就最疼爱的、长得最像自己的女儿。她看到了女儿眼里的恐惧、愧疚,还有一丝……如释重负。
穆山河什么都明白了。在那个年代,一个十七八岁、如花似玉的城市姑娘,被下放到穷乡僻壤,意味着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那不是吃苦,那可能是毁灭。她理解女儿的恐惧,她甚至在理智上认同女儿的选择,这是最理性的自保。
可理解了,不代表就能接受啊。母女连心,这心一旦被亲手撕开个口子,就再也缝不回去了。
多年后,云开雾散,方家父母平反回到城里。
重逢那天,场面没想象的那么感人。方穆静早早地等在巷子口,她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攥着一条新买的丝巾,那是她想送给母亲的。她脸上带着笑,可那笑里,更多的是紧张和讨好。
远远地,看到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来。父亲老了,背都佝偻了。母亲呢?头发白了一大半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,眼神也没了当年的神采,变得有些木然。
方穆静快步迎上去,声音有些哽咽:“爸,妈……”
方父眼眶红了,连连点头:“好,好,回来就好。”
穆山河却只是停下脚步,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,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然后,她绕过女儿,径直往巷子里走去。
方穆静手里的丝巾差点掉在地上,她愣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妈……”她又叫了一声,追上去。
“嗯。”穆山河头也不回,只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若有若无的音节,算是应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更是折磨。穆山河住进了方穆静提前收拾好的屋子里,可她对女儿,始终是淡淡的。饭桌上,她只和儿子方穆扬说话,问他北大荒的雪是不是真的能埋到膝盖,问他冻疮好了没有。她把炖好的肉,一筷子一筷子地夹到儿子碗里,对方穆静,却视若无物。
有一次,方穆静鼓起勇气,把那条一直没送出去的丝巾放在母亲床头。第二天,那条丝巾被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她的房间,连包装都没拆。
那一刻,方穆静再也忍不住,躲在自己屋里,咬着枕头,哭得浑身发抖。
你们看,穆山河多狠啊!可你们想过没有,她这是在做什么?她是在用最笨拙,也最痛苦的方式,在“成全”女儿当年的选择!
她是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,尤其是那些街坊邻居:我穆山河,没有原谅这个女儿。我们之间,就是划清界限了。 这样一来,就没人会再拿当年的事去戳方穆静的脊梁骨,没人会说“你妈当年没怪你,你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”。她把所有的道德压力和舆论指责,都扛在了自己身上。她用自己的“记恨”,替女儿挡掉了所有的闲言碎语。
有一种母爱,叫把对你的失望写在脸上,却把对你的保护刻进骨里。
深夜,万籁俱寂。穆山河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,对着那轮冷清的月亮发呆。
她手里摩挲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,那是方穆静小时候,扎着两个羊角辫,笑得一脸灿烂,趴在她膝盖上听她讲故事。那时候,她教女儿背诗,教她识字,告诉她做人要有风骨,要重情义。
她一直以为,自己把最好的东西都教给了女儿。可到头来,在最关键的抉择面前,她最骄傲的女儿,却做出了最“实用主义”的选择。
穆山河是一位思想格调极高、充满生命力的高知女性。她懂得时代的无情,所以她能理解女儿的恐惧。可她无法释怀的,是自己倾尽心血浇灌出的花朵,怎么就开出了这样一朵“自保”的果实?
这不是对女儿的恨,这是对一个母亲毕生信念的动摇和嘲讽。她没法接受,自己教育上的“失败”。
有一天,方穆扬劝母亲:“妈,姐她也不容易,这些年一个人在城里,日子肯定也难过。您就别再跟她置气了。”
穆山河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样:“我知道她不容易。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过不去自己这道坎儿。我一看见她,就忍不住想,是不是我哪儿教错了?是不是我当年只顾着教她风花雪月,没教她怎么在泥地里打滚?”
这话,比任何责骂都让人心酸。
这才是穆山河内心深处最真实的痛。她不是不爱方穆静,她是太爱了,所以才对她寄予了最高的期望。当这份期望在现实面前摔得粉碎时,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儿,更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失败的自己。
所以,她选择疏离。这疏离里,有失望,有赌气,有委屈,但更多的,是一个母亲在面对自己“作品”瑕疵时的无助和羞愧。
故事的后来呢?方穆静不再刻意讨好母亲,但她会用行动默默关心。母亲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点心,她下班绕路买回来,悄悄放在桌上。母亲的老寒腿犯了,她托人从外地买来药膏,塞在父亲的抽屉里。
穆山河呢,依然不说话。但她开始吃女儿买的点心了。某个阴雨天,她的腿疼得厉害,摸索着去找药膏,发现抽屉里那几贴崭新的膏药时,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用女儿买的药膏,但也,没有扔掉。
这大概就是那一代人,最真实的母女关系了。有些裂痕,时间也无法完全愈合,它就在那儿,成了母女俩心照不宣的秘密。它不是不爱,只是,那根刺扎得太深,拔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
来源:剧集一箩筐
